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綻放的山茶花,得驚人。陸辭瀾突然很好奇,面下的那張臉又是何模樣。
會不會是,他日思夜想,都不愿再進夢里的那個人...
可下一秒,那張紅艷的口而出的話,卻打破了他最后的幻想。
“至于我和柳淺,不過是養和親兒的關系。”
陸辭瀾不肯相信,他從來沒聽說過柳父有收養什麼兒。
“空口白牙,又不敢以真面目見人,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的份?”
說著,他突然抬手打算取下那礙眼的面。
嚇得許知宜連忙往后退了幾步,慌忙地調整好,戒備的看著男人:“陸總這般做法和路邊的流氓地有什麼不同?”
陸辭瀾憾的收回手,差點,他差點就能看到那是不是他夢寐以求的人了。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兩人之間凝重的氣氛。
老宅的傭人焦急的聲音通過聽筒傳出:“先生,小爺不小心掉水里發起了高燒,您快回來看看吧。”
陸辭瀾眉宇之間閃過一不耐,但還是答應了。
小爺?許知宜心里輕笑。
多麼可笑的稱呼啊?口口聲聲說自己只有一個太太,可不還是承認了那個人孩子的份。
“陸總不如坐我的車吧,就停在門外。”
看向正跟司機聯系的陸辭瀾,假意勾了勾角:“順路,看孩子要。”
明明是在笑,卻著冷意。
陸辭瀾遲疑了片刻,眼神復雜的點了點頭:“那就多謝許小姐了。”
陸家老宅。
陸辭瀾剛一踏進家門,溫北枝就像條蛇一樣直往他懷里鉆,揚著一張致的小臉,哭得一臉傷心。
“辭瀾哥哥,圓圓還那麼小,他該有多難啊。”
許知宜雙臂環抱,斜靠在門框上,嘲諷道:“就你這麼吵,這孩子只怕是更難。”
聞言,溫北枝漲紅了一張臉,瞪著眼前的陌生人。雖然沒有正式的名分,可如今也算陸家半個主人,竟然敢這樣跟自己說話。
剛打算開口反駁,又突然想起邊的男人,更加委屈的撅起:“辭瀾哥哥,你看..”
說著又要朝陸辭瀾懷里拱,卻被猛地推開。
陸辭瀾瞪了一眼,冷聲開口:“如果再站不好,我不介意讓你一輩子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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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懂了話下的警告,溫北枝尷尬的往后退了一步,討好的喊道:“辭瀾哥哥..”
實在聽不下去的許知宜了胳膊上的皮疙瘩:“行了,咯咯,咯咯的,不知道還以為你下蛋呢。一大把年紀了也不害臊,以為自己還是青春無敵啊?”
溫北枝氣憤地看向,忍不住刻薄道:“那你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心思,戴著個破山茶花,你就以為你是...”
正說著,突然噤了聲,慌張的看向邊的男人。
“我以為我是什麼?”許知宜臉徹底冷了下來,一步步朝近:“怎麼不接著說了?”
“溫北枝,說下去啊。還是說你怕了?也是,做多了虧心事,總是要怕的。”
最后一句話,輕輕在耳邊:“但別急,馬上就會來找你。”
一字一句,猶如惡鬼低。
第十七章
溫北枝被嚇得尖一聲,忍不住往后踉蹌幾步,朝陸辭瀾懷里撲去。
著手指著許知宜,委屈的開口:“辭瀾哥...辭瀾,你看剛才說的...說的...”
一句話被溫北枝反反復復的演練,卻發現怎麼也說不出口。
陸辭瀾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他一把將人甩開,怒斥:“能不能別鬧了?”
然后便不再看一眼,將視線移到家庭醫生上,沉聲問:“孩子怎麼樣了?”
許知宜早就恢復了一貫的神,冷眼旁觀這場鬧劇,不過是溫北枝咎由自取。
“小爺沒什麼大問題,不過以后在水邊玩還是要小心些。”醫生做好檢查,認真的囑咐好傭人注意事項。
“這無意的還好說,有意的再小心也沒用啊。”許知宜眼神輕輕掃過某。
場面一時變得沉默,話里什麼意思顯而易見,溫北枝臉難看起來。
陸辭瀾攥了拳,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許知宜卻不想再聽了。
轉朝門外走去,瀟灑的揮了揮手:“告辭!”
不行,不能讓就這麼走。
這個想法剛一出現,陸辭瀾便付出了行。
他閃到人面前將人攔下,聞聲開口:“天不早了,許小姐留下吃過晚飯再走吧。”
許知宜沒說話,打算從一旁繞過。
奈何走一步,陸辭瀾便跟著移一步,將路擋的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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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總,你這是什麼意思?”煩躁的蹙起眉瞪向男人。
“只是想留許小姐吃頓便飯。”
許知宜沉默了片刻,突然閃從男人腋下鉆出,打算快步離開。
卻沒想到還是被反應及時的陸辭瀾猛地抓住,事發突然,他用了不小的力氣,
許知宜控制不住地朝后倒去,慌的揮手想要抓住他:“陸辭瀾!”
陸辭瀾反應稍顯遲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迅速出手,然后準的抓向了許知宜臉上的面。
于是,隨著落下而下的面,是許知宜狼狽倒在地上的影。
一瞬間,周圍陷詭異的寧靜,只有秋風吹葉落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