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帝和妖王親自來迎接,人族帝王則為瀲上神設立廟宇,供奉香火。
按道理來說皇上也該來迎接,可人族能力有限,無法即使得知。
神帝和妖王紛紛對瀲行禮:“參見上神!”
瀲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緒:“免禮。”
“恭賀上神飛升,不知上神何時主昆侖!”昆侖自古以來便是上神居住的地方,神帝便提議道。
妖王也不甘示弱:“上神榮歸,不若到我妖族圣地蒼明山休養。”
瀲仍舊是水人態,道:“吾雖飛升,但仍愿居于北海,神帝妖王不必費心思。”3
見瀲已有決斷,北海也是神族領域,神帝自然不再多勸。
只問:“仍居從前海底的漣漪宮?”
妖王見神帝語氣絡,心中略酸,卻也沒有辦法。
誰讓人家本來就是神族的神?
云鄞遠遠地看著這位從小他便如雷貫耳的神,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已經死了幾萬年瀲都能復活,那麼楚婉是否也能復活?”
當日以為楚婉躍過龍門便灰飛煙滅了,不曾想后面卻功化龍,為救人間而死。
云鄞只恨自己去得太晚,悔不當初!
復活楚婉的念頭此刻同樣也浮現在東方傾的腦海中。
他剛想以魔界君的份來拜見瀲,卻聽見瀲道:“如今兇逐漸破除封印為禍六界,人族手無縛之力,吾從神魔妖三族選出神侍,封印誅殺兇。”
“從前吾便負責部署誅殺兇,如今還司其職。”
“只選人之事,便請三位費心了。”瀲道。
二位君王領命,瀲便化作海水,融了北海。
畢方鳥垂頭喪氣地看著消失,神帝不悅地看向畢方:“孽畜,還不跟寡人回去。”
言罷一神一鳥瞬間消失,而這些合力捕捉畢方鳥的神魔們滿頭霧水。
畢方鳥就這樣被帶走了,他們是為了什麼聚在這里來著?
東方傾則二話不說回到魔界,將此事轉告給了魔尊:“父尊不妨代掌魔界,兒子想去做上神的神侍。”
魔尊便是人族的皇帝,他此時亦是剛醒,對于面前的東方傾氣不打一來。
本來父子倆說好一同歷劫去人間尋找龍魂,沒想到東方傾這個不孝子竟然為了楚婉殉?
好在他料想得不錯,瀲會復活,不了楚婉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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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自然不會允許,也不打算告知東方傾關于楚婉或許是瀲這件事。
只道:“你乃魔界君主,沒有去做神侍的道理。”
“上神如今也不收弟子,σσψ你便安心呆在魔界修煉,提升你的修為。”
魔尊這樣對東方傾說也是為了他好,他不知道瀲還有沒有關于楚婉的記憶。
若是有,以如今上之力,只怕去人間一探便能知到這些事的來龍去脈。
到時候來魔界尋仇就麻煩了。
東方傾并不是來跟皇上商量的,他是鐵了心要去向瀲尋求復活之道。
第16章
“父尊,瀲上神是百萬年來唯一的上神,只怕神帝也恨不得將太子送到邊,啟非去不可。”
魔尊冷笑:“給朕一個非去不可的理由。”
東方傾便給他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為了魔界。”
他不想提楚婉。
他一直以為在人間的時候,魔尊化作的皇帝是喜歡楚婉的,但楚婉死去之后魔尊未有半分傷。
魔尊還告訴他對楚婉好只是為了的氣運。
所以在這個世上,竟沒有一人善待過楚婉,也包括他。
魔尊還讓東方傾往后想娶誰就娶誰,傾也不想多說。
“我意已決,父尊不必再勸。”
留下這句話便去了北海。
平靜了幾百萬年的北海便就這樣沸騰了起來,瀲將篩選神侍之事給了鄰居北海龍王。
北海龍王笑得都合不攏,近水樓臺先得月。
“小王家中有一子,名云鄞,轉世在云夢城,前些日子剛回龍宮,此子勤快有悟,只心智過,倒也配得上做個神侍。”
云鄞……
水形之態的瀲一不,記得在歷劫的最后一世,云鄞為為楚婉的付出了許多。
瀲聲音仍舊清冷:“便點云鄞為第一個神侍,此外再選出兩個來,男皆可。”
云鄞做云夢城主的時候,對待楚婉無怨無悔,這便是他自己修來的福報。
回到悉而又陌生的漣漪宮,瀲只覺這一覺似乎睡得太長太長了。
這個過程中做了許多夢。
夢中是家養的貓,翱翔的鷹,水中的鯉;
做過人,當過妖,過魔;
最后,本的藍龍魂最終在當鯉魚族公主的那一世,一躍化為祖龍一脈下的銀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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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過往,在當時那一世或許充滿了喜怒哀樂,此刻所有卻都淡去了。
但仍舊下意識了腹部,已經沒有了隆起。
瀲記得,還是楚婉之時拼盡全力護住了這個孩子。
可為了替王后擋住相柳瀕死反擊,這個孩子卻和自己一同失去了命,連護心鱗也沒能起到作用。
心中不由得有幾分波,自責在不停地擴散。
瀲念誦著靜心的口訣:“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何惹塵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