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您是這麼有就的老師,應該設立聽課的門檻,不是什麼品德敗壞的人都能來聽的。”
溫歲抬起頭,只見劉昕看著自己,滿是惡意地開口。
“就比如,像溫歲這樣在國被冠以抄襲之名的人,應該被趕出去。”
此話一出,全場瞬間駭然。
抄襲這種事放在全世界的畫家上都很嚴重,教授的臉當即便黑了下去。
他向溫歲,眼底帶著些嚴厲,用意大利語開口:“溫士,您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否則我將不能允許你上我的課。”
頓時,整個教室中的所有人都了過來。
溫歲有些意外,卻并不驚慌。
在國周觀禮能一手遮天,可在國外,能拿出來的畫畫采樣和創作過程才是最好的證據。
溫歲剛要開口,卻見前排的宋聞聲直接站了起來。
他的聲音很好聽,卻格外冷淡:“抄襲的事已經被澄清了,繼續上課吧。”
溫歲一愣,沒想到這麼快就能解決。
可點開網,卻赫然看見之前的公告已經沒了蹤跡。
而那幅畫的署名,也從許意歡變回了自己。
溫歲垂眸看著,點進作品詳,卻看見一條留言。
“溫歲,對不起。”
“溫歲,我的是你。”
兩句留言并未署名,可溫歲卻知道是誰寫的。
可不明白,一個前一天還在讓自己不要不知好歹的人,第二天又來大徹大悟。
還是說周觀禮本不任何人,只是需要一個載來裝深。
不然溫歲不明白,他為什麼能對許意歡念念不忘,又要來大張旗鼓地噁心自己。
眼見抄襲的事已經揭過,溫歲直接注銷了網的賬號。
不想再和國的任何人任何事有瓜葛。
一節課下課,眾人做鳥散,程小米收拾好東西就匆忙離開。
“我還要去兼職,明天見啦。”
溫歲沒有立刻走,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慢慢起。
國外的大學階梯教室很高,溫歲坐在后排,此刻想下去,也只能小心再小心。
溫歲嘆了口氣。
早知道,自己就不應該抗著時差來旁聽。
剛想著回去休息,溫歲卻被狠狠推了一把,失去重心摔下樓梯。
第15章
天旋地轉的覺襲來,溫歲的心重重一沉。
可下一秒,右手卻被人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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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心。”
淡淡的嗓音傳來,溫歲睜開眼,卻見拉著自己的人是宋聞聲。
“謝謝。”
溫歲道了謝,宋聞聲沒回答,只不聲地收回手。
想起程小米說過他抗拒和人接的傳言,溫歲又補充了一句:“抱歉。”
宋聞聲頓了頓,卻沒說什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溫歲轉過頭,和樓梯上的劉昕對上了視線。
劉昕眼底的惡意明顯:“真是夠賤的,還故意往宋聞聲上摔,人家看都不會看你一眼。”
溫歲冷冷看著:“可不是你推的我嗎?”
劉昕的臉變了變,卻一瞬間又恢復了淡定。
“那又如何?你沒有證據,我可以告你誹謗的。”
“反正意歡說了,要麼你自己滾,要麼我們有一百種方法你滾。”
看著劉昕近乎猖狂的臉,溫歲眼底的溫度一點點降下來。
的確不想找麻煩,卻也不代表著要忍氣吞聲。
既然許意歡不想讓自己好過,那也沒必要讓對方過的那麼舒心。3
溫歲去眼底的冷意,卻勾起角。
“是嗎,那謝謝你們的好意。”
“如果我在國外過不下去,就只能回去找周觀禮了。”
溫歲說的挑釁,此話一出,對面人的臉果然變了。
“你想得,你以為周觀禮還會再看你一眼嗎啊?你就是個被丟掉的垃圾。”
這些話溫歲聽了太多遍,早就不痛不,此刻也懶得糾纏,直接離開。
知道,至短時間,許意歡不會再找麻煩。
離開學校,天已經有些暗,溫歲隨便找了家中餐館吃飯,卻突然收到一條微信。
是周觀禮的朋友,此前從未說過話。
【溫歲,阿禮已經幾天沒吃飯了,你難道真的忍心看他這樣嗎?】
【之前的事我們也有錯,阿禮也已經把抄襲的事改過來了,你差不多消了氣就回來行嗎?】
看著這兩句話,溫歲卻沒有直接退出。
周觀禮有胃病,還是之前公司起步時應酬落下的。
當時溫歲很擔心,讓周觀禮不用拼命,可他卻說要給治病。
【歲歲,只要能讓你重新聽見我說話,就算再苦再累我都愿意。】
記憶里的周觀禮胃痛的臉蒼白,面對溫歲的擔心還是笑著比手語。
想起從前,溫歲不自主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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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開其他的,至那一刻,是真的被到了。
可兩人真的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我不會回去了,讓他自己照顧好自己。】
剛想退出,對面就彈出好幾條質問。
【你憑什麼說這種話,難道你自己沒有責任嗎?】
【之前聾的時候讓阿禮照顧你,現在好了說走就走,你這不是欺騙嗎?】
溫歲看著,沒再回復,直接拉黑了對方。
多說無益,已經懶得回答了。
溫歲去超市買了些速食,一路提回家。
天已經暗下,溫歲抱著袋子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不由加快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