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你,自暴自棄,無法無天,簡直沒救了!”
紀清苒只覺得這話太好笑了。
紀婉沒有搶的東西嗎?
的父母,的家,的前途,還有陸家能給的依仗,不都是紀婉從這里搶走的嗎?
指尖攥,臉上卻一直帶著淡淡的笑意,“我小時候聽故事,說哪吒割還母,剔骨還父。我死的那一晚,流了一地,後來我在醫院里換了兩遍,我想,我也算把你們生我的恩還過了。八年不聯系,是因為我和紀家早就沒有任何關系,今天之所以回來,是來兌現紀先生紀太太許給我的承諾。”
“為了讓我替你們的好兒獄,你們答應了我什麼,該不會已經忘記了吧?”
14. 大哥看上我朋友了?
客廳陷死一般的寂靜。
紀華禮和陳玉茹對視一眼,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紀清苒看見了他們臉上一閃而過的心虛,眼底的諷刺愈發濃烈。
“都忘了嗎?”輕笑了一聲,“你們說過,只要我替紀婉把牢坐了,你們會給我補償。”
“沒,沒忘。”陳玉茹率先開口,臉上出一抹僵的笑,“你是我們的兒,答應你的東西,我們怎麼可能忘記?”
說著,轉上樓,幾分鐘后,將一個藍絨的盒子塞進紀清苒手里。
“媽媽一直給你留著呢。”
紀清苒接過盒子,里面是一枚鑲嵌著碩大祖母綠寶石的針。
那是送的十八歲人禮,也是那天收到的唯一一份生日禮。的親生父母只記得紀婉的生日,誰也想不起來那天也是的生日。
只是他們給紀婉準備了那麼多生日禮,紀婉卻唯獨看上了送給的這件,哭著問陳玉茹:“是不是因為我和爸媽沒有緣關系,所以故意不給我準備禮?”
于是唯一的生日禮,也被陳玉茹理直氣壯拿走,哄紀婉去了。
現在不過是歸原主,他們也好意思稱之為補償?
紀清苒把針收下了。
從十二歲那年被接回紀家,在紀家一共住了六年,如果說有什麼好回憶的話,那麼都來自于。
針是送給的,沒有理由繼續留給紀婉。
Advertisement
見收了,紀華禮和陳玉茹不約而同松了口氣。
可惜下一秒,紀清苒的聲音直擊人心:“看來你們是都不記得了,那我替你們回憶一下。坐牢這麼大的事,你們想讓我當庭認罪,畫的餅也就很大。紀先生親口說,等我出獄,就把紀氏集團10%的份給我。”
空氣再次瞬間冷凝。
半晌,紀華禮臉鐵青地開口:“紀清苒,你不要不識好歹。份的事,我確實答應過你,可我還活著,就不到你來拿走紀氏集團的份。”
“所以,紀先生是打算出爾反爾,不準備給了?”
“等我死了,答應你的10%份,自然會由你來繼承。”
可能是覺得紀華禮這話是在咒自己,陳玉茹連忙過來給他順氣,同時不滿地瞪了紀清苒一眼:“你這孩子,怎麼還是這麼氣人?”
紀婉也低著頭小聲說:“姐姐,你別惹爸爸生氣了。你這麼久不在家,不知道這幾年,爸爸媽媽的都不太好……”
果然是相親相的一家人。
紀清苒諷刺地揚起角:“你們把答應我的份給我,我立刻就走,這輩子都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自然也不會再氣到你們。”
“絕不可能。”紀華禮冷聲拒絕。
陳玉茹猶豫了一下,出來打圓場。聲音里帶著幾分試探的沖紀清苒道:“苒苒,本來答應你的份,是該留給你的,可是……家里生意這幾年出了些狀況,我和你爸爸想著,先讓婉和唯安把婚結了,有了陸家的幫扶,家里的生意也能緩過來。但是婉是養,陸家那邊對的份一直有些介意,為了讓陸家安心,我們就把那10%的份……轉給了。”
“轉給紀婉?”紀清苒明明在笑,眼底卻一片悲涼,“紀先生,紀太太,八年前我就想問了,你們寧愿犧牲我的一切,也要全你們的養。在你們眼里,我這個親生兒,到底哪里比不上紀婉?
的聲音帶著幾分抖,從眼前三人出現起,一直抑著的憤怒與不甘此刻徹底決堤。
眼淚一直在眼眶里打轉。不得不微微仰頭,免得不爭氣地落淚。
“從今天起,紀先生,紀太太,你們好好守著你們的好兒吧。至于你們欠我的,我也不稀罕了。”
Advertisement
轉就要走。
紀婉連忙給紀華禮遞眼,小聲提醒他:“爸爸,那邊……
紀華禮吩咐管家攔住,抑著憤怒通知:“下個月你過生日,年紀大,思想迂腐,自從知道婉跟我們家沒有緣關系后,就一直不喜歡婉。既然你回來了,就和婉一起排支舞在壽宴上跳,好讓你放下心結。”
紀清苒只覺得好笑。和這一家三口都鬧這地步了,他們居然還想讓和紀婉扮演姐妹深?
他們怎麼配?
“我跳不了。”直接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