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他買了進口兒,喝多管夠,以后再讓我發現你們給康康喝人,你們就都從我家滾蛋!」
老婆子用手指著我的鼻子:
「你在這無理取鬧!那能一樣嗎?我大孫子正在長,喝點人補補子怎麼了,人家小米都沒說什麼,你在這嚷嚷個屁!」
康康也在一邊皺著眉抱怨:
「媽媽,我才不要喝你買的,一腥臭味,不如嬸嬸的,甜甜香香的。」
側的孫小米有意無意地了膛,臉上浮現出一自豪的神。
婆婆著康康的腦袋:「乖孫子真聰明,這麼小就知道什麼是好什麼是孬,不像你這個媽,不知好歹!」
看著眼前祖孫倆對視微笑的樣子。
我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燒。
手拉開櫥門,把婆婆的服和日用品抱起來就往門外扔。
「你們一家子死變態,這麼喜歡喂人家,到大街上去喂啊!別臟了我的眼!」
6
我工作忙,出差多,康康確實是婆婆一手帶大。
所以,即便帶孩子有許多老一輩的陋習,而且對康康無條件寵溺。
我也很會當面表達不滿,通常都很委婉地讓丈夫陳永霖傳達。
而陳永霖提出想讓二兒子陳永杰的媳婦來我家坐月子時。
我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孫小米剛懷孕不久,陳永杰就去了國外打工。
父母早就去世了,沒人照顧,在老家大著肚子自己熬到八個月。
期間,我多次提出婆婆可以回去照顧。
甚至為此向領導提出調整工作分工,為了能多顧一下家里,讓婆婆可以空出時間。
卻總是說舍不得康康,無論二兒子怎麼懇求都不肯回去。
現在想來,恐怕那時候就知道,孫小米肚子里懷的是不待見的孩。
最后,孫小米在家摔倒,八個月早產。
我看母倆實在可憐,婆婆又無于衷。
才同意了我老公提的方案,把孫小米母倆接過來,讓婆婆照顧月子。
家里房子倒是大,臥室有四個。
為了讓們母有私空間,我還專門把最里面帶衛生間的主臥空出來,自己帶著康康住外面的客臥,一住就住了五個多月。
如今看來,一片好心真是喂了狗!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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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下班回家的時候,婆婆正躺在沙發上哀嚎:
「我老婆子怎麼這麼命苦啊!兩個兒媳婦,一個母老虎,一個喪門星,我這下半輩子可怎麼活啊hellip;hellip;」
我在書房看著陳映康寫作業。
但留了條門,支著耳朵聽門外的靜。
陳永霖深知媽的秉,無奈地嘆口氣,把婆婆扶起來。
「行了媽,別演了,這事兒你確實太過分了,康康又不是不記事的小嬰兒,這麼大個小伙子,怎麼能去吃人家的?這樣對他的心理發育沒有好!」
婆婆萬分不服:「先別給我扯什麼心里心外的了,康康從小就沒吃過母,肯定對發育有影響才是!」
「顧嶠這個當媽的不中用,不就只能我這老太婆厚著臉皮和人家討?」
「你能不能別沒事瞎忙?康康壯得像頭牛,在學校里個子最高。永杰的兒早產,你還讓小孫把都喂給康康,你不想想公不公平?永杰能樂意?」
婆婆不屑地哼了一聲:
「哼,現在的人真是矯,不沒!
想當初我天天吃糠咽菜,可那個水哦,不用都往外淌,我那服總有兩團乎乎的。你含進去吸兩口,就嗆得直咳嗽!
「別說喂飽你一個,水多得本喝不完,你爺每天喝一碗,白頭髮都轉黑了,那時候,連家里的大黑狗的都油水hellip;hellip;」
我聽著直犯噁心。
陳永霖也趕打斷他媽:
「好了好了媽,別說了別說了,我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提我吃的事!惡不噁心啊!」
說完,放低聲音輕聲哄著婆婆。
我很和老人計較,以往這種時候,第二天大家互相給個臺階,事也就這樣過去了。
我關上門,教育正在寫作業的康康:
「不用裝聽不見,你爸也說了吧,你這麼大的孩子,吃別人的很噁心,以后無論誰要求,都不許再吃,聽見了沒!」
正低頭寫作業的康康冷哼一聲。
語氣超出了一個七歲半孩子的天真。
「媽,我爸就是上會說,實際本就沒能以作則,讓我怎麼聽他的?
「我有天晚上明明看到,他咕咚咕咚地大口喝小嬸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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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麼大的人都能喝,憑什麼不讓我喝?」
8
陳永霖哄完婆婆,走進書房來,剛巧聽見這話。
我錯愕地看向他,張了張,卻不知道該問什麼。
他臉一黑,一下子把兒子從座位上提溜起來:
「你個兔崽子胡說八道什麼!我今天非揍死你!」
康康不服氣地梗著脖子:
「你干了還不讓說!我親眼看見的!從冰箱里拿嬸嬸的給你喝!」
陳永霖這才松了口氣,轉頭結結向我解釋:
「老婆,別別別聽這兔崽子胡扯,都是我媽搗鬼!那天、那天晚上我晚上加班回家,遞給我一杯說是牛,我喝了一口味兒不對,我我我立刻就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