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上,一貫潔癖的男友給每人都剝了一只蝦
當他把最后一只蝦放我碗里,笑的溫,「我老婆吃海蝦過敏,我給剝的是河蝦。」
同學們紛紛羨慕我抓住了績優。
我說,「吃海蝦過敏的是你那白月,我沒那麼氣。」
轉頭就看見白月泛紅的眼眶,男友譴責的眼神,還有碗里滿滿的河蝦仁。
我突然覺得,沒意思的。
1.
「對不起啊清梨,都怪我,我向來吃海蝦過敏,沒想到謹年還記得。」
余若涵睫微,眼波掃過宋謹年,主把的碗遞過來,「要不然,你吃我的吧,我碗里的蝦仁還多。」
包廂氛圍凝滯。
余若涵故作堅強的模樣,讓向來冷靜自持的宋謹年繃了。
宋謹年蹙眉說,「清梨,你要是喜歡吃蝦,我再給你剝,何必為難別人。」
我看向那滿到要溢出來的河蝦仁,和我碗里小的跟指甲蓋一樣的蝦仁。
這不是炫耀是什麼?
還了我為難?
我嗤笑一聲,「是啊,不用了,既然我男朋友這麼喜歡剝蝦,那就讓他給我剝吧,畢竟,我也不喜歡吃別人碗里的。」
我話里有話,余若涵眼里瞬間蓄了淚,尷尬的捧著碗坐了回去。
宋謹年面不虞,我不以為然的又讓服務員上了十盤蝦。
宋謹年的手都了一下。
班長連忙起打圓場。
「哎呀,都是小事,清梨你別跟謹年置氣,他不也給我們每個人都剝蝦了嗎?」
「十盤蝦也太多了,咱們未來的宋教授手指可金貴了,可不能給他累壞了。」
「哈哈哈,什麼白月黑月的,你們不是馬上就要在一個實驗室工作了嗎?等穩定了,可不就要結婚了,等著吃你們喜酒呢。」
老同學故意開玩笑,氛圍又活躍了起來。
宋謹年神也溫和了許多,摟著我的肩膀溫聲道,「好了,清梨,我以后只給你一個人剝蝦,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笑著說,「你給我剝蝦,我就不生氣了。」
宋謹年臉難看的剝蝦,帶氣的把蝦扔進我碗里。
余若涵心疼的說,「都怪我,要不是我叼,喜歡吃手剝的蝦仁,也不至于連累謹年你剝這麼多蝦。」
宋謹年抖著手,溫和的說,「不怪你,是我朋友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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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準備吃蝦,聽見他這話,起把蝦分給了在座的每一個人,除了余若涵。
宋謹年臉鐵青,「蘇清梨,你鬧夠了嗎?不就是剝個蝦,你氣量這麼小嗎?」
我懟他,「要分,就像我一樣,分的均勻一點,一碗,別人就一只,你覺得合適嗎?」
我向來憎分明,宋謹年對余若涵的態度,就像是給我喂了一口屎。
這次聚會,都是我們高中和大學的校友。
余若涵出國后,就有人傳是宋謹年的白月。
當初在一起,他也信誓旦旦的說那只是高中時期朦朧的好罷了,他只我。
五年,我們是奔著結婚去的。
結果,余若涵一回來,他就找不著北了?
男同學都在勸,同學則幫我說話,長眼睛的都看的出來,這兩人有貓膩。
余若涵委屈的站起來,「看來,這次聚會,我不應該來參加的,蘇清梨,謹年是你的男朋友,我不希因為我,害的你們吵架,我還是先走吧。」
起離開,路過我邊的時候,我看見余若涵角挑釁的笑容。
宋謹年果然坐不住了,他失道,「蘇清梨,若涵才回國,我和之間本沒什麼,你沒必要針對,孤一人,如果出了點事,你也是有責任的,我還是先代替你送回家吧。」
他毫不猶豫的追出去。
那理直氣壯又不要臉到極致的話,讓我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得心累和噁心。
一場同學聚會,到底還是不歡而散。
2.
這事很快就傳到了閨沈檸的耳朵里。
電話打過來,夸張的喊道,「宋謹年腦子是被驢踢了吧,上大學他牟足了勁追你,我都要以為高中時期的白月是別人傳的,怎麼余若涵一回國,他腦子就了,要不是我生病了沒空來,我高低都要懟他們這對狗男一頓。」
我疲憊的說,「檸檸,他如果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可能就要分手了。」
「男人的騙人的鬼,他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能有實話?」
沈檸說著,又問,「清梨,你確定余若涵和宋謹年是才上的嗎?要不我幫你查查?」
我頭皮發麻,咬牙說,「好!」
沒過多久,沈檸鬼吼鬼的聲音傳來,「靠,清梨,你猜我發現了什麼?我找班長要了余若涵的手機號碼,查到了的小紅書賬號,你趕去看看發的帖子,我就說,這兩狗男,早就已經勾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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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開了沈檸轉發給我的小紅書。
里面的帖子清一寫的都是lsquo;他和他的白月日記rsquo;。
是從半個多月前開始記錄的,那時候我正為了學研討出差。
彼時,余若涵剛回國。
帖子從他的白月回國,他去接機開始。
幾乎每一天,他們都在見面。
白月的房子是他幫忙租的,燈泡是他換的。
他還和白月一起撿了一只流浪貓,了它的鏟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