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
對方很快回復:『怎麼了?你和陸醫生不是模范夫妻嗎?』
模范夫妻?
我自嘲地笑了。
『沒什麼,就是模范做夠了。』
晚上,陸時延回來了。
他顯然已經調整好了緒,又恢復了平日的溫文爾雅。
「寧寧,我們談談。」
我坐在沙發上,冷眼看他。
「我承認,昨晚的事確實是我理不當。」
他在我對面坐下,「但你要相信,我對林婉清真的沒有任何。」
「那只是醫者本能。」
醫者本能?
這個詞真是諷刺。
「陸時延,你知道嗎?」我看著他,「比起你做的事,更讓我噁心的是你到現在還在撒謊。」
他愣了一下:「我沒有撒謊。」
「是嗎?」我拿出手機,「那要不要我查查,這三個月來,你和林婉清的通話記錄?」
「要不要我問問護士,你們有多次『加班』到深夜?」
「要不要我調取更多監控,看看你們平時是怎麼『師生』相的?」
陸時延的臉一點點變白。
「寧寧,你調查我?」
「不是調查,只是了解真相。」我平靜地說。
「就像你說的,我也是醫生,我相信證據。」
陸時延沉默了。
許久,他才開口:「就算hellip;hellip;就算我對有一點好,那又怎樣?」
「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昨晚之前,我們清清白白。」
終于承認了。
我竟然有種解的覺。
「清清白白?」我站起,「陸時延,你是不是忘了,神出軌也是出軌?」
「當你對別的人產生好的那一刻,你就已經背叛了我們的婚姻。」
我走到婚紗照前,將它取下來。
「離婚協議我會讓律師送過來。」
「房子是婚前財產,歸我。」
「其他的共同財產,對半分。」
「就這樣吧。」
相框在手中碎裂。
就像我們的婚姻一樣。
第二天,陸時延沒有去醫院。
他請了假,在家里等我。
桌上擺滿了我吃的菜,都是他親手做的。
「寧寧,我知道錯了。」
他系著圍的樣子,像極了新婚時的模樣。
「這些年,是我太理所當然了。」
「總覺得你會一直在,所以忽略了你的。」
我沒有坐下,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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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延,你真的知道錯在哪里嗎?」
他頓了頓:「我不該對林婉清有好。」
「不。」我搖頭,「你錯在把我當傻子。」
「從來的第一天起,你就對特別。」
「每次我提醒你,你都說我多心。」
「你一邊著曖昧,一邊讓我顯得像個妒婦。」
陸時延想要辯解,被我抬手制止。
「更可笑的是,昨晚的事。」
「你明知道那是迷藥,第一反應不是報警,不是調監控查真相。」
「而是選擇了對你最有利的理方式。」
我冷笑:「說白了,你就是想睡。」
「只不過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陸時延的臉漲得通紅:「沈寧!」
「怎麼,被我說中了惱怒?」
我拿出手機,「要不要我把監控完整版放給你看?」
「看看你當時的表,是救人還是?」
陸時延頹然坐下。
他知道,再多的辯解都沒用了。
「離婚協議呢?」我問。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我都簽好了。」
「房子歸你,存款歸你,什麼都歸你。」
「我只有一個要求。」
我接過協議:「說。」
「再給我一個月時間。」
「一個月后,如果你還是要離,我絕不糾纏。」
我看著協議上的條款。
他確實什麼都沒要,凈出戶。
可那又怎樣?
「不必了。」我拿起筆,「我們都面一點吧。」
就在我準備簽字時,門鈴響了。
陸時延去開門,傳來林婉清的聲音。
「陸主任,我能進來嗎?」
「我有話想對師母說。」
林婉清穿著一白,看起來純潔無辜。
要不是知道真相,誰能想到就是這個孩,昨晚『誤服』了迷藥?
「師母好。」乖巧地打招呼。
我冷眼看:「有事?」
「師母,昨晚的事,我想親自向您解釋。」
林婉清低著頭,一副愧疚的樣子。
「昨天科室聚餐,有人給我的飲料里下了藥。」
「我覺不對就跑到值班室求救。」
「陸主任他真的只是在救我。」
演技不錯。
要不是我看過監控,說不定真會被騙。
「是嗎?」我似笑非笑,「那你知道是誰下的藥嗎?」
林婉清搖頭:「不知道,當時人太多了。」
「既然不知道,為什麼不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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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hellip;hellip;」咬了咬,「我怕影響不好。」
「畢竟這種事說出去,對孩子名聲不好。」
我點點頭:「所以你選擇了一個更『好』的解決方式?」
林婉清的臉瞬間白了。
「師母,您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我站起,走到面前。
「林婉清,你真當所有人都是傻子?」
「gamma;-羥基丁酸這種管制藥品,是隨隨便便就能弄到的?」
「還有,你確定昨晚喝的是別人給的飲料?」
「而不是你自己準備的?」
林婉清踉蹌后退:「師母,您怎麼能這樣想我?」
「因為我不瞎。」
我拿出手機,調出一段監控。
「這是醫院大門的監控。」
「昨晚六點,你一個人離開醫院。」
「七點半,你提著一個袋子回來。」
「請問,這一個半小時,你去哪了?」
林婉清說不出話來。
「還需要我繼續嗎?」
我收起手機,「比如查查那個袋子里裝的什麼?」
「比如查查你的購記錄?」
「師母!」林婉清突然跪下。
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只是太喜歡陸主任了。」
「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看著跪在地上的林婉清,我只覺得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