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知道就好。我也停下來，建國，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什麼？
是什麼？
是尊重。我認真地說，相互尊重彼此的，尊重彼此的付出。
我以前沒有尊重你的付出。陳建國低著頭，我把你的付出當了理所當然。
現在明白還不晚。我拍拍他的肩膀，我們都老了，余生不多了。別再為這些事浪費時間了。
那我們...還繼續AA制嗎？陳建國小心翼翼地問。
繼續，但是按我們調整后的方案。我說，既保持獨立，又保持和諧。
好的，聽你的。
我們繼續往前走，夕西下，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雖然經歷了這麼多波折，但我覺得我們的關系比以前更好了。
至，我們學會了相互尊重。
晚上，陳建國的老朋友李大爺又打電話來約聚餐。
老陳，今晚有空嗎？老王請客，慶祝他升級當爺爺了。
陳建國看了我一眼：慧珍，我...
想去就去吧。我說，朋友聚餐很重要。
可是聚餐費...
是你的個人開銷，你自己承擔。我提醒他，這是我們的約定。
陳建國猶豫了一下：那我去一會兒就回來。
不用急著回來，好好和朋友聊聊天。我說，我一個人在家也很好。
陳建國換了服出門了。
我一個人在家，看電視，做手工，覺很輕松。
以前陳建國出去聚餐，我總是擔心他喝多了，擔心他花錢太多。現在不用擔心了，因為那是他的個人選擇和個人開銷。
十點多，陳建國回來了，看起來心很好。
聚餐怎麼樣？我問。
很好，朋友們都夸我最近神狀態不錯。陳建國笑著說，還說我越來越有生活趣了。
是嗎？
對啊，他們說我以前總是抱怨這個抱怨那個，現在很抱怨了。
我明白了，以前陳建國和朋友聚餐，經常抱怨我花錢多，抱怨家里開銷大。現在我們AA制了，他沒什麼可抱怨的了。
而且，我今天和他們分了我們的AA制安排。陳建國繼續說，他們都覺得很新鮮，說要回去和老婆商量一下。
他們也想AA制？
有幾個人興趣的。陳建國說，特別是老李，他說他老婆也總是抱怨他花錢多。
我笑了：看來我們引領了一個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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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誰說老年人不能有新生活方式呢？陳建國坐在我邊，慧珍，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讓我重新認識了我們的關系。陳建國認真地說，也讓我重新認識了自己。
你自己想明白的，我只是配合你而已。
不，是你用你的智慧和耐心，教會了我什麼做平等和尊重。
聽到這話，我心里很溫暖。
經歷了這麼多波折，我們終于找到了一個適合我們的生活方式。
也許，這就是夫妻關系的長。
不是一不變，而是在變化中尋找新的平衡。
一個月后，我們的AA制生活已經非常穩定了。
陳建國的廚藝進步很大，雖然還比不上我，但已經能做出像樣的飯菜了。
我也著經濟上的自由，買了很多以前不敢買的東西。
這天，我們正在家里吃早餐，兒雯雯忽然來了。
爸，媽，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雯雯興地說。
什麼好消息？我問。
我懷孕了！
我和陳建國都愣住了，然后同時激起來。
真的嗎？我放下筷子，什麼時候的事？
剛檢查出來，才一個多月。雯雯笑容滿面，你們要當爺爺了！
太好了！陳建國也很激，我們老陳家要添丁了！
我們抱著兒，三個人都很高興。
對了，雯雯忽然想起什麼，我來就是想和你們商量一下，孩子出生后的事。
什麼事？陳建國問。
我想請媽媽幫我帶孩子。雯雯看著我，我和志強都要上班，沒時間照顧孩子。
這個要求讓我有些意外。
以前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但現在況不同了。
雯雯，媽媽很愿意幫你帶孩子。我說，但是有些事需要提前說清楚。
什麼事？
帶孩子是很辛苦的工作，而且會影響我的正常生活。我認真地說，這應該算是一種勞，需要有相應的報酬。
雯雯愣住了：媽，你要我給你錢？
不是我要你給我錢，而是按照市場規律，這種服務是有價值的。我解釋道，你們請保姆帶孩子，一個月要多錢？
八千到一萬。雯雯小聲說。
那我幫你們帶孩子，你們給我五千塊一個月，不過分吧？
雯雯和陳建國都震驚了。
慧珍，這是我們的親孫子...陳建國想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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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孫子我當然會疼，但是帶孩子的勞價值不能因為緣關系就被抹殺。我堅持自己的觀點。
媽，你變了。雯雯的眼圈紅了，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
以前的我確實不是這樣的。我點點頭，以前的我總是無條件地付出，從來不考慮自己的價值。
但是現在我明白了，任何勞都有價值，包括帶孩子。
那...那如果我們不給這個錢呢？雯雯問。
那你們就請保姆，或者自己帶。我很平靜地說，我不會勉強自己做免費的勞。
客廳里安靜得可以聽到鐘表的滴答聲。
陳建國坐在那里，表很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