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姜稚魚惡狠狠地盯著我,「我真的很討厭你。你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所有人都會你寵你。」
「我才是主,所有人都應該來我!」
我歪著腦袋更是不明白。
明明是主,這一副對我破防的樣子。
主嫉妒惡毒配?不會吧?不會吧?
「我我爸媽,我爸媽我,這不是應該的嗎?你缺你討厭我做什麼?」
姜稚魚更加破防了,上前就要拉扯我。
被我爸媽的保鏢隔開了,我和爸媽哥哥坐車回去慶祝勝利。
19
回到家之后,我把一切的事都坦白了。
我跟家里人說了劇的事,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我看著他們笑得前仰后合的,滿是不可思議,「你們到底在笑什麼?不是我們大難臨頭了嗎?我都決定剛到底了,你們怎麼笑得這麼開心。」
我媽是笑得最開心的。
一向表管理很好的,此刻笑得花枝。
「又不是所有的故事節都是主笑到最后,夭夭,你下次跟我去片場,我找個爽一點的配翻劇本給你演演?」
我:……「啊?」
我爸也說,「什麼主配,那你各方面條件都很優秀,自然能為世界的中心。你看姜稚魚雖然說自己是主,但現在像哪門子主,姜家本不重視啊。這禮服項鏈都是租的。」
我:「爸你怎麼連這都知道?」
我爸老臉一紅,「那項鏈我本來想買給你的,結果人家只租不賣。我想著我們夭夭怎麼可能帶二手貨。」
我哥更是說得篤定,「怕啥,實在不行大家一起死。」
我嘿嘿笑了兩聲。
覺前段時間的擔心確實是有點莫名其妙。
既然大家都是大反派了。
我早就應該知曉的。
我已經在船上了。
我應該早點跟家里人坦白。
而且我媽還老神在在地說道,「不就是我們是大反派嗎?我早就知道了。」
「憑借你媽多年看劇本的經驗……早就猜出來了。」
我很震驚。
原來是家里人早發覺了我的異常。
他們都怕我想太多,家庭重大會議沒有讓我參與。
得出的結論是,我們也不能改變自己的行事作風,主要是要讓自己更加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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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其他人有權有勢還不是會打過來,被誰都能打反派。
我真是驚呆了,我還以為我能保護全家,沒想到是全家一直在保護我。
有點,有點想哭。
20
只有站在門口的傅尋之走了進來,搖晃著我滿是水的腦袋,「你到底在哪看得劇?」
「你不要晃我的腦袋!誰帶你進來的!」
我哥攤手,「你把人家睡了也不負責,我看著可憐帶進來的。」
我:「好的吧。我哥帶進來的,可以。」
傅尋之癟,更是不高興。
「你什麼時候眼睛里才有我?看了莫名其妙的假劇,還來遷怒我。我要不是趕過來,你是不是要分手了?」
他這麼一說,我也納悶了。
我肯定不是穿書來的,我本來就活在這個世界里。
我是一天睡醒以后,突然就知道了這段劇。
像是這段劇置進了我的腦子里。
這段劇很明確地告訴了我,我們全家都是反派,都會有很慘烈的下場。
而傅尋之是男主。
而我……我不知道我在這段劇里扮演什麼角,我思前想后都沒有想到。
我只將自己帶到了惡毒配的角里。
但是劇里那種什麼陷害下藥,我肯定不會做的啊?我就算再恨也是兩掌。
整治人的手段那麼多,出招不是我的風格?
我看了傅尋之的臉許久,我真的會為了他發瘋嗎?
明顯是不可能的。
傅尋之仰天長嘯,「可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姜稚魚,反而你時時懷疑我!我做錯了什麼啊?」
「夭夭,你還說你不是負心漢?!」
我嘿嘿了兩聲,不敢說。
有點心虛。
在我心里,我的家人們比傅尋之地位重。
我永遠我的家人,然后才是傅尋之。
我哥哥揚了揚下,「都說了,只有你拋棄傅尋之,沒有傅尋之拋棄你的說法,看我們多給力。」
我爸媽都在著笑。「要不是他自己愿意還不好綁呢?」
我才知道之前的綁架案還有傅尋之這個當事人的授意。
那他那天晚上,到底是在裝什麼被下藥的大尾狼啊?
20
傅尋之向我求婚那天,姜稚魚更是破防了。
在姜家的認親宴后,傅家拒不履行婚約,說「現在都什麼世紀了,還搞那老一套」。將姜家搪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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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主趕去給姜稚魚又了一門親事,那個男人是個紈绔富二代,整日花天酒地,比傅尋之差遠了。
姜稚魚更是不開心。
可是的那些手段,都沒有辦法制裁我。
甚至因為的小丑行為,在互聯網上塌房了,說了半天還是肖想傅尋之,最后連聯姻婚事都沒有,徹徹底底地打臉。
本來為說話的也不幫著了。
我在學校有我哥和傅尋之護著,在家有我爸媽護著。
姜稚魚的眼睛越來越紅,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和我談話的機會。
傅尋之還將我擋在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