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的仙娥小聲議論。
“長公主都是戰神了,要什麼有什麼,為什麼還要陷害二公主?”
“肯定是因為太子要娶二公主當正妃,長公主心生嫉妒。長公主這樣心狹窄,怎麼配當戰神。”
眾人一言一語就定了浠的罪。
胤川滿眼失看向浠。
“浠,一別五百年,本殿真沒想到你會變得這麼歹毒。”
宸也指著怒喝:“你滾,我沒有你這樣心腸歹毒的妹妹!”
看著面前一張張丑惡的臉,浠的心徹底死了。
玖鳶看到這一幕,出得意的笑。
“姐姐,你既然不喜歡我,明日我就搬出去,只求你別再害我,還好今日胤川哥哥及時發現,不然我……”
說著,玖鳶哭著撲進后懷里。
浠看著玖鳶,眼神銳利。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做的?”
“我一直都在祭臺祭拜父親,如果不信大可來祭臺長老詢問。”
“那幾個魔兵親口說的,還能有假?”
兄長宸說著,命小廝將三個捆綁起來的魔兵帶到眾人面前。
三人跪在地上,指著浠說:“是浠戰神指使我們,潛九重天辱族二公主,還說事之后,大大有賞。”
浠看著三人,緩緩開口。
“本神怎麼不記得給你們什麼獎賞了,幽冥草?”
三人連連點頭:“沒錯!”
“呵,幽冥草只是本神隨意編造的。”
話落,浠喚出本命劍直指三人:“本神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到底是誰指使的。”
三人被浠周的氣勢鎮住,巍巍指向玖鳶。
“是二公主玖鳶,讓我們偽裝魔族,誣告戰神,我們冤枉,求戰神饒……”
三人話音未落,便濺當場,再無聲息。
胤川提著還在滴的劍,冷聲開口。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浠還有什麼不懂,深深看了胤川一眼,收起本命劍轉離開,一個人前往族兵場。
將自己整理的兵書給副將。
副將得知仙帝收走浠兵符的消息后,義憤填。
“戰神,你為三界立下赫赫戰功,他們怎麼能卸磨殺驢!”
浠呵道:“慎言!以后青梧軍就給你了,好好對他們。”
“那您呢,要和太子婚了嗎?”副將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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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和他婚。”浠搖頭,“天界不適合我,有緣再見。”
走出兵場后,浠迎面上胤川。
浠看了一眼胤川腰間掛著的青梧軍兵符,正要離開,被他拽到一邊。
胤川擰眉看著浠。
“本殿向你保證過,不管你是什麼份,最的人只有你,你為何還要對鳶兒下手?”
“你都聽到了那三人說,是玖鳶自己安排的,為何還來質問我?”
“劍架在他們脖子上,他們怎敢說是你。”
說著,胤川嘆了口氣,繼續道。
“七日后,本殿就要與鳶兒婚了,等本殿與婚一個月后,再來娶你,你等本殿。”
浠想了想,對胤川說:“兵符和兵權我都給仙帝了,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你還準備讓我做側妃嗎?”
胤川愣了一瞬,而后回道:“這件事早就定好了,況且,正妃也好,側妃也好,在本殿心里,妻子只是你,本殿也只你。”
自古側妃都是妾,再者,浠早不是三歲頑。
在哪兒,正妃之位才在哪兒。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我先走了。”
話落,浠越過胤川離開。
在出兵場的路上,浠抬頭看向天邊的晚霞,喃喃道。
“父親,從今往后孩兒都聽您的,不再上戰場。”
第8章
明月高懸。
浠回到梧宮偏殿后,只聽殿外傳來敲鑼打鼓,咿呀唱戲的聲音。
因為玖鳶了驚嚇,所以母后找了凡人唱戲,哄開心。
現在梧宮上下都聚在玖鳶的寢院。
浠聽著咿咿呀呀唱戲的聲音,心中一片悲涼。
不知他們是忘了,還是不在乎,竟在父親忌日這天歡聲笑語……
這樣的家,不值得留。
浠提筆寫下一封信。
“母后,兄長,在忘川五百年,我日日夜夜都想著早日回來與你們團聚,原以為回來后,我們一家團聚,再也不用分開,可等我回來,卻發現一切都是我的臆想。”
“你們說我鄙,說我整日在忘川和軍中男子混在一起,給你們丟臉。你們想讓玖鳶做你們的兒,妹妹,胤川想讓玖鳶做的太子妃,我全你們。”
“如今天下太平,三界安定,族的榮耀我也保住了,從此我們兩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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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此后不必相詢,愿各自余生順遂。”
將信留在桌上后。
浠踏著月,頭也不回的走出梧宮,離開族,去往三界之外。
……
翌日。
胤川依照凡間習俗,帶著聘禮來族。
族族人出來圍觀太子下聘的隊伍。
“太子要和長公主婚了?”
“什麼長公主,是二公主,長公主整日和男子混在一起,早就不干凈了,怎麼配得上太子。”1
聘禮一箱箱抬進梧宮,后和宸指揮管事將聘禮收起。
玖鳶臉上的喜悅怎麼都藏不住。
“胤川哥哥,這太奢華了,我怎值得您這樣費心。”
胤川握著的,滿眼寵溺:“莫要妄自菲薄,在本殿眼中,你就是三界中最好的子,所以自然值得這一切。”
玖鳶高興之余,又做出擔憂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