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看到的東西我都丟掉了,以后我再也不會你做你不喜歡的事,你原諒我好不好?”
心如刀絞般疼痛,周觀禮再也克制不住抑的緒,上前抱住了溫歲。
到悉的氣息,他才像是溺水瀕死的人,找到了救命的稻草。
“歲歲……”
周觀禮死死抱著溫歲,幾乎要將進懷里,語氣抖,像是找到了失而復得的珍寶。
“我們好不容易才熬過來,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你不是一直想聽我說我你嗎,以后每天我都跟你說好不好?”
溫歲站在原地,任由周觀禮將自己抱,卻只覺得不過氣。
不是沒想過這一天。
剛剛知道許意歡時,不是沒想過去找周觀禮對峙,生氣,看著周觀禮痛改前非,和好好在一起。
可隨著一樁樁一件件事出現,溫歲只能越來越發現自己的想法可笑至極。
周觀禮可以抱著說許意歡,可以把家里的一切都裝許意歡喜歡的風格,可以為了等,忍著自己這個冒牌貨在他邊。
可說到底,他從未一心一意地過。
溫歲笑了,看著周觀禮,笑意直達眼底。
笑了很久,發泄了很久,才緩緩掉眼角的淚花。
“周觀禮,你記得嗎,前不久我們一起去了許意歡的接風宴。”
“當時我要走,你說我只是聾不是瞎,一個人回去不會出事的。”
看著周觀禮視線里的疑變愧疚和心疼,溫歲一字一句的開口。
“你就當我出事了,因為聽不見出了車禍,當場亡。”
“你就當我死了行嗎。”
第24章
不帶一緒的話,落在周觀禮耳中,仿若驚雷炸響。
他倒了口涼氣,看著溫歲,卻只覺得不可置信。
周觀禮記得,溫歲很在意這些口頭上的用詞,從前就連【倒霉】這樣的話都愿意讓他說。
可現在,為了離開他,竟然寧可說自己死了。
周觀禮自嘲一笑:“為了離開我,你真是什麼話都能說出來。”
“溫歲,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溫歲看著周觀禮,沒有回答。
討厭他嗎?
說不上討厭,也說不上恨,更不是賭氣。
五年來,周觀禮給的關心陪伴都不假,溫歲的確恨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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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累了,不想再了。
溫歲拆開手機殼,拿出里面夾著的照片。
這是和周觀禮的第一張合照。
“周觀禮,從前我不是對你沒抱過期待,可期一次次落空,我真的不你了。”
溫歲說著,直接將照片從中間撕開,一分為二。
將自己的這一半收好,將周觀禮的那一半遞到他面前。
“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好嗎?”
“就當我們從沒認識過,也從沒過。”
說完這句話,溫歲不等周觀禮的回答,直接轉離開了。
走得很快,走過了轉角才看見,宋聞聲沒有離開。
他一直在等。
見到溫歲,宋聞聲走上前,將手中的助聽拿出來,當著溫歲的面戴上。
“走吧。”
他自然拉住溫歲的手:“我什麼都沒聽見。”
溫歲心頭一暖,由衷地開口:“謝謝。”
的確不想被別人聽見自己說不上好聽的過去,讓所有人都看到,被騙了五年。
兩人一路走著,又遇到了程小米。
“溫歲?你回來了?”
程小米有些驚訝,在看見了溫歲旁的宋聞聲的剎那,驚訝就變了愕然。
“你……你們……”
的手指在兩人見徘徊,溫歲直接轉移了話題:“這麼晚了你還要去兼職嗎?”
程小米擺擺手:“不是,我們幾個關系好的朋友在家辦派對,你們要一起來嗎?”
倒不是想瞞著兩人,只是溫歲失聯幾天,宋聞聲更是拒人千里之外,本沒機會邀請。
甚至現在,程小米都沒覺得兩人會答應【與民同樂】。
可下一秒,宋聞聲卻先開了口。
“你想去嗎?”
見宋聞聲問自己,溫歲愣了愣,旋即點頭:“我沒去過,如果不打擾的話,可以去試試。”
宋聞聲點點頭:“那我也去。”
就這樣,片刻之后,兩人跟著程小米到了派對現場。
見到兩人,眾人都很意外。
程小米給眾人介紹過后,見溫歲心事重重主安。
“溫歲,你不用擔心,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不會被劉昕三言兩語挑撥牽著鼻子走的。”
程小米開口,其他人也附和起來。
“就是就是,雖然我們和你不,但劉昕是個什麼樣的人大家都清楚。”
“而且你畫畫那麼厲害,一看也不是什麼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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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匣子一打開,眾人孰落得很快。
不多時,大家便都能勾肩搭背地聊起來了。
有人提議玩游戲:“今天人這麼齊,不如我們來玩傳話游戲吧。”
“大家按次序排隊,從第一個依次傳給最后一個,如果最后一個人說出來的話和開始的話不一樣,那就找到不一樣的地方,要他們接懲罰。”
眾人紛紛同意,依次做好開始游戲。
為了游戲驗,房間里音樂開得震天響。
溫歲是最后一個,前面是宋聞聲,那句話從最前排一個個傳過來,終于到了溫歲這里。
昏暗的燈下,宋聞聲轉過,附在溫歲耳邊輕聲開口。
“我喜歡你。”
第2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