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傾下一刻毫不猶豫對著魔尊拔劍就證明了——他真的能。
但東方傾焉能是魔尊的對手?
魔尊百招之便制服了東方傾,只覺自己從前太慣著這個兒子了。
于是將他丟到了迷障之地的暴深淵,那里妖魔橫行。
東方傾死不了,但一定有吃不完的苦頭。
只是東方傾剛被丟到暴深淵,便被九尾青狐盯上了,將他拖回了自己的領地。
——
回到漣漪神殿后的一個月中,瀲都帶著云鄞白馥與修齊三人在打坐冥思。
打坐冥思能夠讓他們與自己對話,此乃修行人最重要的一點——認識“我”。
云鄞和白馥都對瀲的話通通照做。
只有被神帝強行弄過來的修齊太子靜不下心來,滿腦子都想的是傷痕累累的楚瀾。
王后告訴他,楚瀾是上神所傷。
可距離他見楚瀾已經一個月了,他既無法陪伴楚瀾,也不敢為報仇。
更加本來可以退掉的婚約不了了之,心中很是糾結痛苦,以至于他現在還是白馥的未婚夫。
下課后,瀲住了修齊。
“修齊,心中有事?”瀲見修齊睜開了眼陷沉思,問道。
修齊連忙搖頭:“無事,只是不知該如何面對青丘帝姬。”
還未等瀲說話,便聽見云鄞神不佳地過來報:“上神,神帝與妖王來了,妖王要上神出……”
“出什麼?”瀲問道。
“出鯉王的尸!”云鄞話落,即便是瀲也驚訝地抬眼看向殿外。
第30章
瀲出神殿之前,閉上眼應了神殿每一。
并未發現任何異樣,目掃過了修齊,問他:“鯉王死了?”
修齊聞言亦是震驚不已,見瀲上神問,也只搖頭:“修齊不知。”
瀲見狀,便走了出去。
只見神帝在門口等候多時,瀲疑地看向神帝與妖王。
“見過上神。”二位君王對著瀲行禮。
瀲微微點頭,算是還禮。
“二位蒞臨我漣漪神殿,不知所謂何事?”瀲開門見山地問了。
神帝看向妖王,妖王道:“王後來報,鯉王與楚瀾公主探上神,楚瀾公主負傷而歸,道鯉王……死在了漣漪神殿。”
瀲愣了一下,便做出一個“請”的姿勢:“吾未曾見過鯉王,有三位神侍可佐證,二位若是不信,可隨意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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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道理來說,瀲這般講了,他們便該算了。
卻聽妖王說:“那便只有冒犯上神了。”
于是帶了人直進神殿,開始搜索。
云鄞在瀲耳邊輕語:“只怕他們醉翁之意不在酒。”
瀲又如何想不到,但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若是他們心懷不正,便是楚瀾的下場等著他們。
進去搜索的妖王只覺神殿里約有雷聲響起,他心知這是上神之怒,但他也沒得選啊!
神帝這老巨猾的,明明說好一起來,卻只是一起來漣漪神殿。
現在他進來找東西,神帝卻在安瀲上神當好人。
但轉念一想,說不準也是神帝拖著瀲上神的手段,畢竟這時候他們的利益是一邊的。
“妖王!這里!”妖王正思考著,修齊便對著他輕聲喊道。
修齊問道:“你與我父帝究竟在謀什麼?”
“殿下不必知曉,不如給本王指指路,上神住在哪一間?”妖王看向修齊,語氣深沉道。
修齊便知道,他們要出手對付瀲了。
上神是唯一的上神,父帝他們即便是對付,也應該不會傷其命……
若是上神制于父帝,那麼楚瀾便安全了。
于是修齊抬起手,只想神殿后方,“最右邊那個院子,便是上神歇息之地。”
妖王拍了拍修齊的肩膀,獨自往那邊去了。
他自然也注意到了后跟著的青丘帝姬,里念叨:“萬歸衍,迷霧不顯。”
下一刻,跟著妖王的白馥仿佛置于迷霧當中,什麼也看不見了。
且瀲此刻也什麼都看不見,再是上神,也被白霧障住了一瞬。
妖王走進瀲的院子,手中幻化出一顆窺天水晶。
他將其舉起,只見這顆心當中逐漸出現一片金的鱗片。
“原來的命門不是這顆心,而是鱗片!”妖王在心中興道。
將窺天水晶收法中,妖王回到大殿門口。
他哭喪著臉對瀲賣慘:“小王此番終歸是得罪了上神,可先魔尊不依不饒,道鯉王不論如何也是他的親家,得小王和神帝沒有辦法,不得不來走一趟!”
“那妖王可有發現什麼?”云鄞見瀲懶得搭理妖王,則語氣不善地問妖王。
他如今看見這三位帝王都覺得不是什麼好東西,還不如人間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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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賠笑:“自是不曾,不過是走個過場給魔尊代罷了,上神愿意讓小王進去,自然也是抱著清者自清的想法,多謝上神通融!”
“既然如此,小王與神帝便不再打擾了。”言罷先神帝一步離開了,而神帝也隨其后。
瀲是知道他們有謀的,卻不知道他們究竟在謀劃著什麼。
便對云鄞道:“你去查查鯉王的事。”
第31章
不多時,云鄞便來報,鯉王是真的失蹤了。
且鯉王的確是在來北海之后失蹤的,王后與楚瀾在外面散布著“鯉王是被瀲上神所殺”的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