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包間的門,就看見陸肇旁邊坐著的許江樹。
我們都很默契地沒有提起當年的事,得知我和陸肇想創業,他還十分心地給我們做起了法律顧問。
「是啊,可能當年都威風完了吧。」
接著又是一陣沉默,到了家門口,我下車后,許江樹卻把我住。
「譚千星,你現在是委托人,可以對你的律師耍威風。」
12
陸肇踏進民政局,我盯著腕表輕笑。
「遲到了四十七分鐘,陸總的時間觀念倒是與時俱進。」
「冰夏鬧脾氣,吞了安眠藥。」
「哦?那該去火葬場,你來錯地方了。」
「千星,非要離婚嗎?大不了我以后不讓冰夏鬧到你面前了,咱們還繼續過日子,好嗎?」
我將婚戒遞給他,懶得再繼續跟他糾纏,直接在文件上簽了字。
「陸肇,簽字吧,別讓我恨你。」
他怔怔著我,半晌沒說話,最終還是抖著拿起筆簽了字。
拿到離婚證,我翻開看了看,深深舒了一口氣,終于結束了。
我幾年的青春和意,都歸于這個小本子。
「千星,我以后一定……」
「當事人,離婚快樂,我這個離婚律師靠譜吧。」
許江樹捧著一束新鮮的桔梗進來,陸肇看得傻了眼。
「你不是說對花過嗎?」
「我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你真的不知道過不過敏,怪不得你前夫哥了。」
陸肇瞪大了眼,一把抓住許江樹的領,將他抵到墻上。
「許江樹,你他媽挖我墻腳,虧我還把你當兄弟,你就是這麼對待兄弟的?」
「誰挖誰的還不一定。」
許江樹推開陸肇,輕輕拍了拍領,然后朝我笑著出大白牙,眼都笑了一條。
「真好啊,不用等到你喪偶,我就能重新追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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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離婚證到手的第二天,我就用分到的資產注冊了新公司。
「譚總辦公室風水不錯,正對著陸氏大廈,這是要打擂臺?」
「許律師看風水這麼專業。」
我看著公司門口的招牌,好像一直漂泊的船終于有了錨點。
前面一個月找工作只是為了過渡,也是為了多年不在職場,調查一下市場況。
「譚總,以后公司要做大做強了,沒有個專業的法務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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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律師請不起,我可沒那麼多預算。」
許江樹倚在門框上,他挑眉笑,眼睛亮得像晚上的星星。
「免費的。」
「免費的就是最貴的,上次離婚案你跟著其他律師現學現賣,不會這次又要拿我練手?」
「譚總,我專不專業你最清楚。」
許江樹走近兩步,他溫熱的呼吸都灑在我的皮上。
「再說了,某些方面,我確實值得最貴的,要不要試試?」
「流氓。」
我手住他的鼻子,他有多「專業」我確實清楚。
他輕笑了一聲,這次的笑容卻帶了幾分認真。
「千星,我們能和好嗎?」
14
我心里的某個地方好像狠狠被,當年的事誰也沒錯,不過是被時間和空間拖垮了意。
「我現在暫時沒心思考慮這方面的事,等等我,好嗎?」
許江樹點點頭。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當年我回來,不只是要參加陸肇的婚禮。」
「我聽到他要結婚的消息,突然就很想你,我突然就很想趕回到你邊」
「我當時決定了,參加完婚禮就立刻去找你,不管是你跟我出國,還是我留下來陪你,我們都再也不要分開了,可結果……」
許江樹有些自嘲地笑笑,一直嬉皮笑臉的他,神間好像帶了幾分憂傷。
「不過幸好,現在你跟那個混蛋分開了,千星,我一定會等你的。」
我看著滿臉認真的許江樹,最終還是點了頭。
許江樹是海城最好的民商法律師,無論花多錢請他當顧問都不虧。
「,但先說清楚,進了我的公司,就得按我的規矩來。」
許江樹握住我的手,掌心溫熱。
「當然,不過私下里,希譚總可以給我個機會請你吃頓飯,就當慶祝新公司立。」
我回手,耳尖又開始發燙。
「先把職手續辦好再說。」
15
有了同學和朋友們給我介紹的資源,新公司很快步正軌,三個月后我就拿到了海城商會一場行業高端酒會的邀請函。
這是拓展人脈、提升公司知名度的好機會,我自然不會錯過。
在許江樹的磨泡下,我還是答應了他來做我的男伴。
進了會場,我眼角余瞥見陸肇和喻冰夏也在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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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肇的臉瞬間冷了下來,眼神如冰刀般向我們。
「譚千星,你們倆是在玩我嗎?」
我從衛生間補妝出來,剛好撞見在外面的陸肇,他臉鐵青,看起來不太高興。
「陸總說笑了,你有那麼好玩嗎?」
「說笑?你當年和許江樹的事我都打聽清楚了,你敢說這些年,你們背著我就沒干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
我抬手就給了他一掌,實在忍不住,手。
「我跟許江樹之間清清白白,你別自己臟,就看什麼都臟」
陸肇仍憤憤不平,
「要是沒他在背后攛掇你,這麼多年了,你至于為了喻冰夏幾句話就吵著要離婚嗎?」
面對陸肇的胡攪蠻纏,我甚至張都不知道說什麼好,好不容易解的無力又回到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