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換男伴,除了金髮碧眼的洋人帥哥,連經常出現在娛樂新聞頭條的頂流小生,都推了演出圍著轉。
而我頂替了的名字,去上課,寫作業,完論文。
陪讀變了替讀。
功課力大,我需要適應新的環境、新的語言、新的課程系統,而我又惴惴不安,生怕這樣是犯了法律,怕被學校和律師江同發現,會解除合同,讓我賠錢,把我遣送回國。
有段時間,我大把大把地發,常常做噩夢,夢到替楊蕓去讀書的事被拆穿,被趕出了學校,趕回了國,再也醫治不了自己的耳朵。
而楊蕓本不把我的擔心當回事,醉醺醺地笑道:「違法?哈哈哈,太好笑了。程素,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又土,又天真,什麼都不懂。」
我是不懂,們這些富家,揮霍無度,一晚上幾瓶酒的價格,就足夠我做手了。
「知道不知道我們為什麼都出國來讀書?讀書有什麼用?哈哈,不過是為了嫁人時面子上好看而已。我們這種階層,真的用學習麼?我們真的是來學習麼?當然是為了自由,自由你懂嗎?」
喋喋大笑出聲,笑著笑著又弓著痛哭了起來。
我嘆了口氣,輕輕地抱住了。
我知道,寂寞。
相久了,才知道家里的事。父母早就離異,各自組織新的家庭,誰都不肯要。某種程度來說,也是孤兒。
只有錢。
被丟到國外,邊只跟著一個保鏢,一個保姆,還有一個我。
但我跟的價值觀和生活方式都迥然不同,我們也聊不來。
哭得累了,抓出一大把鈔票,塞到我手中,嘟囔道:
「放心,在國外,錢就是真理,以我們的份,殺放火都不是違法的。」
隨即,就醉了過去。
我當時并沒有去細想,說的這句醉話,到底意味著什麼。
楊蕓有健康,有花不完的錢,有大把時間去玩樂,可是還是覺得不快樂。
我試圖去理解,但真的理解不了的痛苦。
我生來殘缺,什麼都沒有,我還在掙扎求生。
追求快樂,對我來說,真的太奢侈了。
我只想要健康,安立命。
幾乎擁有了一切,卻像停留在了歇斯底里鬧脾氣的孩階段,需要,需要關注,不然就哭鬧爛醉自毀給所有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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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的痛苦,帶著不知糜的優越和荒唐。
我無法共安,也只能在哭的時候,給一個擁抱。
哭得累了,我和保姆合力把抬到二層的臥室床上。
的臥室有很大的臺,種滿了玫瑰,坐在花海中,抬眼去,就是最的海景。
而,卻還是醉酒痛哭,流連在派對和男人之間,從不肯靜下來,抬頭看看蔚藍的大海和星空。
看著睡下,我在臺停留了半刻,看著海面上一顆流星從空中落。
我和保姆都住在地下車庫旁邊的傭人房,只有通風的半窗,但我已經心滿意足了。從小到大,這是第一次,我獨自擁有一個房間。
看著半窗外的一角星空,我不想:
人與人,為何境遇就是如此不同呢?
楊蕓的服大多只穿了一次,就不肯再穿了。
不喜歡的,統統丟給了我,說道:「你是替我去上學的,別穿得那麼寒酸土氣,到時候丟的是我的名聲。」
我倆高差不多,我比稍瘦些,我會在那堆服里面撿出相對素凈的款式來穿。
可漸漸,學校開始有傳言,有個神的東方公主捐了大筆的錢獲得了校名額,住在校最貴地段觀海視野最好的別墅,出有司機開著限量版天藍勞斯萊斯接送,飾全是奢侈品牌訂制款,而且長得好看,安靜害,毫沒有傲慢的架子。
先敬衫后敬人。
有錢人永遠不缺朋友。
我的人緣突然變得極好,功課有聽不懂的,都有同學來熱心幫忙,給我解釋,替我記筆記,還搶著跟我分到同一組作小組課業。
就是在那時,我認識了李思明。
3
我當時并不知道,學校里一直有那樣的男人,心思不在讀書上,而專門向有家世有背景的富家搭訕。
當然,我也本沒可能知道,我不屬于那個層級,我只是個替而已。
我像誤叢林法則的弱小白兔,對這個金錢領域的現實殘酷一無所知。
我替楊蕓上課,被誤認為是真正的名流千金。
能有錢來留學的,大多是家世不錯的有財產可繼承的,尤其是在這個名校。
他們這些對富家虎視眈眈的,甚至研讀心理控技能,前幾屆有學長依靠岳父了當地議員的功案例,被當了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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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就是現實殘酷的,沒有錢,沒有勢,誰來理你。
而漂亮優秀的富家,永遠是最搶手的。
我早早被嗜的李思明盯上,了他的獵。
我是冒名頂替的,所以我在學校非常低調,從不聊自己的私事,除了上課,從不在學校停留,也不參加任何課外聚會和活。
可他還是找到了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