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就果斷派人去接我娘,順便將的品全部搬來我的宅子安置。
等我爹許崢下值回到家時,家里已經空去大半,但凡是由我娘嫁妝所置辦的品都已經不見,在喬盼兒母子添油加醋慫恿下,他氣得吹胡子瞪眼,直接殺向我所住的宅子,非要討個說法不可。
「許文鸞!你這個孽障!給我滾出來,誰容許你和離,攛掇你娘搬來這兒的?你給我滾出來,把話說清楚。」
被放進門后,許崢叉腰站在前院破口大罵,后跟著喬盼兒母子五人,都一副興師問罪、我欠他們錢的樣子,一個個眼神跟索命鬼似的。
我和我娘走到前院時,我手里握著匕首,后跟著從公主府借來的侍衛,很不客氣問:「我和離與否,與你何干?」
「我可是你爹!你怎麼說話的?」許崢氣得怒斥。
我沒理會他的怒火,又斥問:「你們來這兒,是要算什麼賬?這些年,你們飯吃,吃我娘的用我娘的,甚至我弟也是被你們給害死的,你們到底還想如何?」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是人話嗎?」許崢惱怒斥問。
「聽不懂是吧?你!」我手上的匕首指向許崢,「一個月的俸祿才多?可養得起一家子富貴的吃穿用度?要不是有我娘的嫁妝補,你們會過得這麼舒坦嗎?」
「還有你!」我手上的匕首轉指向許羨瑾,「我弟是不是被你推下水溺亡的?是不是以為沒有嫡子,我娘的一切就是屬于你們的?想得可真!」
「你胡說八道什麼?那是意外,誰也不愿看到那種事發生。」許崢急忙辯解。
「沒有證據,并不意味著你們就不是殺兇手!你最好趕同我娘和離,否則,我可以讓你們全家獲罪流放,待不了京城,不信就走著瞧!」
許崢聽到警告,不驚詫看向我娘,很無奈道:「念慈,你我夫妻二十余載,當真不念夫妻分,要走到這一步?」
我娘頓時很決絕道:「你欺我傷我,利用我,可曾念過夫妻分?你寵妾滅妻,讓我面掃地,間接害死我兒,多次傷害我兒,可曾念過夫妻分?你若執意不肯和離,我真能讓你敗名裂,前途盡毀,讓你妾室庶子都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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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都一大把年紀了,怎還這般任胡鬧?不諒夫君的難?文鸞和離,你也要和離,這傳出去多難聽啊?」
喬盼兒溫聲細語開口,看似在勸,實則是在拱火,想讓許崢生氣偏心而來怪罪我娘。
「你再多一句,信不信我割下你的舌頭?」我沉警告。
氣得許羨瑾不回道:「許文鸞,你一個下堂棄婦,無依無靠,到底在橫什麼?」
「來人!此人擅闖宅子,意圖不軌,將他的給我打斷!」
我面無表,直接下令,嚇得許羨瑾等人不臉煞白,眼現恐慌。
公主府的侍衛領命后,直接踏步上前就要手,嚇得許崢和喬盼兒急忙阻攔,帶著子后退,「別,別,有話好好說,我們這就走。」
隨后他們趕轉要離開,我娘卻突然說道:「許崢,明日,我若是見不到和離書,你就等著被彈劾下獄。」
「你當真要這麼絕?」許崢頓時不惱怒斥問,「不為自己著想,也不為文鸞著想?我若變白,你們為子還有什麼可依靠?」
他一直清楚我娘的肋,怕我沒依靠,嫁不得好人家一直是我娘的顧慮。
「我只要和離書,至于其他,犯不著你費心。」我娘很決絕道。
氣得許崢頓時無話可說,憤然甩袖離去。
喬盼兒等人神復雜看著我和我娘,隨后轉跟上,臉上盡是憂愁沒有得意,都沒再多說什麼。
9
次日,我娘收到蓋了私印的和離書,霎時不喜極而泣,淚流滿面。
似是要將過去二十年所的委屈、算計、無奈統統哭出來,以好讓自己煥然一新,好好面對余生。
只是,順心的背后總摻雜著不順心,令人心里不添堵。
外頭開始流傳著謝硯是癡種,對林清雪是真心癡一片,本容不下旁的子,即便經歷各種波折苦難,也真心不改,始終如一,當真癡無比。
而我,竟不甘寂寞、不守婦道、與人通,所以才被休棄出謝家的。
但謝家念我獨守空房三年不易,是憐我才給我和離書,不然,早就該浸豬籠沉塘了。
氣得好友蘇見鶴直接帶人打上門,將謝硯痛打一頓,以示教訓。
等我擔心他出事,匆忙趕到謝家時,只見他指著謝硯的鼻子破口大罵,「三年前,你將的臉面丟在地上踩,讓為京中笑話,三年后,你將的名聲丟在地上踩,怎麼著?挖了你家祖墳不?讓你非得這麼傷害,不給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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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硯鼻青臉腫,角溢,把謝家人心疼壞了,卻一句反駁的話也沒有。
蘇見鶴轉手指著林清雪又罵道:「就為這種妖艷賤貨而不惜毀掉?你有沒有良心?三年前,明知勇寧侯府嫡即將嫁給吳王殿下為妃,竟還不知廉恥去勾搭吳王殿下,害得王家嫡差點被退親,林家不因此獲罪,誰獲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