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會，又梗起脖子不服氣地爭辯：
「呸！你上了這麼多班有什麼用，男人最喜歡的東西，你上本沒有，沒辦法提供給他們年記憶中的溫！」
「連為男人提供這個的價值都沒有，說明你作為人簡直一敗涂地，真是可憐！可悲！」
23
孫小米激之下打碎了桌上的玻璃杯。
嚇得搖籃里的小希哇哇大哭，幾乎要背過氣去。
婆婆見風向不對，借口出去買菜，一溜煙跑沒影了。
或許是小希的哭聲刺激了孫小米生理上的母，一眨眼功夫，前就濡了一大團。
可只是木然地瞟了一眼孩子，一句話沒說，轉回了我的主臥，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寧肯把珍貴的母留給那個齷齪的男人，也堅決不讓自己的親生兒喝一口。
我看著再一次哭得臉都憋紫的小小嬰孩，不由得嘆了口氣。
于心不忍，趕從柜子里翻找瓶和，給孩子沖喝。
找出來的瓶上次喂完也沒刷，里面的塊都長了綠。
我忍著噁心清洗瓶，又燒上熱水好給瓶消消毒。
正手忙腳地忙活著。
家里大門外，有人對著碼鎖，一下下按著數字。
門被打開后，一個高大壯碩的影沉沉地邁進了我家門。
24
等待燒水時，我抱起搖籃里哭鬧的孩子安。
哭聲掩蓋了一切，我毫沒有注意有人進了我家。
直到我稍稍安好小希，準備拿瓶去刷。
一轉，正對上了一雙目兇的眼睛。
嚇得我渾一激靈，差點打碎了這家里唯一一個瓶。
直到對方開口，我才認出，正是陳永霖遠在非洲打工的親弟弟，陳永杰！
「嫂子，我不在家，你就是這樣伺候我老婆孩子的？瓶都發霉了，還能給我兒吃？也是雜牌子，你怎麼把我孩子給我喂得這麼瘦小？」
「我每月可是足足打回來 1500 塊錢，你說說，你都花到哪里去了！？」
25
我當初嫁給陳永霖時，陳永杰還是個十多歲的小瘦猴。
婚后，他從前對我還有幾分尊敬，他結婚的時候我還給他掏了五萬元彩禮。
然而這麼多年，他顯然是只長個頭不長腦子。
我把瓶塞到他手里，拔高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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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說是你的老婆孩子，本來就該你伺候，再不濟也是你媽你哥，跟我有什麼關系？」
陳永杰不滿地梗著脖子：
「嫂子，一年不見，你怎麼變得這麼不明事理？我媽這麼大年紀得清福，我哥一個男的又不方便，當然是你來伺候了啊！
「長嫂如母，你當這句話是隨便說說的？」
我抱起沙發上婆婆扔得七八糟的臟服和尿布，狠狠甩到他上：
「長嫂如母，也得你們這些小輩對嫂子有足夠的尊重和敬！既然這麼不滿意，明天就帶著你的老婆孩子，帶著你媽滾出我的房子，找地方帶他們清福好了！」
26
我從前在陳永杰面前還有幾分威嚴。
他乍一見我發怒，有點訕訕地低下了頭。
可不經意間，他后竄出一個小小的影。
「叔叔，媽媽說得本不對！總是欺負嬸嬸，還拿小希妹妹的沖給我喝，說，還手打人！媽媽是惡魔！」
我沒來得及反應他說的話，只是瞪大眼看著他，萬分震驚。
「陳映康，你是怎麼回來的？不是應該在夏令營嗎！？」
陳映康晃晃腦袋，滿臉得意：
「我想叔叔了，給他打電話，他正好在北京轉機，就把我接回來了唄！」
陳永杰心疼地了康康的腦袋：
「嫂子你是不是有病，那麼小的孩子送去那種軍事化夏令營？沒事找事！
「孩子投生在我們老陳家，那是天生的富貴命！怎麼去那種地方苦？」
我氣得頭皮發麻：
「陳映康！我花了八萬八給你報的最高端夏令營，你上了九天就跑回來？你當咱家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陳永杰歪著，高高在上地一笑：
「嫂子你不用急，人家把剩下的錢退給我了，我正好拿錢給小米買了金鐲子和名牌包，補償下這些日子獨自帶孩子，還要寄人籬下看人臉的委屈！」
隨后急不可耐地往臥室沖過去：
「行了行了，我回來還沒見到小米呢，嫂子你趕把瓶洗了，喂好小希再帶和你兒子一起出去遛彎，兩個小時后再回來，我得和我老婆好好溫存一番，別煩我！」
兩個人站在那里盯著我，就生等著讓我趕滾出我自己家門。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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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映康一反常態，特別聽話。
費力抱起小床里的陳小希放進嬰兒車，推著就要出門。
見我在原地一不，他皺眉催促：
「媽媽，叔叔說了讓咱們躲出去兩小時不許回家，你聽不見？趕走啊！」
我一把提溜起他的領：「這是我家！我花錢買的房子！要走也是他們走，憑什麼讓我走？」
康康轉了轉眼珠子，歪著腦袋一臉嘲諷：
「哈哈哈，媽媽，你太有意思了。說了，這個房子是陳家的，我們一屋子人都姓陳，就你一個外姓，就算你出錢又怎麼樣，這房子不可能是你的呀，你不走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