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要不是這小子說出來,我還不知道那玩意兒是人!臥槽!噁心死我了!」
陳永霖臉泛青,干嘔了幾下,沖去衛生間抱著馬桶干嘔了起來。
康康撇撇:
「哼,那是專門給你留的,頂頂好的東西,你還不喝,真不知好歹!」
那搖頭晃腦的樣子,和他簡直一模一樣。
9
我端了杯水給抱著馬桶扣嗓子眼的陳永霖:
「看看吧,這就是你的好兒子,只要不順著他,連親爹都坑!」
陳永霖舉起杯子,漱了漱口,滿臉愧。
「老婆,說實話,我以前覺得你有點小題大做,現在看來,媽確實對康康太過縱了,把孩子教這樣,早晚會出大問題!
「幸好你能無條件相信我,不然換別人,我真是有也說不清!」
我寬容地笑笑:
「嗐,咱倆夫妻十多年了,我怎麼會去相信孩子的胡說八道呢?」
「就是咱媽那邊hellip;hellip;」
「老婆你放心!等老二姑娘滿了半歲,還有hellip;hellip;13 天,我立刻就把們送回老家去!不能再在這待了!」
我松了口氣,笑瞇瞇地點了點頭,轉去廚房準備明天的早飯。
只是他看不到,轉的一瞬間,我的眼神瞬間冷下來,暗意無限涌hellip;hellip;
10
當天夜里,我連上了主臥新安裝的視頻設備。
畫面中,儒雅端方的陳永霖,躺在孫小米的上,貪婪地吮吸著甘甜的。
孫小米的表,從一開始的怯,漸漸轉為無法抗拒的沉醉。
果然,今天我借題發揮,讓陳永霖盡快送走婆婆和孫小米,他總歸是按捺不住。
我將手機的攝像頭對準監控畫面。
隨后,冷冷地撥通了他親弟弟陳永杰的視頻通話hellip;hellip;
11
弟弟陳永杰和哥哥陳永霖完全是兩個極端。
他沖如仗,腦子一筋,一點就炸。
績也遠不如哥哥,上了個三流專科。
聽說出國打工能賺大錢,大專沒畢業就跟著同學跑去了非洲。
臨走前還和同學孫小米來了場閃婚,又火速懷了孕。
如果讓他知道自己一向羨慕到有些嫉妒的哥哥染指自己老婆,還帶著兒子一起搶自己兒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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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會把這個家鬧個天翻地覆!
視頻等待音響了許久,卻沒有接通。
本想再撥回去。
突然聽見門外有故意放輕的腳步聲,一步步走近。
有人走到了書房門前,猛地拉了下門把手。
我一下子合上電腦屏幕,屏住呼吸。
門把手被人用大力氣來回扳,哐啷直響。
黑暗的環境中,我下意識口而出:「是誰?」
12
對方的作頓了頓,沉默幾秒才開口:
「媽媽,你在里面嗎?我醒了發現你和爸爸怎麼都不在房間?」
我這才略略松一口氣,打開門。
康康噘著站在門口。
他從小到大一直跟睡在一起,直到孫小米住進來,才跟大人分床。
但也要求必須和我們睡在同一間房。
「媽媽突然想起來明早要用的方案有地方忘了改,臨時改一下,對不起,讓你害怕了。」
「可是爸爸怎麼也不在?」
我并不想讓他知道大人間的齟齬,扶著肩膀帶他回了房間。
「爸爸去廁所了,不用等他,我們先回去睡覺。」
往回走的路上,約聽見走廊盡頭的主臥傳來慌的腳步聲。
又突然間停下來。
我靜靜地把兒子放在小床上,蓋好被子。
自己也回床上躺下,閉上眼。
過了好一會兒,陳永霖也躺回了我邊。
我假裝迷糊著翻了個,背對過去。
很快,整間房子又恢復了一片寂靜。
13
陳永霖很快睡沉了。
這個講究的男人,睡覺都從不打呼,只有沉沉的呼吸聲。
可我怎麼能睡得著。
即便早就發現了蛛馬跡,可親眼看見丈夫做那種丑事,心口也像是被猛扎了一把刀子。
和陳永霖結婚十一年,從一無所有到如今打拼下一份家業,并肩經歷了不風雨。
除了在婆婆的事上有些和稀泥外,陳永霖稱得上是個合格的丈夫和父親,我們的小家大多時候都是歡聲笑語。
盡管激褪去,我卻從沒懷疑過他會是陪我走完這一生的伴。
然而幸好,我這個人,從來不會輕易把人生全然付給另一個人。
雖然不在意料之中,可發生了這樣的事,我沒有多余的時間沉湎于悲傷。
必須自己立刻振作,為將來做好打算。
剛才被康康打斷了計劃,倒讓大腦充的我漸漸冷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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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有做好任何準備的況下,貿然把事捅出去,只能解一時之氣,我的利益無法最大化。
一整晚,我都在斟酌分析,離婚時我可以主張的權益。
房子當初我倆各出了一辦的錢,我要盡可能爭取更多。
康康我肯定要帶走,在婆婆手里,這孩子早晚會毀掉。
雖然我靠自己的收養活兒子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可陳永霖收也不低,從前我們都是各自管各自的錢,他的存款我并不經手。
既然他不顧臉面,做出這種對不起我和孩子的丑事。
那麼不他一層皮,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