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則口而出。
幾乎忘了自己剛才還在譏諷我。
他懊悔地咬著后槽牙,這下連脖子都紅了。
「我是說你們照片氛圍拍得還不錯,絕對不是說你好看的意思,你知道的,我混娛樂圈,什麼沒見過?在我看來你也就一般般吧,頂多也就是個一線小花,哦不,二線,三線hellip;hellip;十八線的水平!」
他自陣腳地辯解著。
我并沒有拆穿他。
待他說完,我才開口:
「對了江則,你知不知道我婚禮的主題曲是哪首?」
「哪首?」
「是你上一張專輯的主打歌,《靜靜》。」
說罷,我沖愣神的他眉眼一彎,補充道,
「還是我親自挑選的哦。」
6
《靜靜》這首歌,是江則親自填詞。
抒發了對一個生的而不得。
當時一經發布,就榮登各大音樂榜首。
都在猜,這首歌會不會是江則的親經歷。
可是,因為江則日常對我表現出的不屑。
我從未覺得,靜靜指的是我。
如今,我好像有了答案。
在名利場攪弄風云的頂流,此刻卻如同被穿了心事的純年。
臉和脖子都紅了。
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釋些什麼。
最終卻語無倫次。
後來,因為有路人快要認出江則,我就火速拋下他離開了。
我以為,江則必然就是那個搶婚的人。
但萬萬沒想到。
一周后,我突然收到一張匿名畫像。
附贈留言是:
【不要嫁給夏斯逾。】
這件快遞是突然出現在我家門口的。
恰好避開了監控死角。
沒有單號,無法查詢來源。
畫上新娘是穿著婚紗的我。
但旁挽著的新郎,卻不是夏斯逾。
作者刻意模糊了新郎的面容,讓我看不真切。
但能肯定的是。
這不是江則送來的。
因為江則本不會畫畫。
那會是誰呢?
隨后幾日。
每天都有一張新鮮的畫和一束沾著水的鮮花,一起出現在我家門口。
附贈的卡片上,也總有一句繾綣的告白。
就這樣持續了一周后。
這天清晨。
男人鬼鬼祟祟地避開監控,將今天的鮮花和畫放在我家門口。
正準備離開時。
我從后面住他。
「傅勛,好巧啊。」
7
男人作僵住。
他不敢抬頭。
Advertisement
拼命讓帽子和口罩遮住自己。
他戴的鴨舌帽和黑口罩,同夢里搶婚的那個人,很像。
「怎麼不說話?」我笑瞇瞇地走上前,「要不要進我家喝杯水再走?」
「你、你認錯人了。」
「沒認錯啊,傅勛,你就是把自己包蠶蛹我都認識你。」
「為什麼?」
「因為hellip;hellip;你很特別。」
我的語焉不詳,讓傅勛會錯了意。
他有些張地摘下口罩,出清貴的面容。
傅勛是這四人組里,最有貴公子氣質的一個。
他生在一個藝世家,自小到的熏陶就比別人多。
「你什麼時候知道是我的?」傅勛問。
「就剛剛。」
我撒謊了。
其實早在第一天,我就約猜測是他。
傅勛是收藏家,也是策展人。
但鮮有人知道。
他會畫畫。
據我所知,這幾人之中,會畫畫的只有他一個。
這還是夏斯逾某次喝醉,無意中說的。
「你那些卡片是什麼意思?」我假裝疑地問,「難道你一直暗我嗎?」
「才不是!」
傅勛第一時間否認。
但他眼神飄忽,心虛得太過明顯。
我松了口氣似的笑笑:「我就說嘛,你們傅家遍地都是高知藝家,像我這麼普通的背景,你怎麼可能看得上我呢?」
傅勛只能順著我的話點頭。
「那你送這些東西給我干嘛?」
話題又繞回去了。
傅勛被架在一個制高點,只好著頭皮說:
「我這是替夏斯逾考驗你一下。」
「為什麼要考驗我?」
「因為你hellip;hellip;很會勾引人。」
「什麼?」
「我就實話實說了,尹靜嘉,既然你已經決定跟夏斯逾結婚,以后就收斂一點吧,不要再勾引我了。」
我懵了:「等等,我什麼時候勾引你了?」
「你每次見到我,都沖我笑,還故意笑得那麼好看!」
傅勛理直氣壯了起來,
「現在也是!我知道你眼睛形狀很好看,不要再眨了,我是不會被你蠱的!」
hellip;hellip;大哥,是個人都要眨眼啊!
我又指著畫,問:「那這些畫,又是什麼目的?考驗我也犯不著親自作畫吧。」
「我承認你穿婚紗有一點點好看,但只是一點點。」
Advertisement
傅勛語氣一貫高傲,
「我對的事,都有記錄的,你不要想太多。」
既然如此。
我重重點頭:「行,那從今天開始我會謹言慎行,以后都離你遠一點。」
傅勛愣了。
「等一下,我倒也不是這個意思hellip;hellip;」
他的話還沒說完。
我從屋里把他這一周送的畫和花全都抱了出來,一腦塞回他懷里。
「以后見面就當不認識。」
啪的一聲,我把門關死。
留下呆滯的傅勛,無措地站在原地。
8
目前為止,江則和傅勛,都有搶婚的可能。
而他倆的暗心思,夏斯逾卻一概不知。
事越來越有趣了。
我去找了一趟夏斯逾。
他在賽車場。
和那三個哥們兒一起。
周燃京是賽車手,常年在國外比賽。
他偶爾回國,就會邀請他們幾個去私人賽道上飆飆車,過過癮。
這也是夏斯逾最喜歡的娛樂項目。
見我來,夏斯逾不是很開心。
他副駕駛上有個漂亮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