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就想拖死我,寧愿喪妻,也不讓我好過,或者想要我自己想開,選擇屈服依附于他,從而在他手下搖尾乞憐討生活。
但我都不想,我只想要自由自在,不想被拘于后宅看人臉過活,去爭一個不喜歡自己的男人。
「謝硯!當初親,我也算是救了你一命,你當真就為了名聲而拘我于后宅,不給我活路?」
聽到斥問,謝硯什麼也沒說,徑直大步走出院門,頭也不回。
我實在想不明白,憑什麼男人可以理所當然三妻四妾,人就只能從一而終守著一個男人過活,哪怕不得這個男人喜歡,也不能有二心,連和離都艱難。
憑什麼?
就憑夫為妻綱,人就只能依附男人而活不?
5
次日,婆母周氏我去院子商議給謝硯、林清雪辦喜宴的事。
我嫁進謝家三年有余,府上中饋一直是周氏執掌,而且,一直看我不順眼,晨昏定省都不用我做,免得一見到我就煩。
如今,竟然找我商議籌辦喜宴,對外公布林清雪以及兩個孩子的份?
這還真是令人意外。
「文鸞,六天后的初十是個好日子,也恰逢休沐日,家里打算宴請賓客,大辦一場喜宴,對外宣布清雪為平妻的份,以及兩個孩子的份,到時候,飲食由你來持,你讓珍饈閣的廚子過來幫忙做菜,要盡量做得有排場一些,別失了面。」
周氏像是忘記了昨日的不愉快,顯得很溫和說道。
這不就是要補辦娶平妻的喜宴嗎?
還想讓我來出銀兩給他們大辦喜宴不?
「行啊,有多銀子辦多事,珍饈閣的廚子外借一天,就等于珍饈閣停業一天,保底損失是一千兩,其他的就是人工與食材所需的銀兩,想要大辦喜宴,且有排面,怎麼也得一萬兩打底,你們先付銀兩,我才好去做安排。」
我悠然品著茶,毫無緒說明況,頓時將在場的人驚得目瞪口呆,都很無語看著我。
尤其是周氏,氣得臉都綠了,不口不擇言口而出,「珍饈閣不是你的酒樓?給家里幫忙做點事,怎還向我們索要銀子?」
說完,一下子就又后悔了,真不該把心里話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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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冷笑道:「母親記錯了吧?珍饈閣乃是永慶公主的產業,我只是幫忙打理而已,要借廚子這事,還需永慶公主點頭同意才行……」
珍饈閣算是京城最奢華的酒樓之一,背后的東家既是永慶公主,也是我,只是份額不同,但外人并清楚。
周氏自然也不清楚,聽到我這麼說,臉頓時不很難看。
我話鋒隨即一轉,很不客氣直問:「難不母親是想要我掏這筆銀子?」
「我……」周氏頓時有些慌,不知該說什麼好。
謝家雖然田產鋪子不,但需吃穿的人口并不,加上周氏不擅長打理店鋪,時常補娘家,再加上各種人往來打點,要一下子拿出一兩萬銀子辦喜宴,還真不是一筆小數目銀子。
我視線掃向同樣臉難看的謝硯、林清雪,很嘲諷笑道:「謝大公子要娶平妻,竟要我這個原配掏銀子辦喜宴,臉皮可真厚!難怪不肯同我和離,原來是惦記我的嫁妝!」
謝硯聽到嘲諷,不抿蹙眉,臉泛紅,手握拳,一副恨不得撕了我的樣子,什麼也沒說。
林清雪很惱怒扯著手帕,咬蹙眉瞪著我,也什麼都沒說。
經歷了嶺南流放,的心氣真的被磨掉了很多,眼里明明充滿,卻沒有主來爭,還是像以往一樣擒故縱,裝出一副弱懂事的樣子躲在背后,攛掇別人來幫爭利益,供。
我視線對視向周氏,不冷笑,「難怪要找我來辦喜宴,這算盤珠子都打到我臉上來了啊。」
「什麼你的嫁妝?」
謝硯的胞妹謝琬突然開口,很理直氣壯道,「這些年,你頂著謝府的名義在外頭拋頭面做買賣,所掙的銀兩就合該屬于謝家,讓你拿出來給謝家辦事,給謝家掙臉面有何不對?沒有謝家的權勢做后盾,哪有你的買賣順利,你就該心甘愿拿出來回報謝家才對。」
聽到這兒,不僅周氏、謝硯、林清雪臉上出認同的神,就連謝硯的弟媳白念兒也出認同的神,就仿佛從我這里拿走的銀子會分進手里一般,眼里不閃過貪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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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這一萬多兩銀子我可以出……」我懶得爭論對錯,很意味深長笑著,在眾人眼現驚詫,臉歡喜之際,我潑冷水道,「拿和離書來換,到時候,拿和離的銀兩風另娶,面子里子都有,一舉兩得,你們何樂而不為?」
眾人神頓時各異,無比難看。
6
「如何?」我笑著又問。
氣得周氏頓時厲聲斥責,「不顧大局,不守為妻本分,你在娘家都是如何被教養的?」
我沒接指責的話,而是諷刺道:「面子你們想要,名聲你們想要,就連我的傍錢你們都想占用,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教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