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軒將懲罰兩個字說得極其曖昧。
我上前一步，子一歪跌到他的懷里。
「裴小侯爺莫怪！」
我立馬站了起來，假裝慌了神。
裴軒笑著看向賀騫:「你找的替向我投懷送抱了。」
賀騫冷道:「只怕你無福消。」
17
裴軒發了高熱，滿胡話。
他一腦地將算計我的事全抖了出來。
現在連司馬將軍看賀騫的眼神都帶了幾分鄙夷。
那日裴軒闖進了我的營賬。
我來不及戴上面紗。
他又驚又喜:「婉兒，真的是你嗎？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說道:「侯爺，你認錯人了。」
「不可能，我要帶你回京城，其他人我通通都不要了，我只要你一個，好不好」
我手里拿著毒針，只要裴軒敢上前，我就敢要他的命。
忽然，一道憤怒的男聲響起:
「裴軒，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賀騫挑了簾子進來，怒氣沖沖地擋在我面前。
我開始挑撥離間:「賀將軍，侯爺說要將我帶回京城，讓我做他的人，你看這……」
賀騫氣得火冒三丈:「裴軒，你別挑戰我的底線。」
裴軒也是不甘示弱:「當初若不是我把婉兒讓給你，你怎能娶到！婉兒本來就是我的！」
說著他竟想越過賀騫拉我走。
上我的那一刻，裴軒手臂被斬斷，噴出一丈高的。
賀騫收了劍，眼里起了殺意:「我說過了，別！」
裴軒疼得滿地打滾，用最毒的話詛咒我和賀騫不得好死。
我沉著臉，在心里拍手好。
我從囊中掏出一顆藥丸，塞到裴軒里。
這藥丸能止，但副作用便是傷腦子。
我本想放過裴軒，可他不知死活地挑釁，那便永遠做一個傻子吧。
18
我和賀騫對外都說，裴軒燒壞了腦子，跑到我賬中自斷了手臂。
每逢人問起我，能不能治好裴軒。
我只說:「他都傻到自斷手臂了，我也沒有辦法。」
那日我回賬中，被人從背后抱住。
裴軒貪婪地嗅著我的脖子。
「婉兒，你好香。」
我手里的針直直他的嚨。
針上涂了劇毒。
裴軒本就中了我的毒，眼下毒上加毒，不出一個時辰便會亡。
嶺南多毒，裴小侯爺貴不慎被咬，命喪于此。
Advertisement
合合理。
我看著裴軒直直地倒在地上。
那一瞬間，賀騫抬手掀開了簾子。
「婉兒！你沒事吧！」
我將針藏起來，說道:「他死了，發高熱燒死的。」
賀騫看著地上的裴軒，眼里充滿狠厲。
他拔出劍來，一舉裴軒的心口。
「婉兒，此事與你無關，我替你解決，我會讓所有傷害你的人，死無全尸。」
他把裴軒的尸丟到了荒郊。
等到裴軒被發現時，尸已經被野狼吃了個干凈。
賀騫的話是這麼說的:「裴小侯爺燒糊涂了，走到郊外上野狼不幸喪命。」
賀騫說要所有害我的人都死無全尸。
他自己呢？
19
來給裴軒收尸的人，是于茉。
將整張臉都遮了起來，據說大婚毀容后再也沒沒有人見過的樣子。
給裴軒收尸，眼睛卻一刻沒離開過賀騫。
我對賀騫說:「將軍，聽聞裴夫人臉過傷，說不定我能治。」
于茉聽了我的聲音一抖。
「你是于清婉是不是你是于清婉！」
賀騫喝止了:「這位是嶺南的于青大夫，不是什麼于清婉。」
「阿騫！我變現在這樣都是害的，你最疼我了，你殺了替我報仇！」
「別這麼喊我，我的夫人會不高興。」
我沒忍住笑出聲來。
當真是遲來的深，輕賤無比。
我最后一次問賀騫:「我說我能治，你信不信」
賀騫堅定地點頭:「信。」
「好，去把頭紗掀了。」
我冷冷地向于茉:「裴夫人，為了你的貌，忍忍吧。」
賀騫一步步走向于茉。
死死抱著頭紗，苦苦哀求:「阿騫，求求你不要我，你不喜歡茉兒了嗎？茉兒喜歡你，你不要這樣對我。」
賀騫有些猶豫，回頭向我。
我道:「摘。」
賀騫一把揪掉了于茉的頭紗。
生滿爛瘡的臉上傳來惡臭，還爬著蛆蟲。
許多士兵沒忍住吐了。
于茉捂著臉，絕大。
我嘖嘖稱奇，搖了搖頭:「奇毒啊，在下治不了。」
賀騫用手擋住我的眼睛。
「臟，別看。」
20
于茉了打擊，整個人神不振。
我本不想與于茉糾纏，可見到后，過往恩怨如滔滔江水涌來，恨意連綿不絕。
那日我走進的營賬，正在一個人喃喃自語。
Advertisement
見了我，臉大變，直往后。
我莞爾一笑:「裴夫人，我是來救你于水火的。」
……
我邀賀騫來我營賬吃酒。
他又驚又喜，恨不得把一顆真心都剖給我看。
我給他斟了一杯酒，看著他喝下。
「婉兒，你終于肯原諒我了嗎？」
我把玩著酒杯，徐徐道:「原諒我什麼時候怪過你啊，夫君。」
賀騫的眼神有些迷糊，他上我的手。
我手指在他手心打轉，挲。
「夫君，你想要我嗎？」
「要。」
酒里被我下了猛藥，當初我毀了賀騫基，他憋了這些年，在藥的催下已經難自已。
賀騫站了起來，抱住我。
我推開他:「先吹了蠟燭。」
賀騫急不可耐地去把蠟燭吹滅。
我趁機退了出去，朝外面的于茉指了指。
「鬧得越大越有機會，命運掌握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