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會兒,讓我玩一下這個小白臉,咋樣?」
「這可是探花郎,讓我爽一把,這輩子也算沒白活!」
我不可思議地扭過頭。
做生意拋頭面多了,龍之好這回事,我也聽過,兄長們偶爾招待客戶,還會帶他們去小倌館。
可親眼見到,卻是頭一回。
見我一直不說話,黑人不滿道:「我鐵面的人品,你還信不過嗎?」
「就算信不過我,你也該信我的mdash;mdash;」
鐵面朝裴云崢看了一眼,低嗓音湊到我耳邊。
「咳咳,我最多半柱香時間就完事了,保證啥也不耽誤。」
10
鐵面十分垂涎裴云崢。
可顯然,他也很忌憚三娘,我不開口,哪怕他急得團團轉,也不敢直接對裴云崢下手。
我怕暴,啞著嗓子拖延道:「一會再說!」
鐵面驚喜地應了一聲。
「我只當你答應了!」
「放心吧三娘,這個人我記著,以后不了你的好。」
鐵面拿出一卷浸過水的牛皮繩子,把裴云崢捆了個結結實實。
自然,捆的時候沒沾手上的便宜。
「探花郎,沒想到你人長得俊俏,材也這樣出挑,全上下,簡直沒一不好的。」
「尤其是這里mdash;mdash;」
糙的大手毫不猶豫要上裴云崢翹的部。
我忙手去擋。
鐵面的手著我的手,按到裴云崢上。
手十分有彈。
我不自抓了一下。
待反應過來,急急掙開手。
「別煩了,正事要!」
鐵面嘻嘻一笑,饞得流口水。
「好好好,我不急,我都聽三娘的。」
屋外,大雨依舊瓢潑,而且越下越大,完全沒有要停的趨勢。
我們三人戴著斗笠,穿上蓑。
冒雨往山上走。
去宣州的路被泥石流封死了,馬車過不去,從山上卻可以繞過去。
山路本就難走,下著這麼大的雨,一腳水一腳泥。
我拉著裴云崢的手臂。
看起來,像我鉗制著裴云崢。
其實全靠他拖著我走。
兩個多時辰,我覺腳都不是自己的。
前頭總算傳來鐵面驚喜的嗓音。
「到了!」
11
山下停著一輛馬車。
鐵面下裴云崢的斗笠和蓑,把他推進車,幾乎是迫不及待,獰笑著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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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一把扯住他。
「你干什麼?」
鐵面出一臉討好的笑。
「三娘,你來趕車,我實在憋不住啦!」
「不行!」
我一口拒絕,怕鐵面懷疑,又裝作兇的樣子。
「老娘都快累死了。」
「你先去趕車,讓我休息一會。」
「好吧。」
鐵面出一手指,同我討價還價。
「一柱香,我最多再等一柱香的功夫。」
鐵面老老實實冒雨趕車。
我同裴崢在車廂里,大眼瞪小眼。
我一籌莫展。
「該怎麼辦啊?」
車廂狹小,許是為了裝人,里頭的座板早就被拆掉。
裴云崢背靠車廂壁坐著,右側還放了一個大麻袋,袋口扎著,里面也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
他了鼻子,命令我。
「這味道好生悉,你把那個袋子打開看看。」
我拆開麻袋,一淡淡的腥氣頓時撲面而來。
袋中混裝了幾種藥材,干燥的質狀,表面深褐,還有灰白的條狀石頭,幾樣魚干一樣的東西。
其中一種我認識。
我撿起一把深褐的麝香顆粒,吃驚道:「麝香,這很貴的!」
裴云崢臉沉。
「麝香,起石,蓯蓉,這本都是催壯的藥材,混在一起mdash;mdash;」
「什麼?」
他話還沒說完,我立刻嫌棄地把手里的麝香甩了出去。
正好灑在裴云崢頭臉上。
他淋了雨,渾漉漉的,幾顆麝香粒,飯米粒一樣粘在他臉上,看著有幾分好笑。
我尷尬地扯扯角。
「我不是故意的。」
12
我手,想把他臉上的麝香粒拿下來。
就在這時,馬車重重一震。
我整個人都撲到裴云崢上。
原本是蹲著的姿勢,兩往前,正好跌進他懷里,坐在他大上。
我用手撐著車壁,向裴云崢道歉。
「對不起,我馬上起來。」
上剛往后仰,馬車又是重重一震。
風雨聲中,傳來鐵面斷斷續續的呼喊。
「三娘mdash;mdash;小心些,這路不好走。」
這段路,雖然不像客棧旁邊那樣,被泥石流徹底封死。
但最近雨大,山上不斷有碎石滾落。
到都是一個個泥坑,馬車在其中行進的十分艱難。
我被癲得七葷八素,到後來,迫不得已,出手,摟住裴云崢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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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擁在一塊,才勉強沒有東倒西歪。
那袋藥材,在這種劇震下,也倒了下來。
袋口歪斜,小半袋藥材都傾泄在我們上,有些香粒甚至鉆進了我的領。
裴云崢的呼吸已經徹底了。
他仰頭,在我頸間蹭,灼熱的呼吸噴在我前。
我也覺得自己心口發悶,幾乎不上氣。
我手扯下臉上的面罩。
「裴云崢mdash;mdash;」
話音未落,便被裴云崢以封住。
他兇狠地吻著我,長驅直,舌尖甚至帶進一些破碎的起石。
一淡淡的礦氣息,帶著一甘甜。
不難聞,混著唾咽下,反而讓人脈僨張。
我心頭一驚。
這是藥的催效果。
難怪裴云崢失去理智了。
按理說,這些藥材,對男人的功效更大,對的效果其實就那樣。
我應該是清醒的。
裴云崢還被綁著,如果我想反抗,只要推開他,往后退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