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六界眾人都疑楚婉為何化為罕見的銀龍卻反而隕落了?”這也是東方傾後來千思百想所不明白的。
瀲一向與人答疑解:“因為你們奪走了楚婉屬于錦鯉公主的氣運,所以歷經苦難,不得好死。”
“你知道了……”東方傾聽見楚婉這話,便也想起那日父親對自己的說辭。
“父尊他只是……”東方傾有心為魔尊狡辯,卻不知該說什麼。
瀲醒來后想了很多,魔尊做皇上之時,還不曾隕落。
區區錦鯉族公主的氣運,其實不足以令他側目。
想來,他早就猜到了楚婉和瀲有關聯。
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魔君既然不想聽真話,那吾便也沒什麼可說的。”
東方傾知道自己失言了,連忙道:“上神勿怪,魔尊畢竟是我的父親……”
瀲便接著說:“吾醒來之,也不了解,只是在得知如今六界兇頻出之后,便明白了。”
都說到這兒了,瀲眼中別有深意地看向他:“所以魔尊為何喜歡楚婉,為何殺楚婉……你說呢?”
東方傾怔著說不出話來,只萬分震驚地看著瀲上神。
“難怪……難怪父尊半分不為楚婉的逝去而傷心……”東方傾這才反應過來。
在飛升之后,瀲真的許久不曾說這麼多話了。
此番會與東方傾說這件事,便也是給魔尊種下一個恐懼的種子。
魔尊定是本就疑為何自己不找他算賬拿回氣運,現在東方傾知曉了定會回去質問魔尊。
雖然氣運被奪走了有些不爽快,只是于實在無關要。
但能讓魔尊輾轉難安今日這話說得也是值得的,畢竟如今雖為上神,像魔尊一般的仇怨,最好是徐徐圖之。
東方傾見過瀲不計較楚瀾與王后的冒犯,見過為賜福,便不會懷疑這位看似什麼也不在乎的上神會別有用心。
只他面對著瀲這些話,心中滿是震撼。
第27章
離開熱鬧的街道后,東方傾帶著瀲來到了他們曾經住過的小院子。
這個院子因為曾經是楚婉的住所,所以在楚婉隕落之后被人間帝王修為了龍神楚婉廟。
香火絡繹不絕,這份供奉,如今自然也是歸于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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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瀲尋神侍,不僅是為了培養一些可用之才,亦是為了尋人理龍神楚婉廟的供奉與祈愿。
瀲不聲地看向他,東方傾只好收起了自己的失魂落魄。
他出手引路道:“上神請。”
瀲便走在他前面,打量著這陌生又悉的小院子。
除了大殿了供奉著楚婉金像的地方,別的地方卻是一點不曾改變。
“在這里等了我兩個月。”東方傾失落道。
瀲“嗯”了一聲,這兩個月,每每被想起都會心疼楚婉這個傻子。
二人都沉默了,各自回憶屬于各自的過去。
就在這時,突然聽見外面有爭吵聲,仔細一聽,卻是一個悉的聲音。
“一條低賤的魚妖也值得你們這般供奉,愚昧的凡人!”楚瀾滿臉憤恨地看著面目和善的楚婉金像。
邊說手中邊施法毀壞著龍神楚婉廟的設施。
因是晚上,前來拜廟的人并不多,卻都上前來阻擋。
“何人膽敢在龍神楚婉廟放肆?”
“你這刁民竟敢對龍神不敬!”
這些上來阻攔的人皆被楚瀾一揮手就要打出好遠,但他們卻沒有飛出去,反而被一力接住了。
便有人跑出街上大喊:“不好了!有人毀壞龍神廟了!快去報!”
楚瀾聞言冷笑著看向楚婉金像:“生時你是本宮的手下敗將,死了也別想安寧!想護佑四方?想香火?先問過本宮手中這把劍!”
言罷手心一轉,斬神劍便被握在手中,一劍便朝楚婉金劈了過去。
“不要!”
“作孽啊!”
“你這賤人會造報應的!”
楚瀾的這些行為嚇得拜廟的善信們尖不已,但無人攔得住的劍氣。
金自然扛不住這把法劍的威力,可下一刻,金閃起了一道白的強。
映眾人眼簾的是手持銀槍的云鄞,此刻威風凌凌地站在金面前。
他冷眼看著面目猙獰的楚瀾,冷聲道:“不敬上神者,誅!”
不知道為何,東方傾在看到這幕的一霎,下意識看向了瀲。
只見同樣看到云鄞出現的瀲角揚起,眼中雖然還是淡淡的,但明顯沒有那種對他才有的冰冷。
他心中有些吃味,卻又無可奈何。
楚瀾雖然手持斬神劍,但的法力無法與云鄞相比,且現在云鄞是瀲上神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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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不敢找瀲的麻煩,便只敢來人間的楚婉廟出出氣。
不想,云鄞竟然守著楚婉廟?
越想越氣,楚婉何德何能,何德何能啊!!!
“云鄞大人不在瀲上神守著,來這里湊什麼熱鬧?”楚瀾雖然心中有些害怕,可來這兒的凡人越來越多,自然不能失了氣勢。
云鄞不與他多說,一槍便朝揮了過去,楚瀾持劍后退,人群散開,楚瀾便想逃。
誰知沒走幾步,云鄞的長槍便到了的腳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