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你便回去養傷吧。本帝不日便為你和太子擇個良辰吉日,讓你們早日完婚。”
聞言,浠起對仙帝行禮,認真道。
“臣有一事,求仙帝全。”
“何事?”
“臣想退了與太子殿下的婚事。”
第6章
聽到這話,仙帝不敢置信。
“好端端的為何要退婚?你放心,畢竟與太子有婚約的是你,你又為三界立下了赫赫戰功。本帝會讓你為正妃,玖鳶只能是側妃。”
浠回道:“臣常年在外,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不想被困于九重天。更何況太子殿下和玖鳶兩相悅,臣不想橫刀奪。”
“臣想用戰功求仙帝下旨,讓玖鳶為太子正妃。”
聞言,仙帝嘆了口氣。
“你為了三界鞠躬盡瘁,立下汗馬功勞,這些本帝都看在眼里。太子的事,是本帝虧欠你,既然你心意已決,本帝允了。”
仙帝頓了頓,繼續說:“你不嫁太子,日后準備干什麼?”
“我想暢游山水,去看看三界外的風。”浠回。
仙帝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浠向仙帝行禮后,便離開了凌霄寶殿。
的背后,仙帝忍不住嘆。
“你若是個男兒,此生必定能就一番大業,可惜了……”
……
浠回到族后,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
留在梧宮的東西,早就隨著寢殿一起沒了,只有自己從忘川河畔帶回來的兩株元心草。
元心草生長于魔族地,可遇不可求,服用可增加萬年修為。
那是準備送給母后和兄長宸的禮。
這些天發生太多變故,都快忘這回事。
思來想去,浠還是決定把東西給他們。
于是,拿著元心草走出偏殿。
來到母后殿中,正準備敲門時,浠聽到兄長的聲音。
“母后,浠現在風頭正盛,我擔心鳶兒和一起嫁給太子,會欺負鳶兒。”
后的聲音響起。
“不會,太子曾和我說過,會保護好鳶兒,絕不會讓浠越過。”
接著,宸話鋒一轉,語帶埋怨:“這次浠回來,仙家們又明里暗里提起當年替我出征魔族一事,如今出盡了風頭,而我卻面盡失。”
浠再也聽不下去,推門走了進去。
殿兩人看到時,瞬間止住了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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浠眼底劃過一抹諷刺。
“母后,兄長。當年明明是你們讓我出征的,你們都忘了嗎?”
聞言,后和宸臉微變。
后柳眉微蹙:“浠,你看你現在,全上下沒有一點長公主的氣度,又爭強好勝,哪兒像我的兒?”
宸也跟著說:“浠,當年我們讓你征戰魔族實屬無奈之舉,你現在居功自傲,究竟有沒有把我和母后放在眼底?”
爭強好勝,居功自傲。
浠自嘲一笑:“原來你們都是這麼想的。”
早知如此,真不該回來。
浠轉走出殿門。
掌心幻出仙氣,將兩株元心草化做齏。
心里不再對母后和兄長有一期待。
回到偏殿后,浠拿出父親留給的仙草和丹藥。
打算明日將這些仙草丹藥送給那些死在仙魔大戰中的青梧軍將士孤們,安頓好他們后,離開九重天,游歷三界。
接下來幾日。
浠一邊養傷,一邊安頓將士孤。
安頓好最后一位將士孤,浠剛走出殿門,就見胤川提著芙蓉糕迎面走來。
本想裝作沒看見,卻被胤川攔下。
“浠,你肩上的傷怎麼樣了?”
浠淡聲道:“多謝太子殿下關心,已經好多了。”
“你非要與本殿這麼生分?”
說著,胤川輕嘆一聲:“今日是王的忌日,你應該要去祭臺祭拜吧,本殿帶你去。”
“不必了,我……”
“本殿現在是以天族太子的份和你說話。”
胤川語氣強,浠只得點頭應下。
“是。”
兩人前往司命殿。
還沒走進,浠就看到站在殿門前的母后,兄長和玖鳶。
玖鳶提著擺走到胤川面前。
“胤川哥哥,你果然沒忘給我帶芙蓉糕。”
說著,又看向浠:“姐姐也來了?既如此,我們一起吧?”
“不必,我來上柱香就走。”
說完,浠抬腳走進祭臺找到父親的牌位。
上完香,又對著父親的牌位說了會話,離開時已是午時。
浠走出祭臺,路過族的姻緣樹,梧樹時,一眼就看到了樹上,胤川和玖鳶掛的姻緣牌。
“朝暮相依意深,與彼攜手度晨昏。”
上面所記載的時間,正是五百年前。
出征魔族那年。
第7章
浠看著姻緣牌,不嗤笑。
胤川五百年前就和玖鳶許下終生,卻還口口聲聲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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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離開,胤川就滿心滿眼都是另一個人。
男人變心真快!
收回目,繼續往外走。
突然,族的管事急匆匆跑來。
“長公主,您快回去吧,出事了!”
回到梧宮后,浠和管事來到玖鳶的寢殿。
一進門就看到玖鳶躺在床塌,衫凌,臉上還有傷。
見浠進來,玖鳶捂著凌的衫,泫然泣。
“姐姐,你不喜歡我,我走就是了,你為何要找人害我?”
“我何時找人害你了?”
浠話音未落,后的掌就甩到了臉上。
“你在忘川整日和一群男子混在一起,找幾個魔族欺負鳶兒還不容易?族有你這樣的長公主簡直是恥辱,你當初為何不死在仙魔大戰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