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了神族太子妃,楚婉想找報仇,怎麼也得掂量掂量不是?
于是可憐兮兮地看向修齊,修齊便朝走了過來。
“瀾兒,你放心,即便是上神不同意,孤也要與你在一起。”
東方傾看得眉頭皺,因是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記憶。
而魔尊則是瞟了一眼東方傾,對著修齊和楚瀾的方向嗤笑:“呵,又是一個腦子不好的。”
第23章
那便楚瀾和修齊意綿綿,這邊王后不依不饒。
白馥見局勢變得太快,安心地坐了下來。
瀲則并不理會王后,淡然地與云鄞和白馥說話。
神帝現下也是左右為難,王后畢竟是上神曾經的母親,他直接驅趕了也是不好。
便為難地看了一眼瀲,瀲冷聲道:“陛下該如何便如何,瀲是北海靈氣所育,無父無母。”
鯉王見王后實在不走,便自行離開了,他真的丟不起這個人!
楚瀾還在低聲給修齊上眼藥:“太子殿下,你看吧,父王是個連母后都不管不顧的人,母后縱然不該如此,可也是惦記著自己曾經的兒,哪知卻要被如此辱。”
“這些烏合之眾,只會欺辱我這樣的弱子,太子殿下,還好你和他們不同……那日若是沒有殿下,瀾兒不如死了算了。”
修齊被的話:“瀾兒,孤雖為神族太子,但父帝仍然覺得我哪里都做不好,對孤要求極為嚴格。不論怎麼做都達不到他的要求,甚至說孤不如東方傾。”
“只有你,覺得孤與眾不同,瀾兒,只有你懂孤!”
雖然他們用的是傳音,可還是被瀲聽了去。
只要想,便能知當下發生的一切。
瀲心中第一次腹議,“修齊說錯了,他與東方傾其實是不分伯仲,甚至比東方傾還蠢!”
后悔接下修齊這麼個爛攤子了!
云鄞當時還提醒道:“神族為何竟然放太子做神侍,有些不對勁。”
原來是這神族太子腦子不好,連好歹都不分!
那麼多傳聞,竟然只信楚瀾一人所言。
瀲不繼續與王后一家人糾纏,對眾人道:“今日便多謝神帝盛款待,諸位盡興,吾先行告辭!”
言罷便拂袖,帶走了白馥與云鄞。
這樣一來,白馥與修齊退婚之事便沒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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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云鄞告訴瀲與白馥,神帝煩不勝煩,將修齊太子了起來。
更將王后與楚瀾從神界丟了出去,這對母從此真正為了六界共的笑話。
沒過幾日,瀲正在修煉,白馥來報東方傾前來求見。
瀲還沒說話呢,云鄞便替拒絕了:“上神不見,把他趕出東海!”
“真的不見嗎?”白馥只等瀲的回答。
瀲心中沒有什麼波,但若要斬斷東方傾的妄想,只怕這一面不得不見。
“便在大殿接見即可。”瀲道。
“瀲!”云鄞聞言記得‘上神’都忘了喊。
瀲和白馥皆驚訝地看向云鄞,他才垂頭訕訕道:“瀲上神,不要見他……”
——
大殿
走大殿的途中,東方傾忐忑不已。
他看向殿中背對著他而戰的藍影,不由得加快腳步走到面前。
幾乎是忘了行禮:“阿婉……”
瀲無奈,“吾不是楚婉”這句話簡直說到厭倦了。
回頭便看見憔悴萬分的東方傾。
和從前那個總是收拾得十分致,容冷冽卻仍舊俊的太子仿佛不是一個人。
只聽瀲冷聲問道:“魔君求見吾,何事?”
第24章
東方傾靠近:“我……我是來向你道歉的。”
瀲也不多兜圈子:“若是為從前的東方傾對楚婉犯下的過錯,如今楚婉已逝,吾不能替原諒。”
“所以,魔君不必向吾道歉。”
“可你……曾是!”東方傾眼中很是傷,卻不得不承認說的是對的。
瀲搖頭:“你們都這般作想,唯有吾自己不覺得,楚婉于吾像是一場夢,夢醒了,這輩子就散了。”
“話己至此,吾也要問魔君一句,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瀲的話淡淡的,不帶什麼緒。
“是啊,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東方傾突然笑了起來,眼中俱是淚水。
他看向瀲的眼睛泛紅,當中滿是深:“傾自知不配讓上神原諒,也不敢奢,只求上神能夠給傾一個彌補的機會。”
瀲很是無奈啊:“說明白些。”
“傾想求上神與我一同去一趟凡間。”東方傾突然明白了楚婉當日求他一起下凡的心。
可他卻不但不應,還總是折磨楚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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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婉不過是希被人記起,思及此,東方傾便痛苦不堪。
瀲自然也知道東方傾是想帶自己去人間走曾經走過的路。
瀲好心提醒東方傾:“楚婉和太子不論在哪里,似乎都不曾有半分好記憶。”
自瀲的視角來看,楚婉對于東方傾的堅固得令人嘆息。
活像是……被人下了蠱一般,不知痛,不知恨。
“請上神答應!若是上神應允,此后本君絕不糾纏!”
東方傾單膝跪了下來,思索再三后忍痛說了這句話。
瀲見狀想了想,點頭:“既如此,吾應了你,走吧!”
云鄞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瀲跟著東方傾離去,像從前的每一次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