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每次都是先低頭,和他認錯,求他和好。
可這次,忍不下去了。
“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同意了哈。”
轉想走,一,手腕被他拉住。
他目復雜地盯著看,好一會兒,才沒什麼緒地說了句:“苒苒,別賭氣。”
紀清苒搖頭:“不是的,我沒有賭氣,我想了一下午,也可能更久,回國之前就這麼想了。”
吵了太多次,累了。或許,分手對兩人來說,都是一種解。
氣氛一時僵持住。
他沒有回應的話,也沒有松開攔著的手。
只是看的目,越發不滿起來。
紀清苒想讓他松開手,還沒來得及開口,餐廳那邊忽然鬧出來點靜,蘇依依“啊呀”一聲,聲音里著哭音。
陸霆淵立即去看蘇依依了。
紀清苒被他拽住的那只手還懸在半空,好半天,才慢慢收回手,拖著傷一點一點往餐廳方向挪。
不知道怎麼搞的,蘇依依打翻了粥碗,手背也被燙傷了,白皙的皮上起了一小片紅。
陸霆淵正托著傷的手,放在冷水下小心翼翼地沖,眼底滿是心疼。
蘇依依估計是被燙疼了,眼底起了一片水霧,攥著陸霆淵的角,膽怯道:“師兄,我是不是太笨了?”
陸霆淵輕笑了聲:“說什麼傻話?”
溫的模樣,和面對紀清苒時,判若兩人。
紀清苒只遠遠看了一眼兩人,便把視線移開了。
拖著行李箱開門,回頭時,有些不舍地看了眼房間。
陸霆淵告訴,這套房子是他買給的婚房時,滿心滿眼都是對兩人未來的憧憬。
為了這套房子,歡歡喜喜設計了大半年,這里的每一都傾注了的心。
現在要拱手讓人,說不難是假的。
“陸霆淵,我走了啊。”
紀清苒最后還是說了一聲。
這個“走了”,也有“分了”的意思。
陸霆淵的注意力全在蘇依依傷的手背上,聞言,不過作一頓,頭也沒抬,冷冷說了句:“隨你。”
“你多保重。”紀清苒由衷地說。
對他沒什麼恨意,要不是他,很早以前就爛在泥潭里了。
如今兩人也算是和平分手,盼著他好的。
陸霆淵依舊沒有,只是淡淡“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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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清苒便離開了。
關門的時候,聽見蘇依依吸著涼氣的抱怨:“師兄,你手勁太大,弄疼我了。”
陸霆淵似乎說了聲“抱歉”,又似乎轉頭朝大門的方向看了一眼。
紀清苒已經把門關上了,所以那一眼到底是不是看向的,無法確定。
這次回國有兩個目的,一是和陸霆淵求婚,二是看看有沒有在江城立足的機會。
如今第一件事已經沒了必要,那就只剩下第二件事。
工作在回國前就已經聯系好了,閨剛開的小公司,項目前景很不錯,又缺人手,紀清苒專業對口,兩人一拍即合,早早就把事定下來了。
只是現在了傷,只能找間便宜酒店先養著。
其實陸霆淵給過一張卡,沒有消費限額的那種,在國外實在拮據的時候刷過幾次,但現在兩人分了手,就不能再心安理得地刷那張卡了。
手上剩的錢不多,只能省著點花。
等傷好得七七八八了,紀清苒就去找姜瑤談合作的事。
小公司沒什麼講究,姜瑤當天就給辦理了職手續,又領著把公司參觀了一圈。
“你也知道,我爸媽不希我創業,他們把我的卡停了,想我回去聯姻嫁人。所以公司資金鏈最近出了點問題。不過你放心,我已經積極在找投資商了。”
姜瑤拍著脯給紀清苒保證,“肯定能堅持下去,不會讓你剛來就失業。大不了,我把我那些首飾和車都賣了。不過項目上的事就靠你了,畢竟你有這方面的經驗。”
紀清苒倒是不怎麼擔心,看得開。
就算看不開也沒辦法,生活總是要過下去的,好壞都得著。
也給姜瑤表明了態度:“只要你公司還開著,我就不走。我們一起干好這個項目,上市,暴富!”
姜瑤嘻嘻哈哈和擊掌:“等我有了錢,我先把我爸的公司收購了。”
紀清苒在國外一待就是八年,這次回國也靜悄悄的,沒幾個人知道。姜瑤是個熱心腸,當下就張羅著晚上要攢個局,給接風洗塵。
“就幾個關系好的朋友,大家聚一聚。以后你在江城遇到事,吱一聲,也有人幫你。”
紀清苒同意了。
只是沒想到,晚上這個酒局,陸霆淵也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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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還帶著個年輕孩。
蘇依依。
3. 給狐貍道歉
陸霆淵帶著蘇依依一來,就有想結陸家的人圍過去,喊蘇依依:“嫂子。”
蘇依依沒否認,紅著臉和大家打招呼,“你們好。”
姜瑤聽見了,當下臉就有點不太好看。
把紀清苒拉到一旁,劈頭蓋臉地問:“你跟陸霆淵是怎麼回事?不是都準備結婚了麼?他跟你吵架也要適可而止,明知道今晚是給你辦的接風宴,他帶個人過來算怎麼回事?還縱容別人喊‘嫂子’?”
紀清苒是出國以后才和陸霆淵談上的,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姜瑤是其中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