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喝酒吃,徹底放松下來,玩到很晚才回寢殿。
所有人回去的時候臉上還都掛著笑。
浠今晚也喝的有點多,眼前模模糊糊,但酒品好,喝多了也不哭不鬧,只安靜的坐在篝火旁,等蓮心仙子忙完回來,送回營賬。
胤川見浠一個人坐在,有些不放心,便走上前查看。
第24章
胤川走到浠邊坐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
他知道浠不想看見他,所以剛剛在慶功宴上,他沒過去找,只獨自一人坐在一邊,安靜的看著。
常年征戰留下的習慣,胤川剛坐下,浠就睜開了眼睛,轉頭看向他,眼中充滿殺意。
胤川嚇了一跳,趕忙開口:“浠,是我。”
在聽到聲音,看清來人后,浠眼中的殺意才慢慢褪去。
“胤川?”
因為醉酒,浠看不清,只得上前湊近看。
面對浠的靠近,胤川大氣都不敢。
浠抬手了胤川的臉,喃喃道。
“真人?”
片刻后,收回手甩了甩腦袋,自言自語。
“我一定是在做夢,胤川怎麼會來忘川呢,我給他的傳音都不回,他又怎麼會來看我,我真是喝多了……”
聞言,胤川僵在原地。
如果浠不提,他都快忘了浠給他的傳音了。
最開始浠不給他傳音,還會給他寫信,他每條傳音、每一封信都會認真回復,可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他回的越來越敷衍,浠給他寫十封信,他才能回一封。
傳音鏡更是放在一旁吃灰。
後來,他幾個月才打開一次傳音鏡,甚至到了最后,他借口天界事務繁忙,索一條傳音和信都不回了。
原來,浠不是突然選擇遠離他,也不是突然厭惡他,一切都有跡可循,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良久,胤川下心底酸的緒,重新坐回浠邊,啞著嗓子,溫聲道。
“浠,是我,你沒有在做夢,我真的是胤川,我來忘川了。那些傳音和信,對不起,以后我一定按時回,你別生我氣,好不好?”
聞言,浠轉頭看著胤川,面上帶著醉酒時的憨。
“不,你是騙子,說好不會忘了我,會每月來忘川看我,可你才回了幾次傳音,就不回了,忘川更是一次都沒來過。我每天在忘川眼等著你,可又等不到,那種覺太難了,這一世我不想再會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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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浠的控訴,胤川再次在心中唾罵自己,隨后急切追問。
“對不起,是我不好,你打我罵我,我都認了。我現在只想知道,我要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
“不原諒。”
“什麼?”
浠看著胤川,一字一句重復:“我不會原諒你,這輩子都不會。”
“你們有了別人,對別人好,那我就不要你們了,我要重新給自己挑選家人,選個會永遠我,信任我的家人。”
話音剛落,蓮心仙子的聲音自兩人后響起。
“我來遲了。”
蓮心仙子扶起坐在地上的浠,作輕的拂開落在臉上的碎發,聲輕語。
“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姐姐帶你回家。”
浠抱著蓮心仙子,周上下寫滿了信任。
“嗯,蓮心姐姐帶我回家。”
蓮心仙子將浠打橫抱起,轉往寢殿走去。
胤川看著兩人離去的影,又想起剛剛浠說的那些話,心口一陣痛。
他們竟傷這樣深,就連醉酒都還記著那些痛苦的事。
第25章
因為蓮心仙子給浠喝了醒酒湯,所以第二天醒來時,并沒有什麼不適。
但昨晚發生的事,卻一點都不記得了。
和蓮心仙子確定自己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后,浠才放下心來。
浠和副將不放心,便在翌日午時再次前往魔淵,查看結界況。
兩人又合力加強了結界,再三確認魔族被徹底鎮在魔淵深,不會再出來霍三界,之后才離開。
浠和副將回到忘川殿,正準備去找智才仙君商討派仙家駐守忘川的事,仙侍就迎了上來。
“戰神,仙帝有令,讓我們盡快回九重天復命。”
“知道了。”
浠話音剛落,就見胤川走了過來。
“浠,你打算何時啟程,本殿隨你一起。”
“先將駐守忘川的人選定下再說,太子若是著急回去,可以先走,不必等我。”浠回道。
胤川搖頭:“本殿不急,有什麼能幫上忙的,盡管開口,不必客氣。”
副將先一步開口:“好,有殿下這句話,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殿下,現在確實有事需要您幫忙。”
說著,副將便拉著胤川向忘川殿外走去。
智才仙君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笑著開口:“副將還真是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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浠也輕笑出聲:“我們為三界做了這麼多事,是時候讓他們放放了。”
話落,兩人轉向忘川主殿走去,邊走邊商討后續駐守忘川的事宜。
副將讓胤川做的事,無非就是多要一些仙草,再為青梧軍謀福利和獎賞。
胤川聽罷,都一一應下。
理完這一切后,時間又過去了半個月。
駐守忘川的仙家暫時定下,副將和浠一起回九重天復命。
終于,到了啟程之日。
忘川會制仙人的仙力,眾人只得步行離開忘川河畔,之后才能飛回天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