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喬麥就據每樣種子的種法,一邊學一邊種,直到天黑才勉強種完。今年的飯桌估計會很富了,喬麥今天種了洋柿子,茄子,黃瓜,豇豆,四季豆,勾勾黃,瓜,冬瓜,南瓜,韭菜,芹菜,最后那一片地喬麥種進去兩攏辣椒,兩攏蔥,還種了一些姜。剛種下去還看不出來什麼,喬麥只是在上面撒了一層水。手里還有一些西瓜和香瓜種子,但是這個不打算種在前院,等明后天的栽到后院去,這樣家里來人看不見,也省的到時候還得分出去,據的摳門屬,還是舍不得的。
忙活完這些,又去看了看買回來的苗和鴨苗,看到它們經過一下午的時間已經適應了,喬麥還是很高興的,明天等喂完豬就去割一些野菜回來喂它們,別看它們現在小,但是喬麥的家底也經不住天天喂玉米面,人還得吃呢,必須野菜做輔助。還得砍一些好一點的樹枝子,到時候在后院圍出一片地方來把這些鴨放進去,長期待在屋里也不是那麼回事。
把明天的計劃安排好后,才到喬麥去安自己的肚子--做晚飯。吃完晚飯之后,喬麥想著家里的水缸也馬上要見底了,東屋也不能一直空著,得利用起來……就這麼想著想著,喬麥睡了過去。
早上六點鐘,都打鳴好幾次了,喬麥才了個懶腰準備起床。洗漱完喝完兩碗苞米地瓜粥,又溜溜達達的把豬喂了,回來就拿著扁擔和水桶去井邊挑水,村里有兩口井,一口在村中間,另一口距離喬麥家比較近,在村北頭,走過去也就六七十米。
這個時間點過去挑水正好,村里人都去上工了,那些不上工的大部分不會這時候來挑水,基本上都是等家里忙活完才會出來,喬麥特意選的這個時間點,不用排隊。到了井邊的時候,只見有一個小姑娘在洗服,喬麥看著眼,在腦子里想了想,才想起來這是自己的小學同學,喬雪。小時候倆也在一起玩過,後來喬麥去了初中,喬雪家里嫌花錢不再讓上學,兩個人漸漸的也就不聯系了。
喬雪家下面有個妹妹喬雨,還有個弟弟喬大寶,在家里不重視,而且爹娘也比較重男輕,娘打從生了喬大寶,那時候喬雪才六七歲,就開始給弟洗尿戒子洗服,聽說家里人今年打算給說門親事,喬麥也不知道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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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麥,你來打水啊。”喬雪正著服呢,就看見了從小就羨慕喬麥過來了,不過現在不羨慕了,沒爹沒娘的,什麼事都得自己干,還不如自己呢。
以前羨慕喬麥家只有一個孩子,還住著石頭圍墻的院子,喬麥娘也不會讓喬麥干很多活,從小到大喬麥上穿的服都是干凈的,連補丁都很,後來喬麥爹去世了,還有點暗爽,覺得喬麥娘肯定會改嫁,親爹和后爹可不一樣,到時候的苦日子就要來了。結果沒想到喬麥娘一直沒有再找,而是拉扯著喬麥長大,雖然喬麥沒有了爹,但是娘依然把照顧的很好,所以仍然很羨慕喬麥,畢竟娘什麼活都讓自己干,而喬麥的娘呢,很讓喬麥干些什麼累活,後來喬麥的娘去世,喬麥過的不如以前了,甚至還不如自己過得好,便心理平衡了,村里很多人都在背后說命,克父克母,但是因為有個隊長大爺,沒有人會明目張膽的說這個。
“是啊,你洗服呢。”喬麥對這個小時候的玩伴是真的不,干的說了句廢話。
“可不是咋的,我可不像你,只用洗自己的服就行,這一家子的服等著我洗呢。”喬雪撇了撇。
喬麥對于喬雪散發出來的敵意覺莫名其妙,平時自己也沒招惹吧?想來想去,只能歸結為被父母迫久了,腦子有問題了,對此喬麥還可惜的嘆了口氣,好好的孩子就這麼得神經病了。
“哦,你要愿意洗,我的服給你洗也行。”是的,哪怕喬麥覺得喬雪已經神不正常了,也依然是那個該反擊就反擊的人,喬麥不需要這些人給發工資,誰都不需要慣著,不服就干!
“誰要給你洗服,你現在沒爹沒娘的,還不是啥都得自己干,你以為自己還和以前一樣呢。”喬雪現在可不覺得自卑了,以前自己比不過喬麥,現在喬麥啥都沒有了,自己可比強多了。
“喲,我沒爹沒娘礙著你事了?我爹是烈士,他犧牲了我榮,咋的,你有意見?還有,我自己的事不自己干,還能像你家里人一樣有事讓別人干?你家這可是資本家的做派,小心我告你們。”論耍皮子,喬麥就沒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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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雪一聽喬麥還扯到了資本,就有點害怕,這年頭大家都避之不及呢,也就不再吭聲,自此偃旗息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