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眼盲,夫君卻待我極好。
可他從邊疆回來后,就像變了個人。
不僅房事上愈發兇猛,連我們的兒子他都不愿抱。
我問他為何。
他只是說戰場上待的久了,人總會變。
可我分明聽到,他的部下稱他為重青。
而我那遠在邊疆的小叔子,名重青。
1
京城人人皆知江家有一對雙生子。
大郎江時雨才名盛極一時,卻因弱多病難以高升。
二郎江重青聰慧健,年紀輕輕便在邊疆立下赫赫戰功。
而我是沈家不寵的,自眼盲,一直被養在郊外的莊子上。
到了議親年紀,無人問津本是意料之中。
不曾想,江家大郎竟然遣上門提親。
我雖然驚訝,可還是懷著幾分期許應下了。
婚后生活稱得上滿。
江家長輩早逝,江家兄弟撐起了門楣,而江重青尚未婚配,我嫁過去便拿了管家權。
江時雨雖然弱,卻溫和有禮,待我極好。
他知道我目不能視,。
走路時會牽著我,用飯時會親自為我布菜,閑暇時還會讀些話本給我解悶。
婚后第二年,我生下了兒子祈兒,給這安靜的院落添了生氣。
日子平淡如水,唯有一事不如意。
婚那天,禮之后,府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囂。
急促馬蹄聲后,是激烈的爭吵聲。
我坐在新房里,只聽見江時雨從未有過的激怒斥。
最終以一聲震耳的摔門聲告終。
事后得知,是遠在邊疆的二郎江重青連夜趕了回來。
不知道為什麼與兄長起了沖突,憤然離開,連喜酒都沒喝。
從那日起,我便再也沒有見過這位小叔子。
日子就這麼過下去,直到祈兒快滿周歲時,江時雨接到去往邊疆的調令。
這一走,便是一年。
而今天,是他歸家的日子。
2
江時雨回來的時候,府里有些忙。
翠竹怕人多手雜著我,早早將我扶到了室的榻上。
我抱著祈兒在房中,聽到悉的腳步聲停在門口。
那腳步聲,比從前沉重了許多。
我推開門:「夫君?」
江時雨應了一聲,聲音沙啞低沉,和過往的溫潤如玉不同。
接著便是長久的沉默。
我揚起笑,問他邊疆可好。
他沉默片刻,只道:「戰事仍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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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心疼,握著他的手將他引到榻上:「夫君,這一年你辛苦了。」
江時雨頓了頓,反握住我的手:「不辛苦,只是……日日想你。」
這一年來,他時常給我寫信。
翠竹給我念時,那些曖昧的詞句總會讓我面紅耳赤,可都不如現實中一句『日日想你』讓我心中一片。
我紅著臉,將祈兒抱到他懷中:「你走的時候,祈兒還不會說話,現在不僅會娘親,連簡單的句子都說的順口。」
我牽著祈兒的手:「祈兒,看,是爹爹回來了,爹爹呀。」
祈兒不,小聲泣著往我懷中躲。
「罷了,我走時他還小,不認得我了。」江時雨將祈兒抱到我懷中,隨即迅速收回手,轉徑直離開。
我怔住,有些不安。
傍晚,翠竹服侍我沐浴。
一邊用布巾小心地替我背,一邊忍不住低了聲音:「夫人,您覺不覺得,姑爺他有些不一樣了?」
我靠在桶沿,閉著眼:「哪里不一樣?」
「說不上來……」翠竹嘆了口氣:「姑爺本來就弱,在邊疆這一年肯定了不罪,臉黑了不,看人的眼神也變得凌厲。」
小聲埋怨:「二公子已經在邊疆賣命了,也不知道讓姑爺一介文去做什麼。」
「慎言。」我低聲細語:「他本就不好,能平安回來,已是萬幸,往日喝的那些藥,都備著。」
翠竹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夜已深了,可江時雨還待在書房。
以往他哪怕離家三日,回家第一件事也是抱著我輕聲細語溫存半日。
可這次他卻像是在避著我。
心中的不安愈發濃厚,我咬咬牙:「翠竹,扶我去書房。」
翠竹將我扶到書房門口,門傳來一聲冷斥:「誰」
「夫君,是我。」
我讓翠竹離開,獨自進了書房。
扶著墻索了大半天,可江時雨仍沒有。
過去他總會第一時間牽著我的手……
我咬咬牙,往前一步卻突然絆住了桌角,直直向下倒去。
「夫君!」我驚呼出聲。
下一秒,一雙大手將我扯在懷中。
我襟松,出大片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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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上的手臂一僵,卻是將我抱的更。
「夫君……」我指尖向下,打著慢慢解開他腰間的系帶。
直到外被褪下,江時雨終于出聲:「如意」
我耳發燙,手在他口:「夫君,我想你了。」
雖然婚三年,但我像這樣膽大的時候并不多,以往都是江時雨哄著我引著我。
我抿著,去上唯一的一件外。
薄薄的布料堆疊在地上,前人的呼吸明顯重幾分。
我到他前,踮起腳將湊了上去。
即使看不見,面前人上的異樣卻明顯,可他卻遲遲不。
我愈發難過:「夫君,你怎麼了?你……不如意了嗎?」
沉默片刻,面前的人終于吻上我的,作由輕變得肆意,他口中喃喃:「我怎會不如意」
到深,我嗚咽著哭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