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閉,腦海中就浮現出那個生風馳電掣的模樣。
這種況持續了好幾天。
周燃京才意識到,他不對勁。
他找到朋友,幾經詢問,得知對方尹靜嘉。
他要到微信,卻遲遲不敢加。
他很跟生說話。
加上好友后,該怎麼打招呼呢?
他不停地練習。
然而,就在他準備充分的那一天。
夏斯逾向他介紹了新友。
「燃京,這是我朋友,尹靜嘉。」
周燃京沒有說話。
他沉默地看著發小和新友手牽著手。
沒人知道,他在心里默默說出那句:
你好,我是那天跟你比過賽的賽車手,周燃京。
14
周燃京的家教很嚴格。
朋友的友,不是陌生人,但勝似陌生人。
換言之,是一定要保持界限和距離的。
周燃京的確也是這樣做的。
以前有一次,我去找夏斯逾。
我們約在了一家汽車改裝店里見。
去了才知,這家店是周燃京投資的。
他當時就席地而坐,沉默地搗鼓賽車部件。
我坐在一旁椅子上,等夏斯逾來。
我們之間隔著三米距離。
從頭到尾,就說了三句話。
「你好,我來找夏斯逾。」
「他還沒來,你隨便坐。」
「嗯,謝謝。」
然后,再無話。
周燃京甚至沒有抬頭看我。
也就是從那一次起,我以為周燃京討厭我。
如今想來。
他的沉默里,包含了多克制?
我不得而知。
聊得差不多了,周燃京起要走。
將他送到門口,我到底是忍不住,問:
「周燃京。」
「嗯?」
「我去你店里的那個下午,你究竟在想什麼?」
周燃京靜了片刻。
「我在想,背叛兄弟,舍棄道德,好像也不是很難。」
15
搶婚的事在圈子里傳開了。
還有人錄了視頻發到網上。
夏斯逾和我,都了大家飯后閑談的話題。
但很奇怪的是。
夏斯逾始終沒來找我理論。
我其實一直保留著他的聯系方式。
我以為,他會質問我為什麼。
可他沒有。
他平靜得有些不正常。
但這樣也好。
也許夏斯逾發現,他真正的人,只有小凝。
當然,我也不打算離開這個城市。
我的工作就在這里,憑什麼我要離開?
生活平靜了半個月后。
這天下班,我跟朋友約吃飯。
剛進飯店,看到兩個悉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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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江則和傅勛。
見到我,他們很驚喜。
「靜嘉,沒想到能在這里遇見!」
「有事嗎?」
「你搬去哪里了?就算要跟夏斯逾分手,也沒必要拉黑我們吧。」
「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忙了。」
「等等。」
江則手攔下我。
他倆個子很高,一齊站在我面前,就像一堵墻困住我。
「是周燃京把你帶走的吧?那個老狐貍,平時看起來悶不做聲,沒想到玩得比誰都野。」
「聽說你和周燃京沒有在一起,實話說了吧,我們兩個都對你有興趣,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們?」
我驚訝:「你倆要同時當我男朋友嗎?那誰是正宮,誰是小三?」
江則和傅勛被我的話震愣了。
倆人互看一眼,頓時有了敵意。
「我沒有這個癖好。」
「我也是,我不習慣跟別人分人。」
「那好難辦哦,」我假裝苦惱,「你們兩個都很優秀,我選不出來。」
「選我啊,我可以唱歌給你聽,不,我專門寫給你,你如果想公開,我也勉強能答應。」
「一邊去。靜嘉,還是選我吧,跟了我以后,你這個破工作可以辭了,我帶你玩藝。」
我微微一笑:「那你倆打一架吧,我選擇最后活下來的那個人。」
16
兩人臉均是一變。
「你耍我們?」
「才看出來?我以為你們很聰明,早在扔照片、送書的時候就該明白了。」
江則:「送書?傅勛,你背著我給送書?!」
傅勛:「好你個江則,扔照片是只把夏斯逾的那部分扔了吧?!」
他們是發小,自然很了解彼此。
爭執一番后,他們才找回重點。
「我們兩個,你都不喜歡?」
「不不喜歡,還討厭的。」
「為什麼?」倆公子哥都不太相信。
「因為你們不尊重我。」
我仰起頭,面無表地看著他們,
「你們所謂的喜歡,不過是在夏斯逾面前詆毀我而已。對了,之前當面對峙的時候,兩位為什麼都不敢承認喜歡我呢?
「一個說我配不上夏斯逾。
「一個說在替夏斯逾考驗我。
「你們的,就這麼拿不出手嗎?」
我輕笑一聲,語氣譏諷。
「連承認都不敢,你們還不如夏斯逾。」
兩人臉都有些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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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抬起眼睛,向我后。
我回頭,就看到了許久不見的夏斯逾。
17
很意外。
居然會在這樣的場合下再見面。
才一周,夏斯逾瘦了不,臉也憔悴。
他們三個不是一起來的。
據說,婚禮過后,四人組就決裂了。
夏斯逾不再跟他們任何人來往。
周燃京也是。
夏斯逾走過來,擋在我前面。
「放過靜嘉,不要糾纏。」
江則冷笑:「你現在以什麼份保護?」
「我再說一遍,不要糾纏。」
傅勛也笑了:「夏斯逾,你算老幾?當初我們兩個隨便挑撥一下,你就信了,最對不起靜嘉的人,是你。」
「我知道。」
夏斯逾微微發抖,
「我從來沒想否認我的錯誤,我也不指靜嘉原諒我……但你們兩個,也不行。」
「哈,人走了,知道護了,早干嘛去了?」
「滾。」
「你沒資格要求我們,靜嘉,到我們這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