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家，發現 7 歲兒子躺在他嬸嬸懷里，嘖嘖有味地吸著母。
我十分惱火，把孩子帶走教育：
「嬸嬸的母喂給小妹妹都不夠，你怎麼好意思喝？」
「更重要的是，男有別，你都是大孩子了，這麼做很不合適！」
兒子不滿地噘著：
「爸爸那麼大了都能喝嬸嬸的，我憑什麼不行？」
1
外出見客戶，結束后五點多，我就直接回了家。
兒子康康總埋怨我下班晚，想著要給他個驚喜。
我輕手輕腳，用指紋開了門。
客廳空無一人，兒子也沒在書房。
只有最里面的主臥有靜，我悄悄走了過去。
老公弟弟的媳婦孫小米生完孩子后，一直借住在我家。
康康很喜歡小妹妹，不就跑去看。
想著他忙前忙后逗小妹妹玩兒的模樣，我不笑了笑。
輕輕推開主臥的房門。
眼前的場景卻令我目瞪口呆！
已經快 8 歲的兒子，被弟媳孫小米摟在懷里，正大口吮吸著的母！
而婆婆正一臉欣地看著眼前毀三觀的場景。
懷里還抱著才不到五個月大的嬰，心不在焉地給用瓶喂！
2
我當即沖上去，擰著康康的耳朵把他揪起來：
「陳映康，你干什麼呢！要不要臉！」
保持了最大的理智，才沒直接沖那兩個沒有分寸的大人。
康康耳朵吃痛，才不舍地分開。
起后，還把口中的母饜足地咕咚往下咽了一大口。
隨后，才嗚嗚啊啊地哭了起來。
孫小米臉微紅，手忙腳地裹好家居服：
「對不起啊嫂子，我給小希喂，康康看著眼饞我才給他吃了兩口hellip;hellip;
「沒想到你這麼激，早知道我就不mdash;mdash;」
一旁的婆婆卻滿臉不在乎：
「行了行了，有什麼好道歉的？給康康吃母那是對他好！
「省得跟他親媽似的，白長那倆玩意兒，一點都不產，這不是為了給我大孫子補一補那時候的虧空麼！」
生康康的時候，我確實沒什麼，還總堵塞發炎。
加上工作忙，干脆就給康康斷了母。
可喝的康康長到現在也沒生過幾次病。
婆婆卻對這事兒耿耿于懷。
剜了我一眼，把手里的小嬰兒往床上重重一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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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不迭把已經長到人口那麼高的康康摟在懷里，心疼地安起來。
3
小希被暴地丟到床上，顯然是到了驚嚇，大哭起來。
孫小米抱起孩子「哦哦哦」地哄著，卻怎麼也哄不好。
孩子的小臉哭到皺一團，漲紅到幾乎發紫。
我見狀，也不好繼續發難，趕提醒孫小米：
「小希被嚇著了，先試著給喂喂，安一下，不然這麼哭下去要哭壞的。」
「康康，你回自己房間寫作業，以后嬸嬸喂的時候，你不許來這個房間！」
可一屋子的人，沒有一個彈的。
孫小米畏畏地往婆婆的方向看了一眼。
見婆婆不表態，木然地繼續埋頭「哦哦哦」地顛著懷里的寶寶。
婆婆哄好了康康，祖孫倆摟在一起，旁若無人地低聲嬉笑。
孩子在孫小米懷里越哭越厲害。
終于，一聲「呃mdash;mdash;嗝」的悶哼后。
小嬰兒把剛剛好不容易喝下去的一點全吐了出來。
4
我本來想帶著康康回自己房間。
可小希吐完，嗆咳不已，呼吸不暢，臉發紫。
孫小米手忙腳，竟然還把孩子橫抱過來順氣。
我實在看不過去，搶過孩子，把背過來用掌輕拍的后背。
好歹把氣管里的拍了出來，孩子臉才終于正常了些。
我看了看袖子上的嘔吐。
竟然全是沒沖開的疙瘩。
瞟了一眼放在旁邊架子上的。
還是老年人駱駝hellip;hellip;
我萬分不理解，舉起袖子上的團向孫小米示意：
「小米，都沒沖開，怎麼能這樣給小希喝？難怪孩子一直這麼瘦。」
「小希本來就是早產，更得心照顧，質量不好，濃度又不對，會造新生兒腸道壞死的！」
「往后還是給孩子喂母，更安全些吧。」
孫小米垂著眼皮，囁嚅著辯解：
「嫂子，我這當媽的，肯定不能害我的孩子呀。」
「我當然想給小希喂母，可實在是水不夠，沒辦法才給喂的。」
「我聽媽說，你生完康康就給他斷了，比我還狠呢，你沒有立場這樣指責我吧hellip;hellip;」
5
我氣得發怔，終于沒忍住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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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蠢嗎？給陳映康一個大小伙子喂，自己早產的兒卻吃人家吃剩的，瘦得皮包骨跟小貓兒似的。
「為什麼水不夠，你心里沒數？」
孫小米憋憋屈屈地別過臉去，求助地向婆婆。
婆婆立刻跳出來胡攪蠻纏：
「老二家一個丫頭片子，喂什麼母？再說孩家家的，母喝多了上火，早點斷了也是為好！
「當初你給康康斷不也總說，營養不比母差，我康康都能喝，丫頭就不能了？哪有那麼金貴！」
當初給康康選時，我做足了功課，還讓我朋友從海外一趟趟郵寄。
和快過期的雜牌老年人本沒有可比。
我厭煩地翻了個白眼：
「既然母和一樣，你怎麼還讓康康來喝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