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作放輕:「疼」
「不是……」鋪天的㊙️涌過來,自然是舒服極了。
我抱了江時雨,有些臊:「今日夫君對我很冷淡,我以為夫君在外面有人,不要我了。」
他輕笑一聲:「我只是如意的……」
3
第二天醒來,已日上三竿。
我渾疼得厲害,但想到昨晚江時雨說的那些溫存話,心里一陣甜。
真好,夫君去了邊疆也從未有過別的人。
京城大戶人家,哪家不是三妻四妾。
就像我父親,是小妾就納了六個。
可我嫁給江時雨至今,從未見他養過外室或者有納妾的想法。
我如意,直到嫁給江時雨事事才開始如意。
自那夜之后,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從前。
江時雨更加粘人,時時刻刻都要我待在他旁。
我們一起用飯,他會為我布菜。
有時會靜靜地看著我片刻。
午后閑暇,他也會拿起話本為我誦讀。
聲音低沉沙啞,但語氣放得平穩,比以前還多了幾分磁。
我靠在他邊聽著,指尖無意識地繞著他角,心中滿是滿足。
唯一的憾是祈兒。
無論我如何哄勸,小家伙始終不肯靠近他父親,更別提開口一聲爹爹。
若江時雨在房中,祈兒便依偎在我懷里,小臉埋著,渾都在怯怯地抗拒。
一日午后,趁著江時雨不在。
我將祈兒抱在膝上,聲問他:「祈兒,告訴娘親,為什麼不肯爹爹呀?爹爹很喜歡祈兒的。」
祈兒的小手揪著我的襟,把小臉在我頸窩,聲音悶悶的:「爹爹兇,祈兒怕。」
我心下一沉,將他摟些:「爹爹不兇的,爹爹只是剛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回來,爹爹很祈兒。」
祈兒卻固執地搖頭,小手推著我的肩膀:「不要爹爹,兇!」
晚上,我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夫君,今日我問祈兒,為何總不肯親近你,也不肯喚你爹爹。」
側的人繃了一瞬,沉默著。
我輕輕嘆了口氣:「他說怕你兇。」
黑暗中,他的呼吸聲清晰可聞,卻久久沒有回應。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緒:「他還小,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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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一年沒有見,的確需要些時日悉。」我安道。
正當我以為話題結束時,他卻忽然翻,一只帶著薄繭的手上我的臉頰,指腹有些糙。
「如意,我們……再生一個吧。」
我微微一怔。
他靠得更近了些,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急切:「生個兒好不好?像你一樣溫婉的兒。」
祈兒的疏離尚未解決,他卻已想著再生一個?
我推了推他的手:「夫君,祈兒尚小……」
「可我一直想要個兒。」他聲音帶著懇切。
我懷祈兒的時候,問他想要兒還是想要兒子,他只說萬事隨緣。
怎麼現在突然想要兒了
我心中疑慮微生,但最終還是被他話語中近乎懇求的意味了,輕輕嗯了一聲。
他像是得了某種保證,手臂收,將我深深地擁懷中。
4
夏后,江時雨帶我去郊外的莊子避暑。
郊外的莊子果然涼爽許多。
翠竹告訴我,不遠有條清澈的小溪。
我聽了很是高興,便央著江時雨帶我去。
溪水潺潺,帶著沙土的清氣。
他引我走到溪邊,蹲下,握著我的手腕讓我探進水里。
「水很清涼,踩著玩吧。」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有些猶豫:「這不太合規矩吧?」
嫁為人婦,又是家夫人,赤足戲水總歸不妥。
「無妨。」他語氣隨意:「這里僻靜,沒人瞧見。」
聽他這樣說,我才稍稍放下心。
了鞋,小心翼翼地將腳探水中,冰涼的溪水漫過腳背,腳底是的鵝卵石。
我一手扶著他的胳膊保持平衡,一邊踩著水。
「真舒服。」我忍不住笑起來:「小時候我住的莊子上,也有一條這樣的小溪,我總讓翠竹陪我去玩水。」
我玩得興起,腳下一用力,水花嘩啦濺起。
我將江時雨往一旁推了推:「夫君,你站遠些,水都濺到你上了,你子骨弱,可不能著涼。」
「無妨。」他聲音放輕:「我在邊疆遇到一位名醫,經他的調理我的已經好多了。」
「真的嗎?」我驚喜出聲。
怪不得這次從邊疆歸來,一路風塵仆仆,他竟一次病恙都未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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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耳邊的聲音又變得有些遲疑:「如意,過段日子我可能還需要去往邊疆……」
我愣住:「又要去」
「陛下的旨意不能不從,而且那名醫脾氣古怪,只愿呆在西北。」
「這樣啊……」我又踩了幾下水:「沒關系,我和祈兒在家等你。」
我吸了吸鼻子,繼續絮絮說著:「有一次踩水我沒站穩,了一下,整個人跌進水里,嗆了好幾口,可把我嚇壞了。」
「還好當時有個年郎路過,眼疾手快把我撈了起來,他自己也弄得一,卻還忙著安我別怕。」
「哦?」側的人應了一聲,似乎聽得認真:「後來呢?」
我角彎起:「他怕我驚著涼,還特意買了熱騰騰的桂花糕給我吃,那是我第一次吃到京城的桂花糕,又香又甜。」
「那幾個月他常常拉我出去玩,爬樹瓜,好不愜意。可後來我娘離世,大夫人讓我搬去了更偏遠的莊子,我和他再也沒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