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監控里,我看到實習生誤服過量藥后,向我老公求救。
為急診科主任的他,卻選擇了最原始的方法「急救」。
事后他理直氣壯:「況急,這是唯一能救的方法。」
「你是醫生,應該理解。」
理解?
我看著手機里兩人赤🔞相擁的畫面,只覺得噁心。
醫學院七年,他難道沒學過其他解毒方法嗎?
從那一刻起,我心里再也沒有他了。
他卻在我提出離婚后徹底崩潰。
「寧寧,我真的只是在救人,你要相信我……」
那天是周五的深夜。
我剛做完一臺復雜的心臟搭橋手,疲憊地回到辦公室。
護士長神復雜地敲門進來。
「沈主任,有件事……您最好親自看看。」
言又止的樣子讓我心里一沉。
「昨晚急診科值班室的監控,保安在例行檢查時發現了些……況。」
「因為涉及到陸主任,他們不敢擅自理,就先報給了我。」
陸時延,我的丈夫,急診科主任。
我接過遞來的平板,點開了那段監控視頻。
畫面里,是昨晚十一點左右的值班室。
實習生林婉清跌跌撞撞推門進來,臉紅,明顯不太正常。
看到陸時延,像看到救星般撲了過去。
「陸主任……救我……我好難……」
陸時延扶住,專業地檢查瞳孔和脈搏。
「你吃了什麼?」
「不知道……有人給我的飲料……好熱……」
林婉清開始撕扯自己的服。
到這里為止,一切都還算正常。
可接下來的畫面,讓我的手開始發抖。
陸時延猶豫了幾秒,然后開始自己的白大褂。
「這種藥已經完全進循環,常規解毒來不及了。」
「只有一個辦法……」
我關掉了視頻。
不用看都知道后面發生了什麼。
護士長小心翼翼地看著我:「沈主任,需要我……」
Advertisement
「不用。」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先不要聲張。」
等護士長離開,我才允許自己崩潰片刻。
七年了。
我們結婚七年,他就是這樣「救人」的?
我在辦公室坐了整整一夜。
天亮時,陸時延推門進來,臉上還帶著疲憊。
「寧寧,你一夜沒回家?手很棘手嗎?」
他自然地想過來抱我,被我側躲開。
「昨晚值夜班?」我平靜地問。
「嗯,急診比較多。」他了太,「有個食中毒的,折騰了大半夜。」
食中毒?
我冷笑一聲,把平板推到他面前。
「這就是你說的食中毒?」
看到監控畫面的瞬間,陸時延的臉變了。
但很快,他又恢復了鎮定。
「寧寧,你聽我解釋。」
「林婉清誤服了過量的γ-羥基丁酸類藥,這種藥一旦進循環,會導致中樞神經系統嚴重紊。」
「當時況急,的心率已經達到每分鐘150次,再不理可能會休克。」
他說得頭頭是道,完全是醫學討論的口吻。
「所以你就用幫『解毒』?」我努力控制著聲音的抖。
「這是最快的方法。」陸時延理直氣壯,「藥導致的生理反應如果得不到緩解,會造管破裂,甚至腦出。」
「你也是醫生,應該理解。」
理解?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忽然覺得如此陌生。
「陸時延,你當我是傻子嗎?」
「γ-羥基丁酸類藥中毒,標準治療方案是洗胃、導瀉、利尿,必要時使用苯二氮卓類拮抗。」
「退一萬步說,就算來不及常規治療,冰敷、鎮靜劑、甚至理降溫,哪個不比你的方法專業?」
陸時延啞口無言。
「醫學院七年,規培三年,你就學會了這種『急救』方法?」
我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要離婚。」
「寧寧,你冷靜點。」陸時延猛地站起來,想要拉住我。
我甩開他的手。
「別我,噁心。」
「沈寧!」他提高了聲音,「我承認,昨晚的理方式確實不夠專業。但我真的只是在救人,沒有任何私。」
「沒有私?」我冷笑,「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整個急診科,就林婉清一個人值夜班?」
Advertisement
「為什麼能隨隨便便進主任值班室?」
「為什麼明知道『誤服』了藥,你的第一反應不是其他醫護人員協助?」
每一個問題,都讓陸時延的臉更難看一分。
「還有,」我盯著他的眼睛,「林婉清一個實習生,怎麼會『誤服』這種藥?」
「γ-羥基丁酸,俗稱『迷水』,正常人怎麼可能接到?」
陸時延別開視線:「可能是有人惡作劇……」
「惡作劇?」我被氣笑了,「那你怎麼不報警?」
「醫院里發生這種事,你這個急診科主任,第一反應不是調查真相,而是……」
我說不下去了。
太荒謬了。
「寧寧,我們七年的,你就因為這一次誤會要離婚?」陸時延的聲音有些發抖。
「不是因為這一次。」我疲憊地閉上眼睛,「是因為我終于看清了,在你心里,我從來都不是最重要的。」
辦公室陷死寂。
許久,陸時延才啞著嗓子開口:「你先冷靜幾天,等你想清楚了我們再談。」
他離開后,我癱坐在椅子上。
七年婚姻,就這樣結束了。
其實早該有預兆的。
林婉清三個月前來急診科實習,陸時延就對格外關照。
「家境不好,父親生病,全靠一個人打工學費。」
「這孩子努力的,天賦也不錯,我想好好培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