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離婚是我認真思考過的，并不是一時的沖。」
「原本是想著你和巡之能好好在一起，相互有個扶持，沒想鬧這樣。」
陸蒼老的雙手覆上我的，長長嘆了口氣。
「也好，也好，我們小錦這麼優秀，值得更好的人。」
「，其實我這次來，也是來和您道別的。」
陸一聽，言辭有些激。
「你這是做什麼？就算你和巡之離婚，只要我在，這個家里永遠有你的位置。」
眼眶有些發熱，我說：「我申請了無國界醫生，過兩天就去。」
陸怔愣一瞬，漸漸紅了眼眶。
「小錦聽話，我們就在南城好好呆著，哪也不去。」
我知道陸在擔心什麼，我爸媽是無國界醫生，最后一次任務支援戰區時意外犧牲。
還記得那天，我坐在地上撒潑打滾求他們不要去。
媽媽溫地著我：「小錦乖，爸爸媽媽是醫生，就該去到需要我們的地方。我們答應你，這是最后一次，任務完，我們就再也不走了。」
「在家要好好聽的話，不許淘氣。」
媽媽是騙子，明明答應過我會回來的，結果卻食言了。
蘇家和陸家世代好，離世后，我就被接到陸家來，陸對我就像親孫一樣。
8
陸巡之被陸罰跪在院子里，我知道陸在替我出氣，可是有什麼用呢。
他是不會我的。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陸也沒有松口。
烈下，陸巡之的額頭布滿汗珠，仍是一聲不吭，跪的筆直。
唐雪兒不知道怎麼得了消息找過來。
陸巡之干啞著嗓子，呵斥：「你怎麼來了，回去。」
「我不來，看著你罰嗎？」
唐雪兒眼里泛著淚花，咬牙，抱著孩子跪在陸家人面前。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您別罰巡之。」
陸居高臨下看著，冷下聲：「唐小姐可別，我老太婆擔不起你這聲，我教訓自己的孫子和你有什麼關系。」
唐雪兒臉青一陣白一陣，懷中孩子的哭聲讓鼓足了勇氣。
「我知道您看不上我，但這孩子是巡之的，是你們陸家的子孫，您也不認嗎？」
陸反應遲鈍，一度懷疑是自己老了不中用了，連句話都聽得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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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唐雪兒直腰板一字一句道：「我說，我懷里這個孩子是我和巡之的。」
陸穩住心神，握著我的手力道重了些，看向自己那不爭氣的孫子。
「說的可是真的？」
陸巡之垂眸，默不作聲。
「小錦你來說，說的是真的嗎？」
我沒回答。
「您消消氣，我扶您坐下。」
陸巡之的態度說明了一切，心里已經有了答案，只是不敢相信自己親手拉扯長大的孫子會做出這樣的事。
沉默半晌，陸巡之說：「孩子是我的。」
陸目掃過我們三人，頓時氣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們是要氣死我！」
9
唐雪兒角朝我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又故作善解人意，溫大方。
「我從來沒有想過同蘇小姐爭什麼，這個孩子也是一場意外。」
「我知道蘇小姐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孩子，如果蘇小姐愿意，這個孩子可以給你養，以后你就是他的親生母親，我絕不會有半句怨言。」
我還未來得及開口，從公司趕回來的陸父先是將陸巡之責問了一番。
隨后又問，陸巡之孩子是不是他的。
得到確切回復，陸父重重嘆了口氣，對陸說：「事已至此，母親，就算您不認可這孩子的生母，也不能不認這孩子吧，再怎麼說他畢竟也是我們陸家的子孫。
「小錦和巡之結婚這麼久也沒個孩子，不如這孩子就給小錦養。」
我的手不控制的落在小腹的位置。
曾經這里也有過寶寶，他也是到很多期待的。
懷孕三個月的時候，陸巡之商業上的仇家為了報復他，綁架了我。
也是在那場意外中，孩子沒了。
我因此傷了，再難有孕，一碗又一碗難喝的中藥灌下去也沒什麼用。
我最是怕吃藥，那時陸巡之心疼我。
他說，沒有孩子也沒關系，只要我們好好在一起就好了。
我也以為日子會這樣平靜過下去，直到唐雪兒出現。
一切都變了，他對我也愈發冷淡。
還未等我開口說話，陸氣得口劇烈起伏，驟然將手中的茶盞摔了個碎。
「你還有臉說，這就是你教導的好兒子！」
輕輕拍著我的手，示意我安心。
「這個孩子你們認，我老太太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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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陸巡之回來的時候，我正在收拾帽間。
他獨自在臺了一下午的煙。
我讓傭人把那些不要的都抱下去，扔了。
那些珠寶我都沒，也用不上，都是陸巡之送的，大多都沒戴過幾次。
陸巡之碾滅煙頭，推開玻璃門走進來，手里好像握著什麼，又放回兜里。
「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把東西往行李箱里放，隨意回答：「收拾東西啊。」
他靠在門框，似乎很是不理解。
「你要搬去老宅？」
「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我可以和你道歉。
「這邊離你上班的醫院比較近，如果你是因為不想見到我才搬走，我可以出去住，你沒必要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