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的發小們慫恿他,在婚前給我一個下馬威。
于是訂婚宴上,他突然當眾表態:
「錯過了想娶的人,娶誰都一樣。」
我因此了大家口中的笑柄。
但我完全不生氣,
還開心地給每個人發去婚禮請柬。
因為我知道,
未來的婚禮上,會有個人來搶婚,要帶我走。
那個人,就是當初慫恿未婚夫的發小之一。
1
我去找夏斯逾的時候,他正跟三個發小聚會。
「夏斯逾,你可真行啊,一句『錯過了想娶的人,娶誰都一樣』,就把你未婚妻拿得死死的。」
「當時尹靜嘉差點要哭了。」
夏斯逾笑笑:
「還不是你們仨出的主意,非要我婚前給一個下馬威。」
「兄弟們都是為你好,省得你婚后被套牢。」
旁邊幾人跟著附和。
「就是啊,尹靜嘉也就長得還行,其他條件都太普通了。」
「不這樣給點教訓,以后肯定騎在你頭上。」
對于他們的勸誡,夏斯逾照單全收。
甚至端起酒杯,敬了他們仨。
「托各位的福,靜嘉現在對我百依百順……」
我推門進去,打斷他們的話。
「在聊什麼?」
我笑瞇瞇地,目在那三人臉上一掃。
2
夏斯逾有些冷淡:「你來干什麼?」
「給他們三個送請柬。」
我溫聲細語。
話音一落。
三人的神都有些僵。
我假裝沒發現,笑地從包里掏出請柬。
「你們是斯逾最好的兄弟,婚禮一定要來捧場。」
請柬里面印著我和夏斯逾親的婚紗照。
每個人都不聲地看著。
「還有,關于婚禮上的花束……」
我轉頭跟夏斯逾商量起來。
但他有些不耐煩。
「你定就好了。」
「真的麼?那就全用我喜歡的花啦,老公。」
夏斯逾一愣:「你我什麼?」
「老公啊。我們都訂過婚了,可以改口了吧。」
我笑容甜,眼里全是對婚禮的期待。
「還有啊,我要謝謝你。」
「謝、謝我什麼?」
「在辦婚禮這件事上,你給了我充分的自由,我很開心能和你步婚姻的殿堂。」
夏斯逾臉紅了。
昏暗的燈都遮不住的紅暈。
「好啦,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聚會了。老公,珍惜你最后的單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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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腳步輕快,離開包廂。
夏斯逾還沉浸在那一聲聲老公中。
并未發覺。
有三道黏膩的目,死死地粘在我后背。
3
夏斯逾有三個發小,分別是:
F1 賽車手周燃京。
當紅歌手江則。
藝家傅勛。
他們個個都有出挑的家世和容貌。
誠如他們所言。
像我這樣普通的生,怎麼能妄想嫁給夏斯逾?
關上包廂門后,其實我并未走遠。
等到他們散場。
我來到垃圾桶邊,看到一張剛被扔掉的照片。
是我們請柬上的婚紗照。
被暴力撕下來的,只有夏斯逾的那一半。
夏斯逾的臉,都被皺了。
可是,他們不知道。
那三張請柬我單獨設計過。
每個人拿到的都不同。
從撕掉的部分,我就能看出扔照片的是誰。
江則啊江則。
我抬起頭。
對面商場大屏上,正循環播放著江則的新廣告。
白皙的皮,俊秀的五。
婚禮上搶婚的人,會是他嗎?
4
事要追溯到上一周。
訂婚前夕,我做了個古怪的夢。
我夢見自己生活的世界是一本小說。
夢見夏斯逾會在訂婚宴上說出那句不尊重我的話。
也夢見自己盡委屈,卻在舊,咬牙和他結婚。
然而婚禮上,有人搶婚。
那人戴著口罩和帽子,拉著我的手,一遍遍問,要不要和他走。
我拒絕了。
我選擇留下,為夏斯逾的妻子。
可夏斯逾從此跟我有了隔閡。
他堅信搶婚都是我的自導自演。
就是為了給他點瞧瞧。
無論我怎麼解釋,他都不聽。
後來夏斯逾的初回國,他終于不用再錯過真正想娶的主角。
而我,卻因太過抑郁,死于腺癌。
夢到這里戛然而止。
我猛地睜開眼,渾冷汗。
真。
太真了。
夢里的婚禮,還有……
真實到仿佛還殘留在我面前。
我試圖只當那是一場夢。
可第二天的訂婚宴。
夏斯逾就一字不落地,將那句話說了出來。
全場嘩然。
我的大腦也一片空白。
至此,我終于明白。
我只是個促進男主線的早逝配罷了。
至于搶婚,也只是讓夏斯逾厭惡我的工節罷了。
但是——
那個搶婚的人,上那種悉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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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看不清他的臉。
但他一定是夏斯逾最信任的三個發小之一。
到底是誰呢?
答案或許就在我面前。
我看著垃圾桶里的照片,后突然傳來倉皇的腳步聲。
一回頭,撞上江則驚慌失措的臉。
「尹靜嘉,你怎麼還沒走?」
說罷,他瞄到那張照片。
整個人頓時尷尬地愣住。
5
我問:「這照片是怎麼回事?」
江則腦筋轉得很快,說:「估計是周燃京或者傅勛扔的吧。」
「你確定?」
「嗯。」
這位新晉頂流假裝鎮定地點點頭。
「可是每張請柬里的照片都不一樣,江則,你為什麼撒謊?」
江則耳朵尖紅了,但仍:
「是我扔的,又怎樣?斯逾是我好兄弟,我覺得你配不上他!」
「哦。」
我沒有反駁,話鋒一轉,問,
「那你覺得,我那張婚紗照拍得怎麼樣?」
「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