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小姐終究是小家子氣了些。」
「早知道大小姐若天仙,當初我就該著頭皮上門提親,管干不干凈,先爽了再說。」
賀騫怒瞪他們,嚇得他們閉上了。
9
我走向目瞪口呆的于茉。
「妹妹,你娘死得早,姐姐替你簪可好」
于茉有些磕:「不,不必了。」
「怎麼,不敢還是說看到我的臉讓你很失」
「有什麼不敢的,姐姐隨我進來。」
我轉笑著看向賀騫:「夫君,我去去就回。」
進了房間。
于茉打發了下人,再也不裝了:「你的臉為什麼沒有爛!」
我冷漠道:「怎麼,讓你失了」
「于清婉,你一個殘花敗柳,在我面拿什麼喬
「你知道裴軒怎麼說你的麼?高冷無趣,他一點都不喜歡。
「還有阿騫,那日他喝醉酒了來尋我,口口聲聲對我說他的人是我,他為了讓我高嫁侯府,迫不得已娶了你!」
于茉越說越癲狂。
「你以為那山匪是誰尋來的你被他們糟蹋的時候,裴軒和賀騫把你當個笑話似的講給我聽!
「還有讓你爛臉的藥,是賀騫給你下的,我就知道他舍不得了,他和你一樣犯賤!」
「你不是嫡嗎?你不是高高在上嗎?我就是要把你碾爛泥!」
于茉面目猙獰地咆哮。
得意地看著我,可惜我的臉上沒有一痛苦。
說起來,裴軒的那份禮我還沒給。
我掰著手指,說道:「醉風月的紅柳和紫燕,看春樓的瑩兒……對了,還有怡紅院的楚楚。
「這些都是裴軒玩過的人,為他過胎的人比比皆是,哦對了,還有卜居巷里的阿珍,已經生了一個三歲大的男孩。」
于茉如遭雷劈,冷笑著反駁我:「不可能,裴軒我,你定是來挑撥離間的!不可能!」
裴軒今后的日子可就熱鬧了。
我從袖子里掏出一個瓶子。
「這個就是洗骨散,妹妹也來嘗嘗這滋味。」
「不要,救命啊!」
我掐住的下,把藥全灌了進去。
一邊灌一邊說:「你只知道我的母親善醫,卻不知道留給我一枚解毒丸,可解百毒。于茉,你也嘗嘗挖心剖肝的疼!哦對了,這一瓶的藥效,可比你的那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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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我出來時,賀騫看我的眼里竟有些愧疚。
我上他的臉,聲說:「夫君,你這是怎麼了」
見我沒有懷疑他,他有些詫異:「婉兒,你的臉……」
「小翠替我請了一位名醫,昨日將我治好了。」
他眼神不定,心虛道:「那便好。」
「夫君,我不適,先行回府了。」
裴小侯爺親是天大的喜事。
滿城百姓都想去蹭個熱鬧。
這個時候出城是再好不過了。
臨走時賀騫吻了我的額頭,深道:「等為夫回去,給你帶你最吃的藕花糕。」
我不語,只是一味上了馬車,消失在他的視線里。
我搬開磚頭拿了錢,小翠也已經備好了馬車。
出城時,我的馬車與賀騫肩而過。
他從珍寶齋里出來,低頭笑著看向手里的藕花糕。
我只覺得噁心,催促馬夫走得再快些。
出了城,馬夫茫然地問我:「夫人還未說要去哪。」
我想了想,說道:「去嶺南吧,那是我母親生活過的地方。」
小翠一把一把地數著銀票,嘆道:「小姐,我們發了!」
我擰了一下的圓臉,笑道:「你這麼能吃,我不多備點錢,可怎麼養得起你。」
馬車雖然顛簸,可越靠近嶺南,我的心卻越發的平靜,越發地向往。
11
五年后。
蠻夷挑起戰爭,嶺南邊境戰起。
我坐在藥堂里,忙得腳不沾地。
戰場又送了一批傷兵過來。
為首的伙計急得快哭了:「于大夫,求求你一定要救他們!」
當年我初到嶺南,聽聞這里最好的醫館是上春堂。
于是我帶著小翠來要打胎的方子。
堂主是個年過半百的人,是我母親的表妹,薛敏。
見我能識百草,執意要我留下來學醫。
薛姨惋惜地看著我:「嶺南毒蟲瘴氣多,當年你的母親學醫,是想留下來造福一方百姓的,可惜了。」
教我解毒之法,研毒之。
之后便撒手人寰了。
我繼承了上春堂,靠一手解毒之聞名嶺南。
蠻夷善毒,我軍中無人善解毒。
于是嶺南邊境總有一批一批的傷兵送到我這里來。
死掉的人堆了山。
伙計說:「那些蠻夷這次下的毒又兇又狠,很多人沒送到咱們上春堂就一命嗚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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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了決心,對他說:「我要去前線。」
小翠嚇壞了:「小姐絕對不可以!戰場是吃人的地方,你怎麼能去。」
「軍醫不善解毒之法,這麼多人還沒來得及送到上春堂就死了,如果我去了,說不定能破了蠻夷之毒。
「小翠,我不在的日子,上春堂就給你了。」
12
軍中的傷員已經百上千。
每個大夫都戴上了面紗,防止病癥擴散。
我花了好幾天才研制出解藥,連忙送到各個大夫手里。
直到看見喝過藥的人大有好轉,我懸著的心才放下。
這天給一個小兵醫治時,外面傳來馬蹄聲。
「報!賀將軍到了!」
我的狠狠一頓,渾的仿佛凝固。
一道冷酷的聲音響起:「這位大夫,你擋到本將軍的路了。」
我無需抬頭,這聲音太過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