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隔著電話,只覺得虛張聲勢的樣子很可笑。
如果是以前的沈小文的話,可能真的會被嚇到。
但是一場車禍。
幾乎將我的所有都從里離了。
現在的我,不到恨、恐懼。
自然不會讓那顆懦弱的心主導我的緒。
從前的我未必看不穿們的伎倆,只是我將這些所謂的親人在我心中的比重放得太重。
們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能對我造極深的影響,讓我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
而如今,擺了緒的影響,客觀地來看這些事。
我發現沈晴雨這些恐嚇人的伎倆拙劣得可笑。
于是我笑著開口:「多心心你自己吧,姐姐。」
「你什麼意思?」見我不怕,沈晴雨的聲音冷了下來,不經意間,出心頭的幾分慌。
我說:「媽媽這次舉報了爸爸,理由是他養人,還發了一些他和那個小姑娘不清不楚的照片過去。爸爸他領導可能不悉照片的主角,但是你的同學和老師應該都很悉吧。」
「你說,要是親媽拿出照片來舉報兒和爸爸倫,這種熱點新聞,你的傳系追求者能不能幫你擺平下去。」
電話那頭的聲音開始明顯慌,我不理會沈晴雨對我發出的警告,只冷聲開口:「如果你不煩我,我們還能相安無事。但是你真把心思到我這里來了,我有的是辦法說服媽媽把你的前途攪黃了。畢竟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年比起我來,這個家里最恨的人是你。在那里,我的話總比你的話要能聽得進去幾分。」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沈晴雨終究比沈天賜那個草包聰明一點。
意識到了現在的我不能惹,我媽也惹不起。
現在將要畢業,面臨著心儀的舞團背調考核,這個時候,才是最不能夠出岔子的那個人。
不然也不會這麼著急著催我回去替穩住我媽了。
眼看著我媽還在天天鬧著,害怕已經舉報過我爸的我媽最終把火牽連到上。
沈晴雨竟真的一咬牙。
連夜從學校請假回來照顧。
我媽恨了沈晴雨這麼多年,這一舉無異于自投羅網。
折磨和折騰是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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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我媽在醫院擺出了皇太后的架勢。
其實本是沒有什麼病的,鬧這樣一出最開始也是給我和我爸看。
但是現在沈晴雨來了,登時連屎尿都不能自理了。
沈晴雨在舞臺上當了十幾年的白天鵝,現在卻要給我媽端屎倒尿。
換做從前,兩人之間早就發了。
可這一次,意外地沉得住氣。
我媽還在瘋狂想著點子折磨沈晴雨。
使喚沈晴雨給跑。
還故意當著同病房的幾個大姨面前,講沈晴雨自小就勾男人。
沈晴雨不但不生氣,還攔住了想來找我媽興師問罪的我爸。
這樣一副逆來順的樣子,終究還是讓我媽放松了警惕。
終于,沈晴雨在伺候我媽的半個月后,功到了媽媽的手機,并且功地刪除了那些照片。
做事很謹慎,連手機云盤都一并檢查了。
得手之后,轉就走。
我媽見變臉,冷笑著問這些天來,是不是就圖這個。
沈晴雨有些得意:「反正照片的源文件已經丟失了,就算你知道從其他地方下載了過來,我也可以說你是惡意 P 圖造謠。到時候,全網都會知道你這個瘋人,為了給自己兒潑臟水,不惜惡意造謠自己兒和丈夫的關系。」
見我媽臉發青,終于揚眉吐氣的沈晴雨十分得意。
在醫院里大罵媽媽是老妖婆,還說,等回家之后就會慫恿我爸搬了出去,和媽媽離婚。
讓我媽這個瘋人凈出戶。
9
說得每一句話都在我媽的痛點上。
只是終究是忘了,我媽之前是在裝病。
并非真的在病床上生活不能自理。
那一天,得意的沈晴雨在轉出門之后,被尾隨而來的我媽一把從二樓樓梯上推了下去。
沈晴雨摔斷了,當場就辦理了住院。
而我媽被聞訊趕來的我爸當場甩了一掌。
到那個時候,依舊不甘心,恨恨地對著我爸開口:「你不是看好這個小賤人嗎?你覺得這個賤人做了舞就能比我們天賜強?現在變瘸子了,你的所有心都白費了,哈哈哈哈!」
我媽笑得得意,而我爸看著這副癲狂的模樣,氣得當場揚言要跟離婚。
可我媽像是贏了,毀了我爸這些年來傾注心的沈晴雨,哪怕離婚也是揚眉吐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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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被路人拍下來發到網上,我刷到的時候,熱度已經在同城發酵得很大了。
視頻的標題就是:論一對癲公癲婆在毀滅孩子方面的殺傷力。
很不幸,視頻里出現了我爸的正臉。
我爸前陣子才被舉報影響了工作,如今這事一出,不但區域代言人無,館那邊更是通知他近期不要去上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