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心口最后一塊護心的鱗片取出，用其化作一薄薄的水盾保護著自己的肚子。
我本有三片護心的鱗片，一片給了當初傷的東方傾，一片給了人界那個可憐的孩，最后這一片，我給了自己未出生的孩兒。
“噗……”
鮮噴出，我的眼前一片蒼茫，已經快看不清祭壇下面那一張張的臉來。
“蛇！天上有蛇！”
忽然，眾人大出聲。
我也循著他們的視線看過去，就見天空不知為何突然變得暗沉。
約可以看到云海之中，一九頭蛇的兇占據了大半個天空。
“九頭相柳……”
看見空中的上古兇，我瞳孔皺。
這九頭相柳，我只在山海經中見過，傳說早被上古神封印，如今怎麼破印而出，來到了人界？
我還不知是怎麼一回事，不多時，就看到皇族和錦鯉王族的人都來了。
兇出，人間定會遭殃。
我看到兩族的將士們整齊列陣，死抵抗兇，可他們不敵，被相柳拋起，再似雨點一般集地往下落。
我又看向皇族和錦鯉王族那一邊。
不知是否是回返照，我的視覺和聽覺突然異常靈敏起來。
我就看到東方傾要去斬兇，卻被他邊的楚瀾卻一把抓住。
“殿下，你為了我今日躍龍門，已經把心頭給了我，要是去敵九頭相柳，一定會傷的。”
東方傾的心頭蘊含著他的真龍之氣……
我沒想到東方傾為了楚瀾，竟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東方傾最后還是拉開了楚瀾的手，他溫聲說：“為大夏的太子，孤有責任保護黎明百姓。”
一旁的皇上對他說：“朕讓你娶婉兒，就是為了讓你獲得們錦鯉一族的氣運。你竟然為了這個鯉魚，把你的心頭都給了出去？真是混賬！”
聽到這話，那一刻，我仿佛連哭都不會了。
我一直以為父皇是真心待我。
原來，他不過是為了我上的氣運……
也就是這個時候，我看著黑沉沉的九重天中，忽然出現了一道金的漩渦。
那個旋渦慢慢的變大，眾人都朝著旋渦的方向看了過去。
就見一巍峨莊嚴的龍門在旋渦之中慢慢浮現！
一瞬間，被九頭相柳擋住的天空，芒炸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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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門一出，九頭相柳在它的面前，都顯得只有蟲般大小。
“是龍門！龍門開啟了！”
第10章
龍門一出，就連九頭相柳都畏懼起來。
兩族的人齊齊朝著錦鯉王族的楚瀾看了過去。
“長公主，龍門已出，你快飛躍過去，一躍龍，方可拯救天下蒼生吶。”
眾人齊聲說道：“長公主！救救天下蒼生吧。”
錦鯉王族的族人，除了王上和王后，都齊齊跪在了楚瀾的面前。
王后也說：“瀾兒，快去吧。”
楚瀾聞言，抬頭看向那看不到盡頭的龍門，心里莫名的畏懼。
這龍門仿佛沒有邊界，自己如何躍的過去？
楚瀾的目忽然落在了人界快要奄奄一息的我上，急忙說。
“父王，母后，還是讓妹妹先去吧。畢竟才是王族脈，我一個養，不好搶在的前頭。”
王上和王后聽罷，這才注意到祭壇之上的我。
王后眼中劃過一抹鄙夷。
“這般蠢笨之人，人皆可欺，哪兒有資格在你的前頭？”
楚瀾扯了扯的服。
王后無奈一笑：“也罷，反正去也就一個死。”
‘死’這一字，在王后口中說的是那般輕松。
仿佛死的不是的親生兒，而是一個陌生人。
我就看到楚瀾和王后一同來到我的面前。
“楚婉，龍門已開，你此時不躍龍門，待到何時？”王后一字一句道。
我看著那張和自己有著幾分相似的臉，眼中都是空。
以我如今的如何躍的了龍門？
我的視線慢慢落向天空中巍峨莊嚴的龍門。
忽然想起了小時候問爺爺。
“爺爺，龍門百尺高，我如何跳躍的過去？”
爺爺說：“妤兒，爺爺告訴你，每一條小鯉魚眼中的龍門都是不一樣的，有些高大難以跳躍，有些卻只要稍稍努力就能躍過去。”
“能否躍過龍門，不是看龍門有多高大，而是要看你有多心誠……”
小時候的我似懂非懂。
可此刻，我好像有些明白什麼了。
我的形漸漸化作了一條金燦燦的錦鯉。
所有人都看著那條渺小的魚，朝著他們看不見邊界的龍門而去——
東方傾手持人族法盤古弓，在高坐鎮指揮將士們對戰兇，等他得到空閑，再次看向九重天上的龍門，哪兒還有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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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中一轟，染的手不由得向了腰間的荷包裝著的桃花瓣。
蒼穹之下，錦鯉王族的族人看著我消失在龍門之中，一個個不覺嘆息。
“真是不自量力，以為是誰都可以躍過龍門的嗎？”
王后看到自己的兒消失，眼中沒有難過，只有嘲諷。
“本宮就說不像我！本宮當初躍龍門，雖未躍過去，至能保住一條命？而連命都丟了，真是廢！”
眾人都在嫌棄我無能。
只有帶著寄生果，遲遲才趕來的云鄞滿眼通紅。
“小婉兒，你怎麼不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