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校草分手后。
哥哥:「要不,把他綁起來?強制也是,妹妹!」
企業家爸爸:「看我不剁了他手指頭!讓他們家破產!」
明星媽媽:「我去網上帶頭,再買點水軍讓他敗名裂!」
我:「別啊,只是失而已啦……」
家人們:「那也不行!只能你拋棄他,不能他拋棄你!」
過了幾天,校草被綁住扔在了我的屋里。
完蛋了,全家都是反派,我們沒救了。
01
我看著校草傅尋之在我的的房間里手腳都被捆綁著。
他雙眼猩紅,聲音耐人尋味。
「好熱。」
我連忙給他解開繩子,可這繩子結不知道怎麼了,越解越解不開。
我頓時手忙腳,頭頂冒汗。
傅尋之頭頂也冒汗,「你們給我下了什麼藥……不是說分手嗎?夭夭,你玩我?」
天地良心啊,我說分手是真的想分手。
他是男主。
不是我等小反派能夠肖想的對象。
我提前知道了劇,我們家都是大反派,在男主的中無限作妖,最后慘死。
有錢爸爸出手打主的公司,沒過多久就被整破產。
艷媽媽因為給主潑臟水,反而自己黑料頻出,在娛樂圈慘淡離場。
至于我的哥哥,更是法外狂徒,喜歡主喜歡的瘋魔了,差點一刀捅死男主,最后被關進了監獄里。
而我,更是一個惡毒配,嫉妒主姜稚魚,屢次因為傅尋之欺負、下藥、找人毆打姜稚魚。
所以我才要遠離傅尋之這個男主啊?
又給我送回來是怎麼回事啊?
我氣得跑出了房間,準備找家里人理論。
這都是什麼種的人類啊?膽子這麼大?法治社會說綁就綁啊?
02
我們一家子反派還在客廳樂呵呵地聊天呢。
我媽說,「這傅尋之長得還不錯,我們家夭夭是有眼的。雖然沒進娛樂圈,比很多圈人士都帥哦。可以改善下我們家的基因。」
我哥也說,「就是這脾氣倔了點,費了好一番力氣才綁過來的,要是他欺負夭夭咋整?」
他們還在商量,怎麼泄了他的力氣,讓我為所為。
我頓時一陣天旋地轉。
到底要干什麼啊?
我媽和我哥聊得熱火朝天,只有我爸還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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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以為我爸終于發現我們一家人的反派本質,要出來主持大局。
只聽我爸說,「嗯,要是欺負夭夭就找幾個保鏢來把他綁著,綁住就老實了。」
我仰天長嘯,「你們不要這樣對他!他可是男主!我們欺負他會遭報應的。」
我爸&;我媽:「切。」
只有我哥饒有興趣地問我,「你為什麼這麼怕他?」
我掩面抹淚,「你們不懂,跟他作對是沒有好下場的,就算你們現在手眼通天為所所,但是他有的是手段和力氣讓你們強行降智。」
說完我就后悔了,我家里人更來勁了,甚至躍躍試要和傅尋之比拼下。
我媽一拍桌子,「那正好啊,你趕跟他生寶寶,我們家豈不是無敵了。」
無敵了……媽?
我真是要哭了。
03
我勸說無果,垂頭喪氣走回房間,爬到了床上給男主傅尋之跪下了。
「對不起!」
傅尋之已經扭麻花了,我都不知道他們上哪找的藥藥效這麼強烈。
藥效太強烈了,傅尋之惡狠狠的聲音都帶有一。
「你到底要怎麼玩我?」
我給他磕了好幾個頭,「對不起!」
我是真誠想給他道歉,但是傅尋之已經越來越難。
我不得已,只有將衛生間浴池里的水灌滿,將傅尋之塞了進去,但一點用都沒有,傅尋之還是很難。
眼睛里紅紅的像極一只要跳腳的紅眼老虎。
我沒有辦法,只得將他又帶回了床上,用小刀將他的繩索解開。
一瞬間,攻守之勢轉換,傅尋之巨大的軀覆了上來,掠奪了我的呼吸權。
我在浮浮沉沉之時還在胡思想。
其實我和傅尋之還是很甜的。
如果不是我知道,他是男主的話。
哎,可惜我悉了劇,我怎麼可能繼續染指男主?
這是不對的。
可惜現在床也滾了,我該怎麼辦,我躺在床上無語天。
很是古怪。
我心里想著要遠離傅尋之,還越靠越近了。
肯定是中邪了。
04
第二天醒來,傅尋之藥效衰退,正好是能找我算賬的時候了。
我一起床就裝鵪鶉,「我真的沒辦法了,將你按進蓄滿冷水的浴池都沒有用,你渾燥熱。我們家庭醫生也不知道怎麼了昨天怎麼都找不到人!你這樣的格我也沒辦法拉你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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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委屈我自己了,傅尋之,你不會生我氣吧?」
我掀開一只眼皮地看。
傅尋之倒是有點耳朵紅,「我沒生氣。」
我又小心翼翼地說,「那我們還能分手嗎?」
傅尋之簡直要氣笑了,「當初說分手的是你,現在給我下藥的也是你。夭夭,你到底要干什麼, 玩我很好玩嗎?」
我哭無淚,「不好玩,反正,總之你有什麼氣沖我撒,不能對我家里人做什麼。」
「他們都是因為我才做下這等錯事。」
傅尋之一手,「服呢?」
我趕忍著上的疼痛從我哥的房間薅了幾件塞給了傅尋之。
直接向傅尋之鞠躬,「對不起,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