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縣令大人求見,說有急事要稟告城主。”
墨睢寧眉頭一凝,看了蘇月容一眼,就轉走了。
墨宸看著蘇月容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他突然問道。
“小容,你和我爹爹是什麼關系?”
蘇月容不知道怎麼回答,但又不愿意騙他。
于是就說:“我跟你爹爹的事有些復雜,你現在還小,等以后再告訴你,好嗎?”
墨宸也沒有再問。
之后墨睢寧好像很忙,蘇月容很見到他。
就一直待在聽雨軒里,和墨宸朝夕相。
這天,墨宸如以往一樣去了書房。
蘇月容剛起床,準備出房門時,碧玉快步進來,關上房門。
見著蘇月容,眼睛發紅,雙膝直接跪在地上,聲音哽咽開口。
“夫人,我知道是您,您回來了。”
蘇月容知道忙不住碧玉,連忙將扶起。
“碧玉,我現在已經不是夫人了,以后不要再跪了。”
碧玉順著的力道起,看著已經變了樣子的蘇月容。
問:“夫人,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您怎麼變這個樣子,菡萏院那個……”
“碧玉,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但說來話長……”
這件事這麼,越人知道越好,以免惹禍上。
碧玉看出蘇月容有難言之,也就沒揪著不放。
“沒關系,夫人回來了就好,爺以后就有娘親疼了。”
說著,碧玉眼里含淚。
蘇月容也心里不好,拉著碧玉的手,兩人一起坐在凳子上。
“碧玉,你跟我說說宸兒這五年來的事吧。”
“好。”碧玉抹掉眼角的眼淚。
碧玉事無巨細的講著,蘇月容耐心的聽著。
最后講到謝子璇時,碧玉咬牙切齒。
“奴婢早就猜到是冒牌貨,可憐爺一直把當親生母親,竟然誆騙爺說過敏的食。”
想到什麼,碧玉眼睛一亮。
“夫人,既然您回來了,那可以向城主揭穿那個人其實是個冒牌貨。”
蘇月容看著義憤填膺的碧玉,苦笑的搖搖頭。
“碧玉你別傻了,你以為墨睢寧會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他主導的。”
“菡萏院的那位,就是他心心念念想要娶的心上人。”
碧玉一愣,有些不太敢相信。
“怎麼會,城主和夫人的一直都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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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五年前發生的一切,蘇月容心里還是覺得窒息。
“算了,這些都過去了,已經不再重要,我現在就想陪著我的孩子,如果可以,我想帶他離開城主府。”
碧玉心里又是一驚。
看著蘇月容提起墨睢寧,眼眸中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意,反倒帶著一若有若無的恨意。
碧玉就知道,墨睢寧肯定是做了很過分的事。
不然一向與人為善的夫人,怎麼會有這樣的眼神。
可要帶走爺,卻不太可能。
第28章
“夫人,爺是城主唯一的子嗣,是下一任的城主,是不可能離開城主府的。”
碧玉看著蘇月容,打破不切實際的幻想。
蘇月容也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可能實現,但現在墨睢寧已經認出了。
如果繼續留在府里,可能以后都出不去了。
可宸兒還在這里,一時間,蘇月容陷了左右為難。
這邊,兩人都陷了沉默。
菡萏院那邊,整個院落都死寂沉沉的。
下人都下意識的放輕腳步,甚至連呼吸都微不可聞。
生怕惹謝子璇不高興。
謝子璇自從那次墨睢寧走后,就大病了一場。
讓奴婢去請墨睢寧,他是來了,可看到并無大礙,就頭也不會的走了。
之后就再也沒見過他。
謝子璇臉蒼白的躺在床上,神霾。
腦中盡是那日,墨睢寧說的話和看蘇月容的眼神。
謝子璇眼神一厲,張口喚:“來人……”
一個丫鬟快步走了進來,恭敬開口:“夫人,請問有什麼吩咐?”
謝子璇看著,問:“城主這幾天都在干什麼?”
丫鬟如實回答:“這幾日,城主很忙,……但每天都會去聽雨軒用膳。”
謝子璇冷笑,每天去聽雨軒?
以往他都沒這麼殷勤過,看到蘇月容那個賤人住在聽雨軒。
謝子璇的眼眸蹦出冷。
生病一個人躺在菡萏院,而墨睢寧卻去陪別的人……
很好,墨睢寧,你真的對得起我。
我得不到的,誰都沒想得到。
謝子璇邊掛著惻惻的笑,讓一旁的丫鬟瑟瑟發抖。
後來知道墨睢寧在理城有不小孩得了天花的事,謝子璇詭譎一笑。
的眼里閃爍著算計的芒。
……
這天,墨宸從書房出來,準備回聽雨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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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他有些郁郁寡歡。
蘇月容看到問:【爺,為什麼不高興?】
墨宸在心里輕輕的開口:剛才聽爹爹說到,現在城有很多小孩都得了天花,這病很嚴重嗎?
蘇月容沒想到他說的是這個,于是回答。
【對,天花病毒傳染很快,而且患此病的一般都是小孩子。】
說著,突然有些擔心墨宸。
他也才五歲,正是天花病毒的易期。
還是要防范于未然。
可計劃終是趕不上變化。
當天晚上,墨宸突然高燒不退,昏迷不醒。
府醫前來診治,立馬就得出結論。
他跪在地上,聲音抖開口:“城主,城主得的是天花,要立即隔離救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