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頓時愧難當,無言以對,因為他們真的不占理。
「好歹父親還是史中丞,他的德行當真沒約束到你們半分。」我品著茶又問,「如何?換是不換?過后可再沒此機會。」
謝硯與周氏面面相覷,都清楚其中的利弊,沒有說話。
林清雪卻忍不住開口道:「硯郎不同你和離,也是為了你的名聲著想,你和離之后,難道還能嫁得好夫君、好人家不?與其嫁去給別人當續弦當繼母,姐姐不如收一收子,接眼前的一切,同夫君好好過日子,這樣對誰都好。」
周氏聽到這兒,不欣接話道:「就是,天下男子有幾個不三妻四妾,就你善妒容不得人,就算和離再嫁,誰還敢娶你?你就不能像清雪這般,懂事一些,大度一些,好好過日子?」
「這般想和離,估計早有外心,與人私通,我聽說,與蘇家小公子往甚……」
「啪!」
謝琬挑撥嘲諷的話語還沒說完,我已經利落起,大步流星沖到面前,揚手就是一掌狠扇到臉上,令臉上瞬間顯現五個手指印,驚得眾人不目瞪口呆,茫然不知所措。
「再敢胡言語,毀人名聲!我撕爛你的,你不就是心悅蘇公子,而蘇公子不喜歡你,你就到惡語中傷他人……」
「我沒有!你口噴人!」謝琬捂著臉,氣得眼眸腥紅,噙淚反駁。
「你可知蘇公子為何不喜歡你?因為你無品無德,任妄為,毫無教養,長得丑還想得,連給蘇公子提鞋都不配!」
我毫無客氣直謝琬心窩,氣得不瞬間失態,猛站起歇斯底里,「許文鸞,你憑什麼這般說我?你又好到哪里去?明知我兄長心里有人,還厚著臉皮嫁給他,活該他寧愿去嶺南停妻再娶,也不愿同你做夫妻……」
「他有婚約在卻傾心他人不守男德,你有婚約在卻慕他人不守德,你們這上梁不正下梁歪,無品無德!」
「你……」謝琬氣得臉紅脖子,卻無以反駁。
「還有,不是他自愿去嶺南,而是他不知天高地厚,竟與吳王殿下搶人而被貶去嶺南,林清雪拿他當備選,想為吳王妃,他卻以為是真,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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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我嘲諷的話還沒說完,肩膀就突然被人用力一扯,一掌狠狠地扇在我臉上,使得我臉頰很快就是火辣辣地疼。
而扇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謝硯,使得在場的人都不震驚愣住,包括他自己。
隨后他急忙找補,「你太過分了!不該這麼口無遮攔,胡說八道。」
「啪!」我一掌直接還擊回去,不嘲諷道,「你敢做還不讓人說了?你還真是懦弱又廢!你敢說,要是沒有吳王妃從中作梗,林清雪真會嫁給你?」
謝硯頓時啞口無言,很幽怨看著我,因為事實真的經不起深究。
但林清雪卻啜泣辯解道:「許姐姐,你何必口噴人,如此誣蔑我,挑撥我和硯郎的關系?我們是真心相,無法分開,你為何就不能全我們?給我和孩子一條生路?」
「惺惺作態,擒故縱,你玩得很純啊!當初,吳王正妃的位置差一點就是你的了,是不是很得意?只可惜最終換來的卻是全家流放嶺南。」
懟完林清雪,我不屑轉頭對視謝硯又道:「在這世上,也就你這種眼盲心瞎的蠢貨才會被玩弄于掌之間,看不清真相。」
嘲諷完,不管眾人驚詫的神,我轉就走,實在不想再和他們浪費口舌,爭執不休。
后,周氏突然暴發各種斥問,就想弄清楚三年前的真相,以及林清雪的狀況。
後來,要娶林清雪為平妻的喜宴被取消,理由是謝家丟不起這個人,不想為笑話。
其實,就是沒有大冤頭出錢,周氏不想大花銀子。
7
兩天后的深夜,林清雪等人氣不過,終于對我使用腌臜手段。
在我睡得很沉時,突然覺被重著,并有一只大手在我上索,急于解開我的里,一子汗味兒直撲我鼻子,令我頓時警惕驚醒,隨后驚恐大、力掙扎起來。
接著我的被一只大手給捂住,上方傳來陌生男子猥瑣惡劣的笑聲,「小娘子獨守空房是不是很寂寞?讓哥來好好疼你啊,保證會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等下讓你仙死……」
聽到這兒,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世道對子苛刻,毀掉一個子最快最徹底的方法就是玷污的清白,以讓私德有虧、低人一等,抬不起頭,甚至沒有勇氣再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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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腌臜手段無論在哪里都管用,哪怕是在皇宮也難以幸免。
在許家后宅更不用說,因此,我的枕頭底下總藏有匕首或剪刀防。
「啊——」
當匕首突然利落刺男子頸側時,瞬間傳來男子的慘,接著我握匕首的手被力揮開,臉上被狠狠地扇掌。
在求生本能驅使下,我死握保命的匕首又刺男子腹部,接著力一刀又刀,「給我去死!大不了同歸于盡!」
隨后男子十分驚恐慌,急忙退下床榻,轉黑就往門口跑,但被睡在廂房的丫鬟堵在門口,沒過多久就因失太多而癱在地,失去逃跑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