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又利落,勇敢又決絕。”
說著,視線轉向一旁的花園:“而如今,山茶花已落,一切都太晚了。”
不止是花,還有他們。
許知宜的一番話徹底將陸辭瀾拉回現實,他看著他和許知宜,突然發現他們明明站的那般近,卻又好像隔得那麼遠。
“淺淺...”
他忍不住再次輕聲喚道,卻被許知宜冰冷地打斷。
“陸總大概是累了,不然怎麼總已經死去人的名字。”
已經...死去的人嗎?
輕飄飄的一句話,將陸辭瀾牢牢地釘在原地,直到蕭衍將兩人隔開。
許知宜隔著蕭衍,朝陸辭瀾揚聲道:“既然老太太不舒服,我們就不留下叨擾了,稍后我會讓人送來禮品,告辭。”
說完,轉拉著蕭衍離開了。
留下陸辭瀾一個人注視著他們的背影,眼神空,著難言的哀痛。
“你說什麼?”溫北枝忍不住揚聲驚嘆。
“人都走遠了,辭瀾還在那看著一不。”
一旁的心腹點了點頭,一五一十的朝人匯報剛才的況。
溫北枝自從上次虎口險后,一直被陸辭瀾關在老宅后面獨立的一間小房子。
平常對外界的了解,全靠自己的心腹傳遞。
如今聽到說,剛才陸辭瀾和許知宜發生的事,忍不住皺起了眉。
原以為陸辭瀾對柳淺念念不忘,是因為對慘死的愧疚。如此看來,他竟是因為對柳淺的,甚至都執念到這種程度。
那為了活命所編造的理由,豈不是會再次變扎向自己的一把利刃,這樣一來,可要好好想想辦法了。
陸辭瀾,只是想不到你這種人竟然還會有一顆人的心,而且你不覺得,太晚了點嗎?
溫北枝忍不住冷笑出聲,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招手讓心腹靠過來,仔細的囑咐了幾句后,就讓人離開了,以免時間過長讓陸辭瀾起疑。
看著眼前空落落的小屋,眼里閃過一濃烈的妒意:“陸辭瀾,既然你想破鏡重圓,那我不如再幫你,把這鏡子摔得再碎一點。”
第二十八章
一個星期后,陸家突然傳來老太太病重的消息。
許知宜看著眼前陸辭瀾派來的人,忍住挑了挑眉:“陸老太太病重,不應該去看醫生嗎?到我這里做什麼?再者,不是還有電話嗎?何必派人親自來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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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恭恭敬敬,低眉順眼:“先生說一定要讓我親眼看到許小姐到。”
“哦?”許知宜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倒是有意思。”
說著,朝旁看去輕聲道:“阿衍,陪我走一趟?”
蕭衍點了點頭,兩人便坐上了陸家的車,往老宅趕去。
一進門,許知宜就被陸辭瀾的陣仗嚇了一大跳。
面不改迎著他深的目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陸總請我來,有什麼事嗎?”
還沒等陸辭瀾回答,旁邊的傭人忍不住開口:“老太太自從吃了許小姐送的補品后,上吐下瀉的,難的起不來床。”
“閉!”陸辭瀾連忙訓斥道,下意識看向許知宜。
卻忍不住冷笑出聲,怪不得要讓人親眼看著到,原來是覺得送的東西有問題,害怕畏罪跑了啊。
“知宜...”
“巧了不是,”許知宜揚聲打斷陸辭瀾的話,看向旁的蕭衍:“今天多虧帶了你來,阿衍,你去幫我看看。”
又轉頭看著陸辭瀾,笑的諷刺:“這麼大口鍋,我可背不起。”
蕭衍聞言,起跟著傭人,去了老太太的房間。
留下陸辭瀾和許知宜在原地相顧無言,用余打量了下他,不過短短幾天,他竟然添了幾分頹老之。
大概半個小時后,蕭衍從老太太房里走出來,眉頭鎖。
許知宜見狀,忙開口問:“阿衍,怎麼樣?”
“老太太是中毒。”
“怎麼會這樣?”陸辭瀾面沉了下來,如果是中毒,自己請來的醫生為何沒有看出來?
像是看出陸辭瀾的疑,蕭衍解釋道:“一開始我也以為只是單純的腹瀉導致的不舒服,可老太太的況看著沒那麼簡單。”
“我便檢查了的吃食,果然發現了問題。”他看向許知宜,猶豫著開口:“知宜帶來的湖蟹,配料里被摻了柿,兩者相克,輕則腹瀉,重則死亡。”
柿?許知宜臉冷了下來,如果害人,怎麼可能會如此的明目張膽。
可是,看向沉默不語的陸辭瀾,心里浮起一嘲諷,再爛的陷害,他都會相信的不是嗎。
陸辭瀾相信這世上所有人,唯獨不信,一次也不信。
蕭衍看著許知宜眼里暗藏著一抹悲涼,心疼的攥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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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等著陸辭瀾的審判。
男人低垂下眼,發出的聲音暗啞:“多謝蕭先生,麻煩您說該怎麼醫治我吧。”
許知宜錯愕的看向他,卻直到臨走,都沒等來悉的質問。
“你...不懷疑是我放的?”終于,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第二十九章
陸辭瀾聞言,沉默了片刻,角勾起一抹苦的笑。
“我總是要信你一次不是。”
許知宜愣住了,的睫微,說出口的話卻涼薄:“信我?陸辭瀾,我倒寧愿你這輩子從不信我,來得太遲的信任有什麼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