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面一肅,夾起青椒牛,強塞進人里。
「邱馨,你表哥說你貧,我可是專門為你買了好幾斤牛。
「你可以不給我面子,但你總得給你表哥面子吧。
「難道說,你們不是表兄妹,是聯合騙我的?」
蔣天承如坐針氈,尬笑幾聲。
「邱馨,快吃吧。不要辜負你嫂子的一番心意。」
我眼眸轉,用勺子舀起混著紅水的牛,放進男人碗中。
「寶貝,你也多吃。你是四川人,最是喜歡吃辣。
「以前我口味淡,沒怎麼給你做過川菜。
「今天我特意加了小米椒,還有磨的死亡辣椒,包你滿意。
「不吃完,不許下桌哦~」
男人面幾度閃變,最后綠得底。
「好……好的。」
我沒怎麼筷子,一直盯著他們將所有牛和辣椒吃完,才心滿意足。
「今晚我來洗碗,你們先去休息吧。」
二人如蒙大赦。
我邊收拾碗筷,邊不聲地觀察他們。
這一男一,腫一香腸,從開始到現在,
一直瘋狂抓撓腹部和屁。
兩人上的服被扯皺的一團,因為力氣太大,甚至約有些破碎,
想來是真的。
看來多吃發,果然促「恢復」呢。
13
我惡意一笑,打算再接再勵。
最近這幾天。
我變了花樣地給他們做各類「好吃的」。
羊,公,各類溫、熱的食品,應有盡有。
每道菜,我更是用香菇、蘑菇、筍類等發炒。
他們起初滿臉不愿。
但每次都被我「熱」地請著吃。
到了最后,他們破罐子破摔。
每天不是在撓的路上,就是在撓的路上,整晚整晚地睡不著。
他們神憔悴,面一天比一天差勁。
可我還是不肯放過他們。
14
在天氣預報顯示最熱的這天。
我故意沒電費。
在晚上三、四點時,二人從床上熱醒,面容扭曲。
「怎麼空調突然停了?」
我假裝也被熱醒,一臉抱歉。
「電費忘了,我現在。不過一時半會,家里應該沒有電用。」
一男一漲紅了臉,腹部的瘙,牽渾都在搐。
「那我們去賓館!」
他們匆匆朝外跑,連解釋都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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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送他們遠去。
他們大概率不知道。
我是沒電費沒錯。
但是這片區域,由于施工,沒過一會,也會大面積停電。
果然,約莫一、二個小時左右。
這兩個人渣又從外面怏怏地走回。
他們周浸滿汗水,像是從水中撈出,部位更是有些許暗紅。
我估羊腸線可能崩了,心中莫名暗爽。
閨可是跟我說過。
如果二人的合線一旦崩裂,極有可能造二次損傷。
15
許是兩人也知道嚴重的后果。
蔣天承故技重施,遞給我一盒木瓜。
「時韞,我特地給你買的,多喝點。你最近水不太夠。」
我裝作一臉驚喜地接過,回了房。
我隨手將木瓜澆在病怏怏的本命花里,佯裝睡著。
二人打開門,松了口氣。
邱馨撕破臉皮。
「姓蔣的,我沒義務陪你演戲。我們只是網友。我現在就走,我要回家。
「我騙我丈夫說接了一份保姆的活,他那邊催得!」
蔣天承眉眼鷙。
「就你現在這樣子,你以為你丈夫不會察覺?
「好好在我這養傷,先幫我糊弄好我老婆。不然,我直接將我們的事捅出去!」
人氣紅了臉,正要開口,神忽的大變。
「快救護車!我又了!」
男人嚇得慌了神。
「我現在!」
小區再次響起救護車。
這對賤男渣,
二進宮。
他們二人剛進醫院沒多久。
閨突然打電話告訴我。
兩人因為吃了太多發,再加上劇烈運,傷口惡化了,必須再做一次手。
14
等一男一虛浮著,再次回到家時。
我沒敢將他們得太。
我也怕他們狗急跳墻。
畢竟我和小寶跟這對賤人相比,力量懸殊太大。
于是在二人驚喜的眸中,我將菜做得極為清淡。
就在他們大快朵頤時。
我進了衛生間,掏出風油,給兩人的藥膏兌了半瓶。
沒過一會,里面很快傳來哀嚎聲。
「怎麼這新藥膏,這麼燙人!」
我悄咪咪看去,丈夫蔣天承正趴在地上,渾劇烈搐。
而在他旁邊。
邱馨更是兩眼上翻,儼然暈死過去。
我神冷酷,在他們未穿的里,又加了一點。
反正加哪不是加,我一不做二不休,也在生理鹽水加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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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人渣,每天都得用生理鹽水清理傷口。
既然做絕,我就要讓他們天天爽!
15
就這樣折騰了差不多小半個月。
就在兩人傷勢恢復大半時。
又出現了一件噩耗。
他們私部位得了腳氣。
原因是服混洗,叉染。
而我卻一點事也無。
蔣天承有腳氣的事,我是知道的。
否則,我也不會在人將服大雜燴混洗時,就發大火。
可惜好人沒好報,這兩人真是自作自!
在病檢測出來的當天。
我自覺地喝了「木瓜」。
就在我被「藥昏」期間,蔣天承雙手掐住人脖頸,聲嘶力竭。
「邱馨,我眼看就不了!你居然給老子整這死出!」
人也不是省油的燈,一把薅過男人頭髮,扯下一大塊頭皮。

