姜南鈞見狀,連忙按住:“淺淺,我認識國外的一個專家,他對這方面一直有研究,肯定能治好你的。我們現在收拾去找他,好不好?”
現在嗎?柳淺不知道為什麼,腦海里突然閃過溫北枝的臉。
怎麼可能放心現在離開呢?怎麼舍得呢?
“南鈞,算了吧。”
反正也不過是徒增失。
姜南鈞被眼前人頹敗的神氣的青筋直蹦:“既然柳小姐不想治,那姜某還要看下一位病人,請回吧。”
柳淺沒說話,起離開,只是眼角的淚抑制不住的落。
第二天,柳淺收拾好緒起床。
老宅里異常的熱鬧,遠在海外的老爺子回來了。
只不過,是要看一看他未出世的大孫子。
柳淺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突然覺得可笑。
想起五年前車禍之后,陸辭瀾跪在自己面前說的話。
“淺淺,沒有孩子也沒關系,我有你就夠了,我們過一輩子的二人世界。”
“淺淺,我陸辭瀾這條命以后就是你的了,我這輩子必不負你。”
“淺淺,今后我若負你,就讓老天把我這條命再收回去。”
一字一句,都好像還在耳邊環繞。
只是,老天爺如今好像錯收了的命。
既然他們再也回不去曾經,那就讓做那個先離開的人吧。
柳淺回到房間,拿出了自己很久沒再穿過的紅,準備了一桌盛的飯菜。
等陸辭瀾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那個在他記憶很深,驚艷了他年時的人。
他以為柳淺終于看開,要和自己好好過日子,不再那般計較。
便笑著上前想要將人擁進懷里。
柳淺卻往后退了半步,避開了他的作,還順勢往他手里塞了一杯酒。
陸辭瀾愣了一瞬,只聽到眼前的人突然開口。
“阿辭,我們好像...很久沒有好好坐下來聊聊天了。”
陸辭瀾不知道為什麼,心里一難捱的不安,他扯了扯角:“現在不就在聊嗎。”
“是啊,現在就在聊,”柳淺失神地喃喃自語:“可是阿辭,我好累啊。”
陸辭瀾抿了抿,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心里愈發不安。
“我好像看不到我們的未來,也快要看不清我們的過去。”
說著,自顧自的將手里的酒盡數飲盡:“陸辭瀾,我們放過彼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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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陸辭瀾臉沉下來,直直的盯著眼前的人,眼里好像蘊著黑的化不開的墨。
“柳淺,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柳淺抬眼看向面前站著的男人,神平靜:“我不想做陸太太了,我們離婚吧。”
陸辭瀾疾步上前狠狠地攥住的手腕,毫不顧柳淺眉宇之間的痛意。
“你再說一遍!”
“陸辭瀾,我們離婚!”
哪怕再痛,柳淺也不閃躲,一字一句地重復給面前的人聽。
“啪~”陸辭瀾端起一旁的水杯,直接潑在了柳淺的臉上:“我看你真是醉的不輕,滿的胡言語。”
“來人啊,太太醉了,給送回郊外家里好好休息。”說完,他就轉離開。
留下柳淺一人狼狽的坐在原地,過眼前的水霧,一顆心逐漸歸于沉寂。
大概真是喝了太多酒,夜半,柳淺難的輾轉反側。
王瑤急忙來了陸家常備的家庭醫生。
“南鈞?”柳淺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姜南鈞將隨的醫療箱放在桌面上,練地掏出聽診:“李醫生是我朋友,他有事才拜托我來。”
柳淺很輕地笑了下,李醫生是陸家的專屬醫生,怎麼會有事來不了,不過是某些人的借口罷了。
“南鈞,謝謝你。”
姜南鈞手上作僵了一瞬,低垂下眼睛:“淺淺,你的病不能再拖了,實在不行,孟蘭德教授手里有款特效藥,可以暫時制癌細胞的擴散。”
柳淺沉默了很久后,還是輕輕搖了搖頭。
姜南鈞看著毫無求生意志的人,攥了拳頭:“為了一個男人尋死覓活,你還是我從前認識的柳淺嗎?”
他從前認識的...柳淺?
柳淺茫然抬頭看向了姜南鈞,好像已經很久沒有人提起過從前的自己了。
“想死很簡單,可從前的你從不會放棄任何可能。沒有了陸辭瀾,你還有柳父、柳母還有我...還有那麼多你的人,你忍心讓他們難過嗎?”
一句話瞬間刺破了柳淺最后一道盔甲,無聲地流下眼淚。
良久,輕得幾乎低不可聞的聲音從齒間泄了出來。
“南鈞,我接治療。”
姜南鈞眉眼頓時舒展開來:“我要采集你的回去化驗,可能會有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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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淺搖了搖頭:“沒關系。”
但長時間虛空的,還是不住大量的流失,柳淺痛的臉上急速下降。
視線下,想要轉移些注意力。
突然,一只稍稍褪卻依舊致好看的手鏈闖眼前。
柳淺不可思議地看向姜南鈞:“這手鏈,你...還留著?”
那是高中時期,閑著無聊做的手工,本來是想要送給陸辭瀾的。
卻意外看見了獨自難過的姜南鈞,就送給了他。
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戴到現在。
姜南鈞也低頭朝自己手腕上看去,思考了下,他迅速將手鏈取下戴在了柳淺的手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