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您怎麼在這兒?」
我正想開口解釋。
懷里的蓉兒卻搶先一步,抬起哭花的小臉,噎噎地解釋道。
「嬤嬤……是,是我央求母親來陪我睡的……」
我蹙眉問道,「嬤嬤,外面因何事如此喧鬧?」
常嬤嬤略顯詫異地看了我一眼,忙躬回道。
「公主您忘了?今日是您的生辰啊。昭云公主一早就帶著好些宗室眷和家夫人過府來了,說是要給您好好慶賀,如今賀壽的人都已到正廳了,奴婢正是想來催請小姐起梳洗準備,免得怠慢了貴客。」
秦昭云?
那個人的母親,不過是我母后邊一個低賤的洗腳婢,趁著母后懷著我時,不知用了什麼齷齪手段爬上了父皇的龍床。
自小就與我不對付。
今日這般殷勤前來,怕是過來替我收尸的吧。
我心中冷笑,面上卻不顯,只微微頷首,起洗漱更。
整理好儀容。
我正準備獨自前往正廳時,一只小手地抓住了我的角。
我低頭,對上蓉兒仰起的小臉。
眼睛里還噙著未干的淚花,「母親,帶我一起去吧。」
一想到即將面對的場面。
蓉兒還小,我還是不忍讓目睹那般的不堪。
我蹲下,與平視,聲勸道:
「蓉兒乖,今日府里來的生人多,糟糟的。你乖乖跟著常嬤嬤,母親忙完了立刻就來尋你,好嗎?」
然而,蓉兒的小手攥得的,不愿松開。
眼中再次蓄滿了淚水,聲音卻異常堅定。
「母親,我長大了,我已經三歲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保護你的。」
用力吸了吸鼻子,淚水落下來。
「求求你,不要再丟下我一個人了……我害怕……」
我沉默片刻。
終究在心里嘆了口氣。
也罷。
就讓親眼看看,的父親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蓉兒,這世間風雨,母親總會替你擋去。
但這真相,你亦有權利知曉。
我最終牽起了的手。
「好。
「那便一起去吧。」
06
當我們靠近正廳時。
遠遠便看見秦昭云被一眾眷簇擁著,正興致地往廂房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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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揚得很高。
「咦?諸位可都聽見廂房那邊的犬吠之聲?聽說是姐姐新養的玩寵,咱們一同過去瞧瞧吧。」
那群貴們被的話語勾起強烈的好奇心,泱泱地便跟著移。
我不聲,和蓉兒悄然跟在了隊伍的最末尾。
越靠近廂房。
詭異氣息便越發濃重。
貴們的腳步逐漸遲疑下來。
們面面相覷,已有幾人出尷尬。
一位著鵝黃的貴終于忍不住,小聲勸阻道:
「昭云公主,這……這怕是有些不妥吧?此畢竟是清猗公主的寢院廂,私重地,我等貿然闖,若是沖撞了……」
秦昭云卻渾不在意地揮了揮手。
「無妨!我與清猗自一同在宮中長大,誼深厚,豈會因這點小事怪我?」
頓了頓,聲音再次拔高。
「再者說了,姐姐房里傳出這般不同尋常的靜,想必是早已起了。
「既知我等前來為賀壽,怎好將我們這麼多賓客干晾在此不管不顧?待會兒見著,我非得好好說道說道不可!」
說罷,竟有些迫不及待了,幾乎是小跑了起來,直奔那聲音的源頭。
我依舊不不慢地走著。
眼前的金字瘋狂滾起來,幾乎要淹沒我的視線:
【啊啊啊急死我了!公主!您走快兩步吧!求求了!】
【看過人蛇的,還沒見過人狗的,這也算是種的吧?】
【我好想知道渣男主現在怎麼樣了?公主您也跑起來好不好!我給你點贊!!瘋狂點贊!!】
【點了點了!已三連!速度啊公主!趕不上熱乎的了!】
07
眾人各懷心事來到了廂房門前。
那兇狠的咆哮聲、撕扯聲愈發清晰。
木門都在微微。
仿佛下一刻就有猛要破門而出!
幾位膽小的貴已嚇得花容失,下意識地就往人群后方去。
「這……清猗公主的廂房里,怎會、怎會養著如此兇惡駭人的犬只?是聽著聲音便人膽戰心驚,腳發……」
有人用抖的聲音小聲嘀咕。
唯有秦昭云面無懼,反而雙目興地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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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顧禮儀,大步上前,大聲喊道:
「姐姐!姐姐你可在里面?莫不是出了什麼事?且讓妹妹進來看看!」
沒等里面回應。
就已經用力將門推開。
門開的瞬間。
秦昭云只是看了一眼,便捂住了眼睛,尖起來:
「天啊!姐姐!你、你怎能做出這等不知廉恥之事?!這真是……真是丟盡了我們皇家的臉面!」
此言一出。
如同投滾油的冷水,瞬間炸開!
原本還有些畏懼的眾人頓時被好奇心倒。
也顧不得那駭人的犬吠聲了。
紛紛上前,爭先恐后地探頭朝屋去。
「嘔——!」
養在深閨的貴們何曾見過這等污穢場面?
當下就忍不住失態地干嘔起來。
聽著后此起彼伏的嘔吐聲和驚聲,秦昭云努力抑住瘋狂上揚的角,擺出一副悲憤加的模樣:
「我知道姐姐平日就過分寵這些畜生,與它們同進同出,同食同寢,甚是親……毫無界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