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端來了親手熬的參湯。
我正打算要喝的時候。
眼前閃過金字:
【別喝!里面加了牲畜專用藥,喝了就得夜會三狗了。】
【男主好惡毒啊,其他文最多是污蔑人,他竟然……】
【配太可憐了,好好一個公主,死了就只得一張草席。皇室的臉都丟盡了。】
我眨了眨眼睛。
這藥真的那麼厲害嗎?
我不信。
于是,我奪過碗,往他的里灌了下去。
01
看到那堆金字的時候。
我忍不住了眉心。
難道是近日來總是失眠多夢,產生的幻覺?
我和楚晏婚五年,一向都很好,還育有一。
他怎麼可能會如此惡毒?
「清猗,怎麼了?臉這樣蒼白,可是又不舒服了?」
楚晏的聲音響起,臉上滿是關切。
他手探我的額溫。
我下意識側閃躲,聲音微啞。
「駙馬。」
我按捺住心頭的驚濤,「我此刻沒什麼胃口,先放著可好?待會兒再用。」
他眼底的擔憂更濃。
「清猗,這湯加了安神補氣的方子,你趁熱喝下,今夜定能安眠。」
他出手腕,上面有著星星點點的燙痕。
換做以往,我早就心疼到不行了。
但我現在心里卻無比混。
見我不語,楚晏目含笑,「可要為夫親手喂你?」
他作勢拿起了湯勺。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
我急忙接過了碗,遞至邊,濃重的參味撲鼻而來。
余里,我看到楚晏的目鎖住了我。
他結微不可察地滾了一下,這是他張時下意識的反應。
我的心沉了下去。
這湯果然有古怪。
在碗沿及的瞬間,我蹙眉停下。
「這湯……似乎有奇怪的氣味,你聞聞?」
楚晏的神一僵,很快又恢復自然。
他依言俯湊近碗邊,深深一嗅。
「沒有啊,皆是藥材的清香……」
尾音尚未落下,我手腕發力,將整碗參湯盡數灌他口中!
「呃!咳!咳咳咳!」
楚晏猝不及防,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湯順著他的下頜流淌,浸了襟。
他下意識地用手摳嚨。
就在他彎腰嘔吐的時候。
我抄起床上那個沉甸甸的玉枕,用盡全力氣,朝著他后腦狠狠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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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猗——你!」
他悶哼一聲,一,重重癱倒在地,眼里還殘留著不可置信。
很快便失去了意識。
我看著桌上燉盅里剩余的參湯,心里一陣陣后怕。
金字所言,竟是真的!
為確保萬無一失。
我端起桌上的燉盅,開他的下,一滴不剩地全數灌了下去。
02
做完這一切,我正打算推門而出。
金字卻再次毫無征兆地闖眼簾:
【別出去!來了,現在出去會和撞上!】
【哎,公主明明從來沒傷害過人,結果信任之人都背叛,這就是炮灰配的下場嗎?】
【不敢看了,公主躲過了渣男,卻沒想到被扎了刀子。】
我的腳步生生釘在原地。
?
是誰?
危機迫近,來不及細思。
我力將昏迷不醒的楚晏拖至榻上,胡用錦被蓋住他形,又一把扯下床幔,遮擋得嚴嚴實實。
剛完這一切。
門外廊下便傳來了清晰而急促的腳步聲。
我心口一,連忙從梳妝臺里拿出一把匕首,閃匿在厚重的帷賬影之后。
「你們在門口先守著。」
一個讓我悉到骨子里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是連翹!
一寒意順著我的脊背攀爬。
怎麼會是?
連翹是我母的兒,是母后留給我的心腹丫鬟。
從時便伴我左右,是我最信任、最依賴的人!
這公主府務大小事宜,我皆放心予手。
若連都會背叛我……
這世上,我還能信誰?
【吱呀】一聲。
房門被推開。
連翹關上門,輕輕喚了一聲。
「公主?」
見沒人回應。
腳步輕快,徑直走向床榻,輕輕掀開了床幔。
看清榻上之人后,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里滿是震驚:
「阿晏!怎麼是你在這里?公主呢?」
阿晏?
竟喚得如此親昵?
我心中冷笑,原來的心思,早已到了這般地步。
推了推楚晏,發現他毫無反應,頓時意識到不妙。
就在正想轉逃走的瞬間。
我的匕首已經抵上的嚨。
「為什麼?
「為什麼要背叛我?」
心臟被一陣陣蝕骨的痛侵蝕。
為什麼連也要背叛我?
連翹一,強作鎮定。
「公主,您、您說什麼啊?奴婢聽不懂……奴婢從小侍奉您,怎可能會背叛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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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腕微微用力,鋒利的刀刃立刻出了一道線。
連翹痛呼了一聲,的眼淚落了下來。
「公主若不信奴婢,盡管殺了奴婢就是了,奴婢對您的忠心,天地可鑒!」
甚至昂起頭。
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忠仆模樣。
若在往日,我或許真會被這番表演所。
但現在?
我不再猶豫,用力一劃!
【噗嗤——】
溫熱的噴濺在我臉頰上。
連翹的眼睛瞪得極大,里面充滿了難以置信。
試圖用手捂住脖頸,卻止不住噴涌而出的鮮。
我又補了一刀。
終于斷了氣。
楚晏還需顧及皇家面,暫時殺不得。
但一個背主求榮、與人合謀將我推萬劫不復深淵的丫鬟,我還殺不得嗎?
更何況。
我想知道的,那些金字都告訴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