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歡難得回來,眾人都紛紛上前寒暄。
“這麼多年不見,意歡比之前還好看了,不愧是校花。”
“想當年你和周觀禮在一起,校花校草要多般配有多般配,真懷念啊。”
“其實現在也很般配啊,意歡是歸國藝家,觀禮創業功開了公司,剛在你們走進來,我還以為你們是一對呢。”
“聽說馬上要在國辦畫展了,觀禮還投資了,到時候我們都去看看許大藝家的作品……”
眾人毫不顧忌地說,把溫歲當做空氣。
溫歲沉默的坐在周觀禮的邊。
他沒有參與眾人的話題,只是一直看著人群中的許意歡,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
包廂里氣氛越來越熱烈,溫歲也覺得越來越難熬。
這時,一個同學突然對周觀禮道:“我說觀禮,意歡都回國了,你要不干脆把這聾甩了,重新和意歡和好唄?”
眾人頓時一靜。
周觀禮和許意歡兩兩相。
空氣中似乎都黏膩了起來,溫歲實在有點倒胃口。
這一瞬,實在不想裝下去了,正想開口時,許意歡的聲音卻先一步響起。
“說什麼呢?我男朋友還在意大利等我回去呢。”
周觀禮的眼神頓時黯淡下來。
這一晚,他喝了很多酒。
等帶著滿酒氣的周觀禮回到家,已是半夜。
他中念念不忘著‘意歡’兩個字,溫歲只是沉默聽著,沉默的會著將一個人從心口逐漸剝離的滋味。
周觀禮酒醒已是半夜,他口得走出房間找水喝。
卻發現溫歲正睡在沙發上。
他腳步霎時一頓,下意識無奈一笑,轉想將人抱去臥室。
卻在走進那一刻,看見茶幾上放著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周觀禮,我們分手吧。】
第4章
周觀禮仍帶幾分醉意的眼頓時恢復清明。
溫歲恰好因為他的靜被驚醒,一睜開眼,就對上了周觀禮黑沉的臉。
心一,視線也隨之落在了那紙條上。
這本是準備明天和周觀禮攤牌的。
還沒等反應過來,周觀禮已經做到邊,將摟在懷里哄。
“怎麼了?”
“因為同學聚會不高興?”
周觀禮自顧自說著,甚至忘了溫歲此刻還是個【聾子】聽不見他的話。
他扔了字條,帶著點撒的道:“歲歲,老婆,是我錯了,別生我氣好不好?”
Advertisement
溫歲沉默著,沒有回應也沒有抵抗。
以前兩個人偶爾也會吵架,每次也都是周觀禮哄溫歲。
有時候溫歲故意閉上眼,不看周觀禮的解釋,他比還著急。
有一次溫歲耍子,故意閉眼很長時間,再睜開眼,眼前出現的每樣東西上都被上了便簽。
每張便簽上都是一句:【我錯了,別生我氣好不好?】
溫歲被逗笑了,轉過卻看見周觀禮紅了眼眶。
愣住,只見周觀禮認真對打手語。
【不要不看我好不好,我好著急。】
分明是溫歲聽不見,可閉上眼,卻讓周觀禮了說不出話的那個。
被的人才會恃寵而驕,的人會將自己的肋雙手奉上。
溫歲當時是真的以為,周觀禮是慘了自己。
可如今周觀禮抱著他,手將的長髮捋到耳后,到了昨天剛遮蓋的刺青。
細的刺痛像針一樣提醒著溫歲,不是被的那個。
只是承接周觀禮對別人的的替代品。
見溫歲還是沒有作,周觀禮在沙發上躺下,將溫歲有些強橫地抱在懷里,像是抱著自己的所有。
第二天,周觀禮去了公司,溫歲在家收拾行李。
幾套服,所有的證件,溫歲收拾地很仔細,就連最喜歡的玩偶都沒忘記放進去。
收到一半,手機卻突然多了一條好友申請。
是許意歡。
溫歲點擊通過后,對方卻沒說話。
溫歲想了想,便點進了許意歡的朋友圈。
不知是不是故意給看,許意歡朋友圈的置頂里全是和周觀禮有關的照片。
最新的一條是昨天發的,居然是前天在溫歲家拍的照片。
配文:【我說我喜歡可的東西,這麼多年,你還是會在家里擺滿我喜歡的玩偶。】
溫歲頓時一愣。
抬起頭,看著房間里里無數可的玩偶。
之前周觀禮說,買這些鮮艷的東西放在家里,是為了。
可原來就連這些,也是為了許意歡……
溫歲按滅手機,將剛剛才裝進行李箱的玩偶拿出,接著又翻找行禮,把所有和周觀禮有關的都撿出來。
撿到最后,原本裝滿的箱子,只剩下零星幾樣。
溫歲的眼淚忽地毫無征兆落下來。
的一切都和周觀禮有關,可周觀禮做的每件事都是為了許意歡。
Advertisement
晚上周觀禮家,如往常般給溫歲帶了蛋糕,這一次終于換了抹茶。
溫歲看著蛋糕,只覺得一顆心蜷在一起,最后只剩嘆息。
面對溫歲的淡漠,周觀禮恍若未覺,上前抱住。
用手語問:【還有一個星期就是我們在一起五周年了,這次想去哪里玩?】
溫歲怔了怔,不知怎麼回答。
沉默之際,溫歲的手機突然響起。
周觀禮順手直接拿起手機,點擊接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