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苒承認自己敗了，敗得一塌糊涂，“這是我的病房，我要休息了。”
蘇依依出勝利者的笑容。
從沙發上跳下來，抬手看手上的腕表，語氣夸張地驚呼：“哎呀，確實不早了，那我走了，清苒姐休息吧。”
的腕表眼的很，同樣款式的另一款，就戴在紀清苒手腕上。
“等一下。”
10. 他不在乎的求婚
紀清苒住了蘇依依。
小姑娘回頭，沖眨了眨眼睛，出一派懵懂的神：“清苒姐找我還有事？”
“你手上的腕表，從哪兒來的？”
蘇依依笑了笑，不甚在意地把手腕亮出來給紀清苒看。
“清苒姐說的是這塊腕表嗎？是師兄送我的。我只是隨口說了句考試的時候不方便看時間，他就送給我了，還是親手給我戴上的呢。”
眼看著紀清苒的臉越來越難看，蘇依依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燦爛，“其實，我也不是特別喜歡這塊腕表，不過，既然是師兄送的，那我還是要戴的。”
說罷，還朝紀清苒揚了揚下，挑釁味十足：“清苒姐說呢？”
紀清苒的視線始終落在蘇依依手腕上，好半天都沒有反應。
直到蘇依依又喊了一聲，才收回視線，語氣疲憊地開口：“這腕表是我送陸霆淵的。他既然不想要了，你還給我吧。”
頓了下，又刻意說：“你戴著我送給陸霆淵的東西，應該也會覺得膈應吧。”
傷的地方霍霍地疼，腦袋也開始昏昏沉沉起來。其實這些天狀態都不怎麼好，腦震的人時不時就會覺得暈眩噁心。
能和蘇依依心平氣和說這麼久的話，已經是忍耐的極限了。
只是反應這麼平靜，并沒有讓蘇依依滿意。
沒了陸霆淵在場，小姑娘也不需要再偽裝下去，踩著小皮鞋盛氣凌人地走到面前，晃著手腕高高在上道：“清苒姐這麼在意這塊腕表，是因為……很特殊嗎？”
紀清苒眼皮子一跳，沒有吭聲。
便看到蘇依依角勾了勾，不急不緩地摘下了腕表。
紀清苒以為是要還給自己，剛抬起手準備接，蘇依依卻忽然按下了腕表的表盤。
“啪嗒”一聲輕響，表盤彈起，一枚戒指赫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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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清苒的臉瞬間變得難堪。
“清苒姐真正想要回去的，是這個吧？”
蘇依依把戒指拿出來，套在指尖漫不經心地把玩，角的笑意著嘲弄：“網上都說這款表有藏空間，清苒姐買的時候，是不是就是沖著這個去的？還真是費盡心機呢。”
眸帶著幾分得意和挑釁，“這麼點小把戲，我都能輕松發現。清苒姐，你覺得，師兄戴了這麼久，會發現不了嗎？那師兄為什麼要一直裝作不知道呢？”
紀清苒臉更加難看。不用照鏡子也能知道，此刻的，神已經潰敗極了。
蘇依依踩準了的痛點，每一個字都咬得格外用力：“清苒姐，師兄很重的，你畢竟也跟了他六年，有些話，他不好說出口，你就該自己識趣點，像這樣的小心思，還是費點好。”
說著話，手腕忽然一抖——
腕表和戒指同時掉落。
“砰——”
腕表砸在病房瓷磚上，發出刺耳的碎裂聲，裂紋如蛛網般爬上表盤。
戒指則在地面上彈了幾下，隨后滾到病床下，再也不知去向。
紀清苒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
的手還保持著出的姿勢，眼底已經燃起忍到極點的怒火：“蘇依依！你故意的？”
“不是的，清苒姐，我原本是想給你，是你自己沒接住。”
蘇依依裝模作樣地蹲下來，往病床下看了看，只把碎裂的腕表撿起來，隨手扔到紀清苒面前。
“清苒姐，戒指我找不到了呢。”
這麼說著，臉上卻毫不見愧疚的神。
紀清苒口劇烈起伏，腦袋眩暈得更加厲害，溺水的覺再次席卷而來。
死死咬著牙，聲音低得有些發抖：“蘇依依，你最好現在就把戒指找出來，不然——”
蘇依依輕輕笑了一聲，完全沒把的威脅放在眼里：“不然怎麼樣？你要告訴師兄嗎？那你覺得，師兄會責怪我嗎？”
“清苒姐要是舍不得，那就自己找吧。”挑眉告辭，踩著小皮鞋，蹦蹦跳跳離開了病房。
腳步聲清脆地回在走廊，像一記記鈍錘，狠狠敲擊著紀清苒的心臟。
死死咬著，直到里彌漫出一鐵銹味，眼淚則不控制地從眼眶里滾落下來，滴在手背上，滾燙得像要灼傷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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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存了小心思不假。陸霆淵把婚房都買好了，以為這一次，他終于愿意松口。
可他一直沒有和提結婚的事，就想，或許，也可以由來邁出那一步。
攢了很久很久的錢，從生活費里一點點摳出來，買了腕表作為生日禮送給陸霆淵。
一直在想，等他無意間發現戒指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心？是不是會怔住片刻，隨即激地打電話給？他會不會笑著答復，“苒苒我愿意”？
甚至連他的語氣都想好了，溫又帶著幾分認真。
等啊等，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