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無奈地嘆了口氣。
「真是服了你了hellip;hellip;你怎麼還在等我。」
「你今天要給我補習什麼容?」
他一邊起服下擺汗,一邊很不耐煩地通知我:
「先說明啊,我約了采薇今晚出去看電影,只能給你半個小時的補習時間。」
我停下驗算的筆尖,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江野自說自話。
他竟然會覺得我給他補習這件事,是他勉為其難施舍給我的恩賜?
我以前怎麼會喜歡這麼一個自大的蠢貨?
我搖搖頭,忍不住被自己蠢笑了。
江野卻以為是他的「大度」,讓我開心的笑了起來。
他眼中閃過幾得意。
催促道:「行了,快點開始吧。」
我收了笑容。
淡淡地反問:「誰說我是在等你了?」
「而且,我好心給你補習了三年,你從來不說一句謝謝就算了,還這麼不耐煩。你的臉怎麼那麼大?」
江野一張臉漲得通紅。
畢竟我從來沒嘲諷過他。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我,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你,你說什麼?」
此時賀舒臣擰開教室的門,小跑進來。
他快速把桌面上的書本都扔進包里,又低聲向我道歉:「抱歉,教練讓我加練了十分鐘,所以我回來晚了hellip;hellip;」
說著,他又從外套的兜里掏出一袋餅干遞給我。
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
「等會兒還要麻煩你陪我去書店買練習冊,我怕你路上,就隨便給你買了點吃的。」
「是你吃的草莓味。」
他急忙補充。
我愣了下,沒想到他一個看起來大大咧咧的育生竟然會這麼細心。
「謝謝你。」我站起,對賀舒臣說:「我們走吧。」
賀舒臣嗯了聲,率先接過我的書包拎在手里,乖乖跟在我邊。
江野看著眼前這一幕,臉慘白。
他翕,卻說不出話來。
他終于明白了,我并不是在等他。
我邊已經有了新的伙伴。
我沒有再看江野一眼,一邊和賀舒臣說笑,一邊從江野邊毫不留地走過去。
以前我真是卑微過頭,才會讓江野生出錯覺,覺得我永遠都會圍著他轉。
令我沒想到的是。
賀舒臣走到江野邊的時候,竟然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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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啊。」
賀舒臣微微挑,漫不經心道:「要不是你不知好歹,我還得不到一個這麼好的同桌呢。」
眼見江野臉漆黑,他又后知后覺地回頭看我:「我用錯了語嗎?」
我忍住笑,一本正經地夸他:「沒有,你說的很對。」
彈幕都在哈哈哈:
【我去,小狗竟然是綠茶味的!】
【雄競修羅場!我看!多來點!】
「hellip;hellip;」
聽了我和賀舒臣的對話,江野整張臉黑得像鍋底。
但他最終什麼話都沒說。
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目送賀舒臣陪著我走遠了。
8.
和賀舒臣做同桌之后,我才知道正常的同桌關系是什麼樣的。
早自習的時候他抄我的作業,上課我犯困的時候他會遞來一顆薄荷糖。一起值日的時候他總會默默把所有累的活全都包攬,讓我隨便做一做就好。
我們的關系越來越。
我從賀舒臣的薄弱科目下手,幫他制定了學習計劃。為了報答我,賀舒臣每天都會幫我打水打飯,趁出校訓練的機會給我帶好吃的。
久而久之,同學們都說他是我的小跟班。
「不不不hellip;hellip;」
我急忙擺手,還沒來得及解釋。
賀舒臣卻挑了下桀驁的眼眉,大方地應聲。
「沒錯,我就是!」
一片哄笑聲里,他沖我挑起眉,勾一笑。
不知怎麼,我忽然覺得臉有些燙。
hellip;hellip;
很快迎來二模。
我沒有一天懈怠過學習進度,一直不停為了清北的目標努力。
可我的績似乎到達了一個瓶頸,停滯在相同的分數無法上升。
我盯著績單上與一模差不多的分數,還有好幾道完全是因為我心大意才會犯錯的基礎題,忍不住蹙眉煩躁。
這樣的績,對于清北分數線來說只能邊。
難道我真的考不上清北?
彈幕又悄悄冒了出來,在我眼前不停翻滾:
【嘖嘖,配每天那麼用心學習,可惜考出來的分數也上不了清北,笑死人了。】
【彈幕風氣好差,為什麼要嘲笑一個努力積極向上的人?】
【一個配,就乖乖做男主的墊腳石就好了,還想活得比男主好啊?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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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就是,我賭一百塊,配肯定考不上清北。】
最難最想哭的時候。
賀舒臣突然在我面前打了個響指。
「哎,別發呆了。既然學不下去,要不要出去跟我一起跑步?」
鬼使神差的,我應了聲。
正是晚自習開始前的自由活時間。
場上有不同學。
音質嘈雜的廣播里放著輕快的音樂,春日的晚風吹過耳畔,暢快極了。
一開始賀舒臣在我前方領著我跑。
兩圈過后,或許是聽見我的呼吸聲變得沉重起來,他的步速開始減緩。
又一圈過去,當我快要力竭的時候,他忽而轉過。
一邊倒退著跑,一邊凝視著我:
「夏嫵。」
他喊我的名字。
我息著看他:「嗯?」
他眉眼微垂,凝視了我片刻,忽然笑了下。
「沒什麼,只是hellip;hellip;突然想喊你的名字。」
我愣了下,剛想說他好奇怪,他卻已經轉頭,指向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