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澤更是一臉恨鐵不鋼地憐憫地看著我。
「許知,你這條件只能找個普通打工仔,何必折騰呢,到頭來一無所有的只能是你自己。」
他下一句更毒:「不過呢,以你的格,偶爾遇上個條件不錯的,也會被你作沒。」
我對著寧妍巧笑:「你跟你哥關系這麼好,他沒告訴你,今天晚上約我的是他嗎?」
寧妍笑得更狂:「你臆癥了吧,幻想多了,以為是真的。」
「那就等著吧。」
二十分鐘后,葉泊君就來了。
寧妍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哥,你不會真看上這個歪婆娘了吧。」
葉泊君白了一眼:「現在還沒下班吧,你在這里做什麼!」
寧妍撒:「哥,后天我們一家不是要去參加何家的宴會,我來挑晚宴用的禮服。」
「但現在是上班時間。」
葉泊君簡單冷淡的一句話,我差點笑出聲來。
還真是嚴苛的總裁,一點后門都不開。
他又看向沈澤:「你們自己去跟人事說,曠工半天按一天算。」
我強心里的高興,一本正經地問葉泊君。
「我不知道選哪件,你幫忙給點意見唄。」
葉泊君眼睛在一排禮服前一掃,挑了件略顯寬松的黑。
我一試,合又舒適。
我素來不喜歡穿限行的服。
讓我用小碎步走路,就跟讓一個從來沒學過跳舞的人,要求人家天天跳芭蕾差不多。
寧妍不服氣,指著我:「是不是也算曠工。」
「跟你們不一樣。」
葉泊君說完,看向售貨小姐:「就這件。」
錢是葉泊君刷的卡。
寧妍氣得跳腳:「許知,你不要臉,勾引我哥。」
我朝挑眉:「誰讓你哥就好我這口呢。」
當然,這話是背著葉泊君說的。
擔心被他聽到,有點心虛,但更多的是爽。
我他過來,就是讓他來買單的。
明明是幫他拉業務,這錢不能讓我出。
上了車,我問他:「有什麼注意事項不?」
他看我像看異類:「你沒談過,沒當過人家朋友。」
「有啊,不過最后都談崩了。」
他吸了口涼氣。
我是在給他打預防針。
他看中我能力的同時,也得承擔風險。
雖然我覺得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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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又不是人民幣,無法控制別人喜不喜歡我。
尤其是他們這種上流社會的「社」,對于我來說就是劉姥姥逛大觀園。
我可以逗你笑。
但你是真開心或是假敷衍,就不得而知了。
片刻之后,他說:「你做你自己的就行了。」
6
我沒料到他說的客戶太太竟然是我崇拜的寧永慧學姐。
A 大的巾幗社團就是創辦的。
比我大三屆。
我進巾幗社團的時候,剛好畢業,出國深造了。
巾幗社團是引導并開解那些心理自卑、容易被人 PUA 的 A 大生。
社團里的會員們個個都是心強大,號稱中的「戰斗機」。
我是去團結的那類,而不是被團結的。
寧永慧問我什麼名字?
「許知。」
瞪大了眼睛:「我聽說過你,你在學校手撕學生會會長的事兒,現在還是社團的談。」
永慧學姐雖然離開了學校,但畢竟社團是一手創辦的,歷任會長都會把要的事說給聽。
那次是表演戲的戲花突然要跳自盡。
學校安保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從天臺上救下來。
被救的戲花一個勁的哭,說自己臟。
大家都傳被金主爸爸潛規則了。
我找了個計算機系的師哥,悄悄解鎖了戲花的手機,才發現上了學生會會長,金融系的才子哥。
才子哥 PUA ,說演戲的孩子都被潛規則過,臟。
讓自證清白。
趁戲花手足無措的時候,他騙對方拍了果照。
又以果照威脅,奴役戲花。
戲花逐漸自卑,然后抑郁,并以自盡來證明自己的。
我把才子哥掛在了校網上。
一時間,才子哥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才子哥有背景,通過技找到匿名發的我和另一位計算機系的師哥。
報警說我倆造謠。
說我們如果不想坐牢,就要主澄清是在算計他。
結果我倆甩出的證據讓警察都震驚了。
而且他利用自己的帥氣和優渥家世前前后后 PUA 了 8 個同學。
其中一個退學后輕生而亡。
如果不是這件事曝,孩子的父母至今沒找到孩子的死因。
這件事也因為才子傲人的頭銜得到了很大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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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得上是第一起高校 PUA 案。
最后才子被判 3 年有期徒刑。
雖然結果讓人并不滿意,但到一個藏的惡魔被公之于眾。
我和永慧學姐聊得開心,冷落了旁邊的兩位男士。
學姐老公有點吃味:「看來在你眼里,知學妹比我有吸引力。」
我瞥了一眼旁邊的葉泊君,有點心虛。
陪他談業務,變了我回憶學校的好時。
永慧姐笑著說:「今天是我們巾幗社團聯誼會。」
我心里卻犯嘀咕。
永慧姐有老公寵著,想干嘛就干嘛。
我可不一樣,旁邊是我的大老闆。
我要是把他的生意搞砸了,回去他可以隨手把我撕了。
我拿起水杯喝水。
「我口了,你們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