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穆啟傻眼,“又我?”
“不要辜負,這是給你做第一的運氣哦!”
眾人哄笑一片。
徐穆啟長嘆一聲,看著手里的兩張卡片。
一邊思考是誰,一邊念出來。
“看書。”
“品茶。”
說完抬頭看了一圈另外的嘉賓,每個人都表現得很平靜。
徐穆啟了下,分析的很認真:
“看書,品茶肯定是興趣好類的,然后兩張卡片字跡不一樣,那肯定是兩個人。”
林冉看了看齊月嵐,兩人相視一笑,隨后不懷好意的干擾:
“說不定是一個人寫了幾種不同的字跡呢?”
齊月嵐收到信號一本正經的表示贊同,“有可能。”
“五分鐘應該來不及思考這麼多吧?”
韓以沒忍住也加干擾大隊,還煞有其事的說出自己的猜測:
“看書像南風會做的事,品茶更符合月嵐的氣質。”
南風一聽韓以說品茶符合齊月嵐的氣質,心暗爽,也加干擾,“我覺得有可能。”
齊月嵐見狀又追加一句干擾,“看書品茶覺都是差不多類型的活,覺像是一個人喜歡的。”
韓以點點頭,倒戈干擾,“你這樣子說,好像更有說服力。”
看著一唱一和的四個人,文兮有些同徐穆啟了。
本來就猜不出來,現在直接就是要猜錯了。
而沉默的文兮,功引起徐穆啟的懷疑,“小文兮,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你?”
“???”文兮滿臉疑問,像看智障一樣看著徐穆啟。
我請問呢?不說話就是我?真是沒救了。
好人壞人分不清,可不能跟這人組隊做游戲,贏不了一點。
文兮的表在徐穆啟看來就是掩耳盜鈴,于是他十分自信的看向鏡頭:
“文兮,我猜這兩個都是文兮寫的。肯定是用了不同的字跡來迷我們。”
——
【看書?品茶?文兮?說實話,一點不像。】
【徐穆啟明顯被干擾到了,太搞笑了這幾人。】
【文兮剛才看徐穆啟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智障,笑死我了。】
【可勁兒逮著徐穆啟薅。】
【文兮都不忍心一起干擾他,他竟然猜到文兮上,笑不活了。】
【看書像齊月嵐喜歡的,品茶真看不出來誰喜歡。】
【一般年紀大的都喜歡品茶,在座的各位里,徐穆啟符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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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穆啟:我年紀大?】
——
導演同地看向徐穆啟,憋笑公布道:“恭喜徐老師!”
“功!”
徐穆啟聞言一臉驕傲地看向其余五人。
正想開口炫耀自己的超高智商,就聽見導演繼續說道:
“答錯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個人忍不住哈哈大笑,徐穆啟這才反應過來,這幾人剛剛是在胡說八道干擾自己。
導演甚至繼續補刀,“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恭喜這位出師未捷得零分的選手,徐穆啟!”
徐穆啟搖著頭看向這群幸災樂禍的壞人,一臉傷地控訴,“你們合起伙來欺負我!”
韓以一邊笑一邊說,“徐老師啊!文兮看著也不像喜歡喝茶的啊!”
徐穆啟委屈地看向五人,“那誰喜歡喝茶?”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南風默默回答道:“我!”
“你喜歡喝茶?”另外幾人異口同聲驚訝道。
南風點點頭,“跟著家里人培養出來的好。”
“雅,實在是雅!”韓以豎起大拇指,“年輕人里喝茶的可不多。”
其余幾人紛紛點頭表示認可。
“那看書呢?”徐穆啟又問道:“我看這里的都像喜歡看書的。”
林冉聞言連忙擺手,“我不喜歡,婉拒了婉拒了。”
韓以看了手都擺出殘影的林冉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那個,我喜歡看書。”
徐穆啟更傷了,“你小子,我說怎麼一直給我出主意呢!”
“太壞了。”
“導演!我不管,下一個我就要讓韓以猜。”
導演正想說好,韓以就笑著點頭,“好好好,我來猜我來猜!”
這有些寵溺的語氣,彈幕直呼磕到了磕到了。
韓以低頭看了看手里的兩張卡片,又給鏡頭展示出來,笑道:
“我到的是,臺球,鋼琴。”
徐穆啟一臉壞笑,“鋼琴肯定是南風,他搞音樂的。”
韓以本來還在思考,一看徐穆啟這副不懷好意的樣子,心里就有了個猜測。
“徐老師,有沒有人告訴你,要坑人的時候不要一臉壞笑啊!”
徐穆啟一臉疑,啥一臉壞笑,這麼明顯?
韓以笑了笑,一臉篤定,“鋼琴是徐老師。”
還沒等導演公布答案,徐穆啟就驚訝大,“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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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篤定的說是南風,說明你心里知道是誰寫的。那你肯定只能知道你自己寫的咯!”
“最重要的是......”
韓以有些不忍心破壞這位大明星的形象。
奈何徐穆啟求知若,“是什麼?”
林冉忍不住搖搖頭,替韓以回復道:“你笑得太猥瑣啦!”
“神馬?”徐穆啟表示不能接,“我堂堂古裝大帥哥,你說我猥瑣?”
眾人被活寶似的徐穆啟逗的哈哈大笑。
徐穆啟不甘心,“那你說,臺球是誰?”
韓以搖搖頭,有些為難,“臺球,真猜不出來。”
頓了頓,蒙了一句,“南風吧!”
“不是我。”南風搖搖頭否認。
韓以有些驚訝,“三位嘉賓里竟然還有喜歡臺球的?”
徐穆啟也一臉好奇,“是哪路英雄好漢?”
“是我啦!”齊月嵐笑著解釋,“大學那會兒,經常跟同學一起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